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阮綿綿那副傻乎乎的樣子,曲秀暗自搖頭,覺得她遲早要吃虧,但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她們才剛認識,在這種時時都充滿危險的情況下,交淺言深是大忌。
洗碗機提示已經(jīng)洗完。
阮綿綿將碗筷拿出來,放進碗柜里面。
她走出廚房,正好看到小南走出樓梯,她問:“怎么樣?”
小南:“地下室的門被鎖住了,打不開?!?br/>
“不能強行破開嗎?”
小南皺眉:“最好不要,免得打草驚蛇。”
誰也不知道操縱這場游戲的人是誰,也許他就躲在某個角落里,監(jiān)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要是強行破開地下室的門,很可能會被判定違規(guī)。
法官曾經(jīng)提示過,違規(guī)的后果是死。
阮綿綿表示理解,隨口問道:“你下午打算怎么辦?”
小南想了下:“我想看看張大海的尸體,也許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br/>
“我和你一起去?!?br/>
兩人上樓,推開205號的房門。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張大海,居然不見了!
床上只剩下一灘已經(jīng)干涸了的紅褐色血跡。
阮綿綿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窗戶緊閉,浴室的門大開著,里面空無一人。她不信邪,趴在地上,往床底張望,里面沒有人,她又拉開衣柜,也是空空的。
她覺得這事兒太詭異了。
“張大海呢?”
小南站在床邊,盯著床上的血跡看了許久:“張大海死了,他的尸體不可能自己跑了,只可能是有人偷走了他的尸體?!?br/>
阮綿綿:“為什么?什么人連尸體都偷?”
小南看向她,黑眸幽幽:“張大海是被人殺死的,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尸體被人偷走,可能性只有一種。”
阮綿綿很快反應過來:“毀尸滅跡!”
兩人立即下樓,將所有人都叫到客廳里面。
安娜手里捧著一杯剛煮好的黑咖啡,曲秀正在吃泡面。
客廳里面充斥著咖啡和泡面的香味。
泡面是種很神奇的食物,明明味道很難吃,但香味卻該死的勾人。
大家都被饞得流口水,金晟忍不住,也去泡了一碗面,后來老程和朱談也跟著去了廚房,何先生沒有去,他仍舊獨自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不發(fā)一言。
等大家都端著泡面在客廳里找好位置坐下,阮綿綿這才開口。
“張大海的尸體不見了?!?br/>
這話一出,大家吃東西的動作都頓住了。
老程皺眉問道:“早上尸體不是還在嗎?后來又有人動過尸體嗎?”
大家都沒出聲。
老程不死心地又問了兩遍。
安娜放下咖啡,不耐煩地說道:“我們不可能去動尸體,非要在這個時候去動尸體的人,只有可能是兇手?!?br/>
老程:“兇手是誰?”
安娜很不淑女地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
按理來說,今早的投票環(huán)節(jié),他們應該會把殺手投出去,最后被投出去的人是石琳兒……
想到這里,老程忽然問道:“石琳兒呢?她還沒回來?”
金晟和曲秀同時看向阮綿綿跟小南。
阮綿綿干巴巴地說道:“石琳兒死了。”
得知又死了個人,氣氛又是一沉。
老程急切地追問:“怎么死的?”
阮綿綿將她和小南在圖書館中的遭遇大概說了一遍。
聽完她的敘述,在場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老程沒有再問,沉默片刻后,他忽然端起泡面,大口地吃光,然后起身上樓。
阮綿綿忙問:“你要去哪里?”
老程頭也沒回:“收拾東西,回家!”
他的速度非??欤潭處追昼娋桶研欣钍帐昂昧?,他被這個鼓鼓囊囊的大包,大步往門外走去。
金晟猶豫片刻,也跟著站起身:“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看看?!?br/>
他要去親自證實曲秀說的話是真是假。
老程覺得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他沒有拒絕金晟的加入,同時看向客廳里的其他人:“你們要不要一起走?這游戲從一開就是個陷阱,趁現(xiàn)在還活著,趕緊脫身,不然的話,下許下一個死的人就是我們!”
安娜的眸子閃了閃。
她隱秘地看向何先生,似乎是想看看何先生的反應。
然而何先生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完全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安娜遲疑片刻,最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幽幽地嘆了口氣,保持坐姿沒有動。
朱談站起身:“我也一去吧。”
阮綿綿看向小南,小聲問道:“我們要不要也去看看?”
小南反問:“你想看什么?”
“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坐在這里也挺無聊的,總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吧?!?br/>
小南想了下:“你說得也有道理,總要找點事情做,一起去吧。”
阮綿綿:“要不要收拾行李?”
“不用?!?br/>
朱談簡單地收拾好了行李,他走下樓,看向曲秀,問她要不要一起走?
曲秀非常淡定:“不去?!?br/>
早上她已經(jīng)去看過了,小鎮(zhèn)周圍全是迷霧,根本走不出去,現(xiàn)在再去一趟也只是浪費時間。
等那些人一走,旅社里面只剩下三個人,分別是曲秀、安娜和何先生。
曲秀吃完泡面后,徑直上樓,回房去休息。
……
早上朱談和老程沒有外出,他們剛離開旅社,見到外面一片死寂,都很詫異。
他們跟金晟一樣,是昨天下午抵達死亡旅社的,但那時候的小鎮(zhèn)到處都是人,非常熱鬧,跟現(xiàn)在死氣沉沉的小鎮(zhèn)完全是兩個地方。
老程心里越發(fā)不安:“這里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人都跑哪里去了?”
朱談嘴上沒說,但緊緊抿住的嘴唇,透露出了他此時的緊張。
阮綿綿早有準備,心情比他們兩個大男人要鎮(zhèn)定很多,她甚至還有心情問了句:“不知道有走多遠,我們要不要找一輛車?”
正好路邊停了個小轎車,金晟試著拉了下:“鎖住了,需要鑰匙?!?br/>
阮綿綿湊過去看了眼,是普通的老式車鎖,無法用電子程序解開。
她環(huán)顧四周,很快找到一輛看起來很高級的轎車,這輛車是電子鎖,她讓系統(tǒng)幫忙,侵入電子鎖,強行打開了車鎖。
阮綿綿拉開車門,招呼大家上車。
小南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小聲問了句:“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br/>
阮綿綿嘿嘿一笑,假裝沒聽懂她話里的試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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