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仁義看著這個不成器親弟弟總算安全到了自己身邊,心里本還松了一口氣,但是聽見賈正經(jīng)說自己沒有出賣他,說什么一個字都沒說,心里不由的泛起一股無名之火,反手就甩了他一個耳光罵道:
“一個字沒說?一個字沒說許毅怎么會知道賬目的事情,還能知道保險柜的機關?一個字沒說我能落得這幅田地?”
賈正經(jīng)懵了,很是委屈,自己確實什么都沒說,本以為這次哥哥怎么樣也會夸獎自己幾句的,緩了緩賈正經(jīng)問道:“哥,那現(xiàn)在怎么辦?你真要放了這個警察嗎?”
賈仁義邪邪一笑說道:“放,我當然會放,我可是很守信譽的人,不過在此之前我要確認他身上有沒有攜帶什么武器,正經(jīng),你去搜他的身?!?br/>
“我去搜他的身?萬一他打我怎么辦。?”賈正經(jīng)說道。
“他不敢的,他要是敢動你,我就立馬打死她?!辟Z仁義看著許毅說道。
許毅盯著賈仁義沒說話,像是默認,但許毅則是在尋找機會,想著怎樣才能破解眼前局面,看目前的情況,賈仁義很有可能不會遵守約定。
“不知道能不能拖延到孫武或者鄧老師的人手趕來?!痹S毅心里想著。
賈正經(jīng)走到許毅面前,哆哆嗦嗦地伸手想搜許毅的身,但是許毅又把目光轉向他,兇狠的目光嚇得賈正經(jīng)又收回手,賈仁義看到賈正經(jīng)的樣子,罵道:“你怕個卵啊,搜他身,他不敢動你的?!?br/>
賈正經(jīng)咽了口口水,又伸手搜許毅的身,見許毅果然沒反抗,便漸漸大膽起來,很快,許毅別再腋下的沙漠之鷹就被賈正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賈正經(jīng)把槍取了出來,轉身向賈仁義喊道:
“哥,帶了槍?!?br/>
“好,你先把槍給我,然后再搜搜,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武器之類的?!辟Z仁義說道。
賈正經(jīng)把槍給了賈仁義,然后又回到許毅身前,繼續(xù)搜身,過了片刻,賈正經(jīng)說道:
“哥,他身上沒別的武器了?!?br/>
“好,那你把他綁起來?!辟Z仁義說道。
許毅有些無語,這家仁義還真是謹慎,不過也無所謂了,就算把他綁起來,以許毅的氣力,一個提氣也就能把繩子崩斷。
很快,賈正經(jīng)就找了根繩子,把許毅捆得結結實實。
許毅這才說道:“賈仁義,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放了馮警官了?!?br/>
賈仁義看著許毅被綁得結結實實,這才放心不少,但還是拿著槍指著馮曉燕的腦袋以防萬一,然后一臉陰謀得逞的笑容說道:“放了馮警官,呵呵,你想多了,放了她,我的行蹤立馬就會被警方知道,我還怎么跑路?!?br/>
許毅怒道:“你!你不講信用?!?br/>
“哈哈,許毅啊許毅,你是不是傻啊,我這樣的人還講信用?你把我害得這么慘,現(xiàn)在我總算有機會可以好好感謝感謝你了?!辟Z仁義惡狠狠地說道。
“正經(jīng),你不是說他用皮帶抽你嗎?現(xiàn)在你可以報仇了,讓他也好好嘗嘗被皮帶抽的滋味?!辟Z仁義轉頭向賈正經(jīng)說道。
賈正經(jīng)愣了愣說道:“哥,真的可以嗎,萬一他...”
