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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夜夜擼天天魯 等到姬成道醒來夜色已經(jīng)很晚了

    等到姬成道醒來,夜色已經(jīng)很晚了,星光在湖面搖曳,燭光在室內(nèi)舞動。

    偶爾有不知名的昆蟲鳴叫,給這寂靜的夜色,平添了幾分趣味。

    琴月百無聊賴地趴在桌上,見姬成道醒來,連忙走過去,道:“你醒啦!”

    姬成道從床上爬起,揉了揉太陽穴,道:“我怎的睡著了?”

    “我怎么知道?這得問你自己?。 鼻僭聣男Φ溃骸澳阒绬??在你睡覺這期間,曾說了幾句夢話!”

    “夢話?”姬成道神色如常,道:“什么夢話?你且說來聽聽?!?br/>
    “誒,你這人太沒意思了,”琴月不滿道:“你就不能稍微緊張一下嗎?”

    姬成道不解道:“我為什么要緊張?”

    “比如……你就不怕你的夢話悄悄暴露了什么嗎?”琴月給姬成道打了個比方。

    “這個啊,”姬成道回答道:“反正我若是瞞著你,你自己也會去弄個清楚明白的,所以沒必要擔(dān)心?!?br/>
    琴月扶了扶額頭,成道說的好像沒錯誒,事實確實如此。這樣情況而且不止一兩次,琴月都懶得去細數(shù)了。

    “游云回去了?”姬成道問道。

    “嗯,”琴月點頭道:“走了有些時辰了,怎么?你找她還有事?”

    姬成道道:“這倒不是,只是論道大會召開在即,皇城魚龍混雜,恐有魔道之人混入其中,讓她多小心罷了?!?br/>
    “你這么關(guān)心你這個徒弟?”琴月隨口問道。

    姬成道解釋道:“正文將她托付給我,我自然得對她負責(zé),再說了,我是她長輩,關(guān)心她不是應(yīng)該的嗎?”

    “這么說,因為她是你的家人,所以你才這么關(guān)心她?”

    “當(dāng)然?!?br/>
    琴月漫不經(jīng)心道:“所以我是個外人,你就對我不理不睬、不管不問?”

    姬成道一怔,道:“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游云她還小著呢,修為尚且不夠:你就不一樣了,這中州,估計能威脅到你的人沒幾個……”

    琴月打斷了他的講話,“你的意思是,就因為修為高、跑得快,所以你覺得我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我……”姬成道一時語塞。

    “可是白天你還說我小著呢!”琴月氣極,這個家伙凈找些借口,生怕她不理解似的,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糊弄過去!

    氣氛一下子凝固了起來。

    良久,姬成道道:“那李左佑呢?”

    琴月出奇的沒有胡攪蠻纏下去,答道:“在你給他安排的屋子里呆著呢,看樣子,多半是在修行?!?br/>
    “哦?”姬成道驚訝道:“這孩子不錯啊,即便身患著傷,也不忘修行,難怪可以在凰殤手中挺下來。”

    琴月笑道:“那也是有我,不然他哪能那么輕易的就恢復(fù)了?指望浩然門的話,估計落得個半身不遂吧?!?br/>
    姬成道不置可否,琴月的醫(yī)術(shù),他自然是信得過的。

    “老實說,即便我不說,你也會帶他來見我的吧!”姬成道隨意說道。

    “這你也知道?”琴月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至此,一夜無話。

    翌日,天一亮,李左佑就被叫到了正廳。

    只見姬成道,琴月,游云公主皆在場,李左佑不禁問道:“這么早叫我起來,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游云公主笑道:“師父說要檢查一下你的傷勢,故此把你叫來了?!?br/>
    李左佑心領(lǐng)神會,走到姬成道跟前,把左手申了出來。

    姬成道看了一眼琴月,然后開始了把脈。

    整個過程也就那么一小會兒,姬成道把脈完后道:“游云,你去把國庫,把那個有著三千年年份的靈芝拿來,給李左佑煎藥,徹底恢復(fù)他的傷勢?!?br/>
    “???”游云公主驚訝不已,整個國庫內(nèi)的三千年靈芝就那么幾支,無比貴重,可謂用一支就少一支。

    現(xiàn)如今要用掉一支給李左佑,即便近年來大周國富民強,也經(jīng)不住這樣的消耗。

    再有就是,取出三千年靈芝這件事,非她所能決斷,必須要上報她的父皇,征得他的同意,才能取出。

    姬成道知道游云公主心中所想,道:“你且與你父皇直說便是。”

    游云公主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去。

    “多謝姬前輩了,”李左佑看在眼里,默默在心中記下。

    “無妨,”姬成道解釋道:“琴月有心救你,我自然會傾力相助?!?br/>
    說完,姬成道又對著琴月道:“怎么,這下你滿意了吧?!?br/>
    李左佑聽得一頭霧水。

    琴月笑道:“我可什么都沒說?!?br/>
    姬成道無奈道:“三千年年份的靈芝可不是俗物,足以擔(dān)得上靈藥之稱,你是擔(dān)心自己提出需要它,游云不會答應(yīng),所以才假借我之手,向游云討要它的吧!”

