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遭遇埋伏
以清風(fēng)不戒的武功雖然不至于喝得酩酊大醉,但是吳忌那一壇蛇膽酒可不是喝過就了事,兩人沒有跟吳忌廢話,喝完酒之后,招呼都不打一個,瀟灑的轉(zhuǎn)身就走,回去打坐消化蛇膽酒的藥效。
吳忌對此不由得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相交貴在知心,兩人這番動作看起來似乎失禮,其實卻是真正當(dāng)做朋友才有的舉動。那種看上去一舉一動都彬彬有禮的反而卻有一道看不見的鴻溝。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大早,三人推開門走出來盡皆神采奕奕。
在這里呆了許久,也是時候離開了,其實要不是等吳忌清風(fēng)兩人早就上路了。
三個人都沒有騎馬。
因為這種長途對他們而言是磨練輕功很好的一種方式。
況且馬匹也不是什么路都好走的,翻山越嶺還不如他們徒步。
三人付了銀子,出了城門,徑直往崆峒山而去。
然而讓他們有些奇怪的是,就在他們離開客棧的瞬間,似乎有人在暗中窺視,只是仔細(xì)一看卻又沒有發(fā)現(xiàn)。
這道讓人有些疑惑,只是三人藝高人膽大,相視一眼,卻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出了城門,走上官道,一路行來,路上行人卻是越來越少。
行至一處小山谷的時候,突然一陣轟鳴上在三人前方想起,同時一陣煙霧升騰,跟著只聽得一陣陣希聿聿的馬鳴聲從身后傳來。
面對這種突然狀況,不論是清風(fēng)不戒,還是吳忌都只是雙眼微瞇,提高了警惕,卻是沒有半點害怕。
待一切稍顯平靜之后,放眼望去,但見前方一堆滾木堵住了去處,身后數(shù)十匹人馬同樣堵在了路口,四面小山谷雖然不高,但是一時半會兒想要脫身顯然也不容易,顯然是來人早就算計好的,將他們困在這里。
而這些人的穿著看上去卻是十分熟悉,細(xì)細(xì)一回憶,可不就是當(dāng)初被他們一網(wǎng)打盡的飛云盜嘛。
想起這件事,三人盡皆恍然大悟,原來是老朋友了。
“嘿嘿,看來諸位是想起來了?!边@次埋伏吳忌三人的飛云盜,為首的是一個身材壯碩,渾身肌r緊繃,看上去似乎五大三粗,但是從那雙不時閃過一絲y厲的雙眼可以看出他沒有那么簡單。
的確如此,飛云盜以大首領(lǐng)南宮飛云為首,下面有金木水火土五堂,堂主都是二流高手中的厲害人物,每堂下轄幾個小隊,領(lǐng)隊的也是二流高手。
而那日吳忌三人消滅的小隊正是隸屬于水堂,而此次前來埋伏吳忌三人的首領(lǐng)雖然不是水堂堂主,但是也是僅此于他的副堂主,名叫秦郁。
同樣是二流高手,他可不是先前被吳忌三人圍殺的可以比擬的,而且別看他一副肌r男的身子,同時還長著一顆玲瓏心,不知道多少人因為他的外表所騙而遺憾終生。
“殺了我飛云盜的人就這么想走了?不打個招呼怎么行?!鼻赜粢荒槦o害的說道。
“哼,好一個飛云盜,好大的威風(fēng)?!鼻屣L(fēng)冷哼一聲,“莫說是你小小一個盜賊,便是隴西霸主崆峒派也不敢說留下我們?!?br/>
秦郁聞言雙眼瞳孔一縮,他雖然找到了殺害小隊的兇手,但是因為時間太短,對于吳忌三人的身份卻是來不及查清。
只是此刻聽到清風(fēng)如此一說,有恃無恐,肆無忌憚,顯然是背景深厚,這讓他不由得心生忌憚。
他也知道最近龍虎榜開始在即,天下各處的武林新秀紛紛云集隴西,興許清風(fēng)等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這些小輩倒是沒有什么,但是大門大派最煩的便是打了小的引出老的,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他們飛云盜說好聽點是隴西的綠林總瓢子,其實也只是光面子,能夠活得瀟灑,只是他們懂得做人罷了,知道惹不起的人從來都退避三舍。
就在秦郁猶豫著到底就此退去還是痛下殺手的時候,不戒又開口了。
“阿彌陀佛,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崆峒派連自己地面上的事情都沒有搞干凈,還舉行龍虎榜,委實讓人失望。”
“不錯,等到了崆峒山,我倒是要好好向凌霄詢問一下?!鼻屣L(fēng)也附和道。
然而吳忌聞言卻是暗道不妙,果然抬眼望去,本來猶猶豫豫的秦郁瞬間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其實也不怪清風(fēng)不戒,他們出身大門大派,雖然沒有染上那些名門弟子的惡習(xí),但是對于不是同一層次的人也很少看在眼里。
秦郁雖然是二流高手,而且很是不弱,但是他們卻也不放在心上,以他們的見識,不要說二流高手,便是一流高手也見得不少。
背靠大樹好乘涼,身后站著三清觀,紅蓮寺讓他們向來是順風(fēng)順?biāo)?,畢竟誰也不想得罪這兩個名門大派。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以前看在三清觀,紅蓮寺的面上對他們恭敬退避,只是因為沒有觸及到根本利益,然而現(xiàn)在不同了。
一旦兩人到了崆峒山對凌霄說出那番話,哪怕是為了面子,說不得也要出手對付飛云盜,而一旦崆峒派動起手來,只要稍稍認(rèn)真一點,對于他們來說都是一場災(zāi)難。
所以秦郁頓時便起了殺心。
雖然有些忌憚三清觀和紅蓮寺,但是到底是縣官不如現(xiàn)管,他們再怎么厲害,也不能在隴西地界橫行無忌,不然到時候第一個對付他們的便是崆峒派。
而且只要將他們都留下來了,來個死無對證,誰會知道是他們做的?
對于這種情況,吳忌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
雖然是因為清風(fēng)不戒導(dǎo)致的,但是吳忌卻并沒有埋怨兩人。
秦郁雖然厲害,但是他也是今非昔比,從神雕回來,早就可以突破二流境界,一直被壓著,雖然還是三流,但是比起一般的二流境界也是不逞多讓,再加上和尚道士,三人一起出手,雖然不能像幾日前圍殺小隊隊長一樣,但是他想要拿下自己等人也不是見容易的事情。
當(dāng)然除了這個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便是他們雖然都查到了自己等人,但是連背景都不知道,各自的底牌自然也不知道,到時候即便打不贏,施展神通逃跑也是沒有問題的,想到這里吳忌居然還躍躍欲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