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尖銳的聲音在本就偌大空曠的食堂里回響。
夏晚心皺眉,抬頭對上了一雙不太友善的眸子。
又是馮千琴。
夏晚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一時沒有說話。
她實在是不想跟這種人浪費時間。
從上次的接觸就能看出來,馮千琴平日里就心高氣傲,能在薄氏這種大集團有這樣的脾氣,身后沒點背景,指定是不可能。
夏晚心動了動筷子,埋頭繼續(xù)吃飯。
畢竟吃了飯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怎么,不敢跟我說話了?”馮千琴看上去沒打算放過她,直接坐在了夏晚心和羅嫻一的對面。
她向后靠在座椅上,直接翹起二郎腿,冷眼盯著夏晚心。
看她那副心高氣傲的模樣,要不是擔心浪費食物,羅嫻一早就把盤子里剩下的菜潑在她臉上了。
羅嫻一放下手中的湯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怎么,大中午艷陽高照的你被人打了,戾氣這么重?”
在她還想說下一句話的時候,夏晚心在桌子底下摁住了她的手。
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她心里很清楚馮千琴不是什么忙善茬,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連累到其他人。
“馮經(jīng)理,咱們雖然是同一個公司旗下的,但一直以來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夏氏跟你們的財務部門更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沒必要這么針鋒相對吧。”
夏晚心的語氣再自然不過,又沒有留余地,完全不卑不亢的神色讓馮千琴感到一絲尷尬。
但她很快緩過了狀態(tài),鼻尖冷哼一聲:“跟我們同一個公司旗下?要不是當初薄總善心大發(fā)收購了你們夏氏,你們現(xiàn)在的市值連一堆破銅爛鐵都比不上了吧,有了我們薄氏的庇護傘,也是一直拖公司的后腿。”
“一點盈利創(chuàng)收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們夏氏的人是怎么有臉一直賴在薄氏不走的?!?br/>
她的聲音幾乎貫徹了半個食堂,一番言論發(fā)表下來,很快引起了一場兩個集團之間的拉鋸戰(zhàn)。
有很多薄氏的員工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甚至有少數(shù)人還跟著附和起來,那模樣和神態(tài)仿佛是占了他們二畝地。
見有人站出來為自己撐腰,馮千琴臉上的神情囂張了幾分,她抱胸靠在沙發(fā)上微昂著頭,精明的眼底寫滿了挑釁。
夏晚心蹙了蹙眉,原本不想跟這樣的人做過多的糾纏,看她這幅得理不饒人的模樣,夏晚心冷了冷神:“據(jù)我所知,當時收購夏氏應該是大股東做出的決定,沒人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吧?照馮經(jīng)理的言論,意思就是薄總的決策有誤,造成了公司的大幅度虧損?”
馮千琴聲音沉了沉:“我可沒這么說?!?br/>
夏晚心從椅子上起身,微微一笑:“馮經(jīng)理,你既然在財務部門,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公司剛進薄氏的時候,可是給薄氏帶了幾個億的合同增收額,你要知道這次是薄氏出事才帶著夏氏一起走的下坡路,你都在薄氏干了這么多年,又給公司帶進過幾個點的盈利?”
僅僅只是一句話就將馮千琴問的啞口無言。
當時整個商城甚至全國內(nèi)都沒有一個人拿到德國貝朗的經(jīng)銷權(quán)利,偏偏就只有夏晚心帶著經(jīng)銷資格證書回了商城。
訂單也就隨之接踵而來。
當然,薄氏集團作為老東家也分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