    琴月不置可否。

    姬成道繼續(xù)道:“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反正對你來說,大周國庫的防護形同虛設(shè),你若想拿,沒人攔得住你,連我也一樣?!?br/>
    “呵,還是瞞不過你??!”琴月狠狠瞪了姬成道一眼,問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這個樣子?”

    姬成道很是機智的答道:“可你不是沒那么做嗎?”

    “這還差不多,”琴月開心地笑了。

    李左佑聽完,才知道這索藥的背后,居然還有這么一個故事。

    之后,姬成道又問道:“李左佑,你既然是浩然門弟子,那你就給我說說,近些年來,浩然門的情況如何?!?br/>
    沒等李左佑回答,琴月?lián)屜鹊溃骸斑@個問題你就不用問他了,他在浩然門就是個掃山門的,問了也相當(dāng)于白問?!?br/>
    姬成道帶著懷疑的眼光看向李左佑,后者使勁點了點頭。

    見姬成道不語,李左佑試著問道:“姬前輩曾經(jīng)在浩然門修行過?”

    “嗯,”姬成道本想回答李左佑的問題,轉(zhuǎn)念間,又道:“李左佑,你以后別一口一個‘前輩’的,說得我好像很老似的,雖然我以常人算起來是很老了,可你看我這幅容貌,也與‘前輩’這個詞不沾邊啊?!?br/>
    “哦,”李左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問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

    “隨你便,只要不是前輩就好了?!?br/>
    李左佑遲疑了一下,突然道:“那我叫你‘姬大哥’好了。”

    “可以,”姬成道點點頭。

    “你這是明擺著占左佑的便宜,都幾十歲的人了,一點兒也不害臊,”琴月笑罵道。

    “這可是他自己說的,”姬成道辯解道。

    李左佑擺手道:“琴月姐,沒事的?!?br/>
    姬成道自顧自的道:“我曾經(jīng)確實上過浩然山修行,不過沒呆多久就下山去了?!?br/>
    “那姬大哥下山是為了什么呢?”李左佑追問道。

    姬成道直言道:“琴月應(yīng)該有跟你說過我的身份吧!”說完,他看了一眼琴月,琴月一點兒也不怕,瞪著大眼睛回應(yīng)他。

    李左佑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是說過一些,不過不多?!?br/>
    “那就是了,”姬成道回憶道:“那十來年來父皇身體有恙,我呢,又有著太子的身份,索性就放棄了在浩然門的求仙之旅,回到皇宮,專心為父皇打理朝政?!?br/>
    李左佑繼續(xù)道:“我聽琴月姐說,姬大哥你在為政時深受百姓愛戴,想必就是那個時候了吧!”

    姬成道想也不想就道:“那是父皇英明神武,我只是按他的命令行事罷了。”

    李左佑又道:“我聽聞先皇仙逝后,姬大哥在位的時間只有三天?這是怎么一回事呢?”

    姬成道眉頭一挑,臉色微變,似乎不愿提起這段前塵往事,但最后還是說了出來,“以前我是為我父親而活,但到后來我登基才想明白了,我志不在此,這皇位,不要也罷!”

    李左佑打量著眼前這個不算熟悉的男子,倘若他說的是真的,那得有多大的氣魄?古來江山社稷,重于萬鈞,豈是說能放下就能放下的?他不但做到了,現(xiàn)如今還如此俊逸瀟灑,李左佑由衷的敬佩眼前這個男子。

    “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姬成道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左佑。

    李左佑偷偷看了一眼琴月,只見后者給他使了一個臉色,李左佑立刻就答道:“沒有了?!?br/>
    姬成道一時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一旁的琴月見到這一幕,故意道:“怎么,我看你有點失落??!”

    姬成道不置可否,答道:“這些,恐怕就是你教他問的吧!”

    “姬成道,說話你可要講證據(jù),”琴月小臉氣鼓鼓的,看著李左佑,道:“你自己問他,看我有沒有叫他問你這些事?!?br/>
    李左佑連忙解釋道:“姬大哥,這些都是我出于好奇問的,你別怪琴月姐。”

    “真的?”姬成道竟還有些懷疑。

    “真的,跟琴月姐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李左佑生怕姬成道誤解了,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姬成道這才沒有追問了。

    “氣死我了!”琴月臉上大大的寫著‘別惹我’三個大字。

    恰巧這個時候,去國庫取藥的游云公主回來了。

    不過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她并未帶得三千年年份的靈芝回來。

    “怎么回事?”姬成道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游云公主答道:“父皇說,要你親自去取,他才會給。”

    說完,她又附在姬成道耳旁低聲道:“父皇和國師要你去宮內(nèi)一趟,他們有要事跟你相商。”

    姬成道一口回絕,“你回去告訴他們,我對他們那些爛攤子沒興趣,別來擾亂我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