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解開了自己外衣的衣帶,里面已經(jīng)露出了白色的寢衣,又將已經(jīng)解開的夜行衣褪了下來。白色的寢衣上已經(jīng)幾乎布滿了鮮血。瑞王皺著眉頭隱忍著痛楚開始解寢衣的衣帶。惠然看到白色的寢衣的上半部分已經(jīng)露出了被刺的模糊的血肉。這是結(jié)了什么仇家,好像是要刀刀斃命?;萑豢吹饺鹜跎砩系膫睦镞@樣想著,眼瞅著就看到瑞王在解寢衣的帶子,“誒,別介,我還在這兒呢”“脫衣服的是我,被看的是我又不是你。”瑞王雖一副虛弱的樣子,但氣勢卻不減半分。說的跟自己吃虧了似的。
瑞王說完話將自己的寢衣也褪了下去。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背后肌肉線條也很是分明,只是多了幾道傷疤還有新的刀傷。惠然看到這樣的傷疤,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在現(xiàn)代自己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更何況這樣的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惠然的臉頰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紅了起來,染上了紅暈,害羞了。
瑞王在惠然臆想的同時,自己將身子前面的傷口上了藥,雖然黃連只是簡單的殺個菌,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還是可以拖延一下時間,等上完藥,他再找到出路回王府療傷?!澳?,給我上后面的藥。”瑞王此時已經(jīng)寄人籬下了,可還用著傲嬌的態(tài)度對著惠然說到。沒辦法,習(xí)慣了。
“讓別人幫你上藥你還用這種語氣,虧你在古代,到了現(xiàn)代肯定是分分鐘被唾沫星子淹死了”惠然從瑞王手中接過藥瓶這樣說道,可瑞王這樣一張高顏值的臉是不可能被罵死的,可惜惠然并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邊的是個帥哥,此時的她只沉迷在了風(fēng)度翩翩的夜羽晨身上。
惠然接過藥瓶開始往瑞王背后的傷口上撒藥。可是自己也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跟男生接觸過,嗅到這男性荷爾蒙,第一次有點小緊張,緊張的拿著瓶子顫顫地向傷口撒上藥。背后的傷口沒有前面的傷口多,可是上完藥之后,發(fā)現(xiàn)他的胳膊上竟然還有一個傷口,“你胳膊上還有,我?guī)湍闩?。”惠然說完便開始上藥,剛才站在瑞王背后,如今上胳膊的藥惠然就站在瑞王旁邊,惠然上好了藥一抬頭,兩雙眼睛對視到了一起。空氣也突然靜止?;萑悔s緊站了起來。又將自己拿出來的棉質(zhì)的布條遞給了瑞王景耀。
瑞王想起剛剛看到的她害羞的樣子,也忍不住想要逗她一下“你幫我纏一下,我胳膊受傷了?!薄澳阕约簞偛哦紱]察覺到,現(xiàn)在動不了嘛!”惠然心想也真是搞笑。不過在惠然說完之后,瑞王拿起了那些布條,開始作勢要自己包扎傷口?;萑豢吹饺鹜跄歉薄翱蓱z”的樣子,從瑞王手中搶過了那些布條,“算了算了,本姑娘好心幫你包扎吧?!?br/>
惠然說完深呼了一口氣,蹲下來幫瑞王開始包扎。不過惠然的臉頰又紅了起來,把他看做病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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