季景時聞言笑了,眉梢眼角皆是打趣,“這一時半會可說不清楚,要不我以后專門抽出幾天細細給你說一下?”
云晏看見他又開始不正經(jīng)了,于是無語地拒絕道:“那算了吧,我不聽了?!?br/>
季景時輕笑一聲,然后故意用蠱惑的聲音低聲說道:“今天我們領證吧,好不好?”
季景時說話的時候,眼睛里像是有奪人心魄的吸引力,云晏看得有些呆了,回過神后,忙挪開了目光,心想要是繼續(xù)這么對視下去,自己說不定真的就受到蠱惑了,莫名其妙地點頭答應了也說不定。
云晏微微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雙手,口氣有些飄忽地說道:“不行,那也太便宜你了?!?br/>
季景時便商討似的問道:“那你說要怎么辦?”
云晏挑眉望著他反問道:“你非要在今天領證?”
季景時聳了聳肩,笑得別有深意,“不然這趟港城豈不白來了?”
云晏扶額無語,沒好氣地吐槽起來,“就知道你帶我來港城沒安好心?!?br/>
“答應我,好不好?”
季景時隱去臉上的笑意,表情變得認真誠懇,“你只要答應我,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和煩心,我會護你周全,也會給你安穩(wěn)幸福的生活,不會讓你受委屈的?!?br/>
云晏輕咬嘴唇,眉頭輕輕皺著,表情有些糾結,老樣子好像是動容了似的。
事實上,云晏心里的確開始搖擺不定了,她隱約有種今天可能會讓季景時得逞的預感。
她看著季景時,知道季景時并沒有說謊,也知道以他的性格,要是只單單是為了利用自己,只是單純地想找個可以控制的結婚對象的話,是不可能會這么煞費苦心,低聲下氣的。
云晏也并不傻,以季景時的地位和能力,他想找結婚對象,多的是前赴后繼的人,哪里用得著這樣費心費力?
而自己呢?作為一個莫名重生的人,她不知道重生的原因是什么,只想著能活一天是一天,讓自己過的快樂一些,也不算是辜負了這次的生命。
至于愛情,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沒有想過,她也沒期待過,就在她以為這輩子會風平浪靜的過下去時,季景時突然出現(xiàn),然后漸漸的在自己生活中占了絕對的主導權。
面對季景時待自己時的與眾不同的耐心與溫柔,還有體貼陪伴,她又怎么可能不動心?
而現(xiàn)在,他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跟自己求婚,向自己保證會讓自己幸福安穩(wěn),她又能找出什么冠冕堂皇地理由拒絕?
本來云晏就對婚姻抱著隨遇而安的態(tài)度,向往的也不過是細水長流的平靜安逸罷了。
如今剛好有一個自己喜歡著的人,正好也還喜歡自己,在信誓旦旦地保證著會讓自己幸福安穩(wěn),要不然……就試試?
云晏看著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心里無比糾結,一方面想著要是這樣答應季景時,也太快了,快到讓人有些不敢相信,一方面又想著答應了也好,生活不是可以預知且安排的,在未知的歲月里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當前的每個決定是否都正確。
她只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不留遺憾,至于往后生活會怎么樣,就邊走邊看吧。
反正自己確實喜歡季景時,也挺心動跟他過婚姻生活……
云晏抬頭看著季景時,看著他看自己的專注眼神,心里的決定漸漸清晰明朗。
管他季景時是什么身份,自己都重生了,還能有比這更瘋狂的事情嗎?現(xiàn)在還談什么地位懸殊。一成不變的日子上輩子已經(jīng)過夠了,這輩子就試一下五彩斑斕的生活吧。
畢竟,重生這種事不是隨隨便便都能碰的上的,要好好把握才行。
季景時詳細觀察著云晏,自然也把她的情緒變化看在眼里,所以對她的動心也了如指掌,于是眼里露出得逞的笑意,隨即隱去不見,然后繼續(xù)沉默著等著云晏開口。
云晏傻傻地還不知道季景時根本就是個老謀深算的狐貍,還以為他在提心吊膽地等著自己的回答呢。
偷偷吐了口氣,云晏下定了決心似的看向季景時,在和他對視之后,又開始莫名地緊張起來,那句話在嘴里繞來繞去地卻開不了口。
季景時看著云晏吞吞吐吐的,便決定引導一下她,不然就她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糾結到什么時候呢。
“你只管把自己交給我,繼續(xù)過你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其他的一切我都會給你打點,你有什么后顧之憂,只管說出來就好。”
季景時繼續(xù)蠱惑著云晏,“好不好?”
云晏看著季景時如雕塑一般的面容,還有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眸,也不知道是被美、色迷了心智,還是被他的話給吸引了,不再猶豫地點了點頭,一副故作淡定的樣子說道:“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好了?!?br/>
于是云晏就這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給賣掉了。
季景時像是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似的,速度極快地就辦好了一切手續(xù),免去了所有的程序,然后領到了結婚證。
坐在車子里,云晏看著那本喜慶的結婚證,心里五味雜陳的,沒想到這輩子這么快,自己就成了有夫之婦了。
再看看身邊認真開車的季景時,云晏暗道,這人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自己的老公了?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怎么了?”季景時察覺到云晏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便轉頭看著她問道,“看什么呢?”
云晏對于角色的轉變接受的也快,于是理所當然地說道:“看你啊?!?br/>
季景時心情很好,臉上也罕見地一直掛著笑容,他開玩笑似的問道:“怎么,現(xiàn)在才覺得我好看了?”
云晏聽言不客氣地哼了一聲,有恃無恐地吐槽起來,“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不要臉?也太自戀了吧?”
“實話實話而已?!奔揪皶r坦然自若地笑道。
“分明就是自戀?!痹脐滩环獾泥洁熘?。
季景時聽了也不再反駁,而是在心里盤算起了要去哪里吃飯,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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