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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那是你清楚,我清楚個毛???誒,等一下,你看這個……”強生將公司配給他的手提扔到桌上,打開,找了一會兒,尋了張表格指著它,如此說道。
“喂喂,注意措詞?!眳桥d一邊抗議一邊湊著過去。
“不會吧?才幾天沒去公司,就不適應了?別這樣嘛?”強生眨著眼,佯裝萌樣地沖著吳興嗲道。
吳興忍耐不住,一臉嫌惡,大笑出聲制止道:“行了,行了,可以了,你讓我充分體會到咱公司年會的氛圍了?!?br/>
“誒,年會,說到年會……”強生兩眼放光,立馬丟了正事,將今年公司年會的趣事blabla地侃了出來,誰誰誰演了個什么蹩腳小品,誰誰誰被老袁噴了,公司大獎被誰誰誰拿走了,可獎品照比去年差遠了,啥啥啥的。
吳興聽得津津有味,自那日平安夜,吳興心情一直很是抑郁,除了給親人打電話時尋些安慰與力量,他幾乎算是避世而居,除了生活必須品以及定期要去習振生那處,他基本上是足不出戶,更別提給朋友或從前同事打電話這種事了。實際上,他很懷念從前工作時的正常生活狀態(tài),而現(xiàn)在這種活法,說實話,真TM地挺要人命的,幸好只有三個月。他極力忽略了上輩子自己經(jīng)過的那快二年的陰暗,實際上,他覺得他已經(jīng)徹底忘個干凈了。
人都有自愈功能,越是痛苦越是悲傷的往事,它其實被淡忘的越快,只要你努力不去回憶。
“誒,那你今年,唱的是哪本戲呀?”強生這閑事一扯,足扯了半個多小時,扯的是口干舌噪,吳興趁其喝水間隙,問了自己最感興趣的問題。
強生挑著眉,一臉的嬌羞壞相,犯惡心地道:“你猜?”
“猜不出來?!眳桥d忍笑答道。
強生本名自然不叫強生,就如吳興在公司被稱作沒心一樣,都是別名。強生本名徐強,長相豪爽體格熊壯,性格也相當外向,但奇異的是,人家居然是個票友,愛好是唱小生,還挺有范的,當然,咱說的只是唱腔,扮相,還是算了吧。
“看看,情商低了吧。”強生譴責了一句,頗自傲地宣布:“《玉堂春》王金龍。”
“?。空l跟你搭的蘇三?”吳興很捧場地續(xù)問道。
“李姐。”強生表情很是落寞,他惆悵地道:“本來讓小郭給搭的,可她總記不住詞?!毖粤T,他左手支著下巴,一臉幽怨地對著吳興道:“小郭有男朋友了?!?br/>
“行了,行了,別跟我叨念這個了,你當初跟小郭的那檔子事,鬧得滿公司都不安寧,你還是消停點吧,你倆脾氣稟性不合,分了好。”吳興本性相當毒舌。
“沒心,你太惡毒了?!睆娚慷暋?br/>
“呵呵?!眳桥d瞧著強生的樣子,就份外想笑,強生這人渾身“寶氣”,滿是笑點,跟他相處,很能輕松下來。
坐在吳興身后桌位的習振生現(xiàn)在相當不爽,這小子不是出來談事的嗎?這不是典型的扯閑篇嗎?還以為是多么正經(jīng)事呢?靠,他抬腕看了看表,一點十分,他在考慮,若過二十分鐘后,這小子還在這里扯這些爛事,他就不再顧及這小子的面子,直接揪人去別墅。
而此時的吳興早將習振生這號人給忘腦后了,他很喜歡跟強生呆在一起的感覺,舒服愜意,兩人聊著趣事樂事,這讓他暫時忘了他目前卑微的處境,假裝自己還處于一種相當正常的生活狀態(tài)中。
不過,很明顯,假相畢竟就是假相。
一點二十分,臨桌兩位男士分別前后去了趟門口打電話,回來后沖著吳興點頭招呼,吳興臉色白了白,回歸現(xiàn)實,打斷強生說道:“我下午還有點其他事,你哪塊不清楚,我看看?!?br/>
強生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電腦,驚道:“靠,都過吃飯點兒了,光聊閑篇,沒說正事,我叫點東西,咱吃了飯再說吧?”說完,就抬手要叫侍應生。
“不用,不用?!眳桥d連忙攔住他,笑著說:“我下午真有事,你趕緊說你的問題。你要請客,我怎么也得找個高級的地兒,拿破快餐就想打發(fā)我???”
“呦,你小子還要宰人是怎么的?”
“嗯,就是這意思。”吳興正玩笑著,手機短信聲晌,翻開一看,上面只有六個字:你還有十分鐘。他臉色變了變,跟強生說要去打個電話。強生還玩笑說,吳興朋友追得緊,讓他快去。而這頭已經(jīng)把文件通通找了出來。
吳興去了洗手間,習振生也跟了過去,兩人就還能留下多長時間在廁所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最終,吳興爭取了半個小時,出來時,他滿心無奈,習振生,就是一個沒長熟的榴蓮,聞不得更吃不得。
習振生了相當不滿,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很難得地討厭一個人,這個叫強生的算一個。若非習家有家訓,不得隨意仗勢欺人,還真想懲治懲治這個人,怎么讓人瞅著就那么不順眼?靠。
“就是這兒,這兒……”強生見吳興面上表情偏冷,就知道電話說得不是很愉快,也識趣地趕緊聊起正事來。
“這個項目已經(jīng)結過了,給的票據(jù),我當時跟劉經(jīng)理說好,結尾款時,再給發(fā)票,怎么?”
“……”
兩人談起正事來,都很認真。習振生本來心里還有些煩悶,此刻聽著吳興清亮的聲音,心境倒慢慢平和起來,他難得聽吳興這么講話,在他跟前,吳興表現(xiàn)的卑下,軟弱,沉默,卻從未聽過他把話說得這么自信,自在,卻聽得讓人尤其覺得舒服。
冬日午后的暖陽耀眼,透過大片的玻璃窗揚撒過來,鋪在習振生身上,暖暖的,他瞇起眼,耳聽那柔和的聲音,漸覺身上懶洋洋的,眼皮也沉了沉,他遂了心意,閉上眼睛。
生活本就很簡單,是人為的讓它變得如此復雜……
“習少,您怎么睡這兒了?咱們回去吧?!绷曊裆荒乔謇涞穆曇魡拘眩院乇犻_眼睛,沖著吳興咧了咧嘴,那樣子,極孩子氣。吳興哭笑不得,覺得習振生那心理年齡說不準連三歲都到不了。
習振生又閉了會兒眼才睜開,這才完全清醒了過來,他起身抻了抻胳膊腿,抹了把臉,穿上吳興自沙發(fā)上揀起來的大衣,道:“走吧。”言罷,當先一步向門外走去。
吳興搖了搖頭,覺得這位睡著真比醒著更像個人。
“丑車”載著兩人回了別墅,又是一夜狂歡,不過,習振生似乎改變了策略,他開始傾向于摒棄工具藥物,單純地開發(fā)吳興的身體。吳興表示,這種玩法還不若從前來得讓他能夠接受,這種不能自已,沉淪欲/海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已不是自己,僅只是件泄/欲的玩偶,真的讓他從心底厭惡抗拒。不過,在他與習振生之間,很明顯,他并非主導,他只能,被動服從。
城中街金融繁華地段,林立著各式形狀的寫字樓,在此其間,兩座十八層相連的建筑物,最具特色,狀如人形“褲衩”,這座標志性寫字樓,就是習大少的景山集團總部。
頂層連片的落地窗前,習大少拿著手機正說著話:“擱置爭議,謀求共贏?!?br/>
“這TM的能叫共贏嗎?他們大口吃紅肉,讓我們啃爛骨頭?”電話另一頭,竟是薛明氣憤的聲音。
“少安毋躁,吃虧是福嘛?!绷暣笊俚穆曇羝胶统练€(wěn),隨后,他低聲續(xù)道:“現(xiàn)在正處于敏感階段,要高調做事,低調做人,避免太露鋒芒,你們也得收斂點了?!?br/>
“我們倒想張揚呢,可您把振生看得那么緊,誒,什么時候能給他解禁吶?”薛明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
“我沒有特別限制他,昨天夜里他就沒回別墅,在外面過了一宿兒?!绷曊衿胶茈S意地點了出來。
薛明沉默,半晌兒,才道:“這一陣兒子,跟著他的那人名叫吳興?”
“嗯?!?br/>
“把資料傳給我。”
“好?!?br/>
電話掛斷,習振平挑了挑眉,笑了,可惜,那一臉的陰險破壞了他剛硬的線條,使其帥氣的五官變得有些扭曲,真是丑了許多。
吳興第二日清晨就離開了別墅,回了自已家,獨自在床上醒來的習振生心里頗有些惱怒,不過,這是之前約定俗成的,一時還改不了,要慢慢來。話說,他一向不是個仗勢欺人的人。
百無聊賴地起床,吃飯,喝茶,他閑閑地發(fā)了會兒呆,念頭突地一起,想著要不要再去吳興家一趟,電話鈴卻響了起來。
黑衣男將手機遞給他,說道:“習少,薛先生的電話?!?br/>
“喂,是我?!绷曊裆舆^電話,應聲。
“干什么呢?”
“沒事,閑的有點蛋疼?!?br/>
作者有話要說:更一章,為感謝2943689,親愛的“期{給俺投的雷.
話說,我的隔日更承諾呢,這啥子節(jié)奏哇?咋改成日更了,會累死人的.
還是很感謝給俺投雷的親愛們,俺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