“哥讓你打你就打,他都已經(jīng)被你捆成粽子了,再說這個女警察還在哥手上,別怕,盡管打,打死都無妨?!?br/>
賈正經(jīng)聽見他哥哥說的,想想也是這么回事,也就放下心來,然后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走到許毅面前說道:“嘿嘿,想不到這么快就反轉了吧,現(xiàn)在我也讓你嘗嘗被皮帶抽的滋味。”
“賈仁義,你這個小人,不講信...啊...”許毅還沒罵完,賈正經(jīng)就一皮帶抽在許毅身上。
別看許毅叫得挺慘,實則他壓根一點是沒有,在賈正經(jīng)抽之前,許毅就已經(jīng)默默提氣,無形的氣機附著在身體表面,皮帶抽在許毅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之所以這般叫喊,純屬是為了不讓賈仁義有所防備,所以才故意演戲。
許毅本以為賈仁義看到自己被打得這么慘會有所松懈,但是沒想到賈仁義沒有絲毫放松警惕的樣子,一直一只手勒住馮曉燕的脖子,一只手拿著槍頂在馮曉燕太陽穴上,許毅都不由得有些佩服賈仁義的小心翼翼。
而被賈仁義控制住的馮曉燕,看到許毅被賈正經(jīng)用皮帶不停抽打,先是掙扎,想掙脫賈仁義的控制,可是絲毫不起作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許毅被皮帶不停地抽打,馮曉燕紅著眼睛,眼角的淚水不停地流淌著,她不后悔自己被賈仁義抓住,因為這是做警察都有可能會遇到的危險,但是她沒想到會連累許毅也受牽連,這要是許毅因為自己而喪命,馮曉燕覺得自己哪怕是死了也不會好過。
“不行,不能這樣,我不能連累許毅?!瘪T曉燕心想道。
然后馮曉燕不再掙扎,觀察起身邊情況,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夠利用的東西,很快馮曉燕就注意到三樓是沒有任何圍欄的,自己和賈仁義站的位置還算比較靠近陽臺。
馮曉燕暗暗下定決心,準備一會一個突然發(fā)力,頂著賈仁義一起沖到樓外同歸于盡,只要沒有自己這個累贅和賈仁義這個現(xiàn)場唯一拿著手槍的家伙,相信許毅就算對付不了賈正經(jīng),也能有機會逃脫,馮曉燕深吸了一口,默默蓄力。
而賈仁義見馮曉燕忽然不再掙扎,覺得不對勁,就開始慢慢有所提防。
許毅也是覺察到了馮曉燕的異樣,都不再演戲叫喚,注意力集中在馮曉燕身上。
突然,只見馮曉燕突然一個猛然用力,準備頂著賈仁義向外沖,賈仁義早就有所提防,見馮曉燕猛然發(fā)力,一個側身躲開,馮曉燕頂空。
許毅喊道:“曉燕,不要啊?!?br/>
馮曉燕先是錯愕,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心想就算自己墜樓也好,只要沒了自己這個累贅,許毅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但出人意料的是,賈仁義側身以后一個轉身,一只手扯住馮曉燕的頭發(fā),把馮曉燕拽住,馮曉燕因為慣性,摔倒在地。
賈仁義一下就明白了馮曉燕的意圖,罵道:“草泥馬,你個臭婊子,想同歸于盡?老子就先弄死你?!?br/>
一瞬間,時間的流速仿佛變的極其緩慢。
只見賈仁義朝著馮曉燕抬起手槍,而此刻賈仁義正好是背對許毅的,許毅見賈仁義背對自己還準備向馮曉燕開槍,許毅一瞬間把氣機提升到最大,朝著賈仁義那邊沖去,途中崩開捆綁著自己的繩子。
賈正經(jīng)見狀不妙,大喊道:“哥,小心?!?br/>
賈仁義已經(jīng)聽見了身后的動靜,瞬間轉身就看到撲向自己的許毅,抬手開槍。
砰的一聲,子彈打中許毅左邊胸膛的位置,但許毅絲毫沒有停頓,中彈的同時就已經(jīng)沖到的賈仁義的身前,右手一巴掌拍在賈仁義拿槍的手上,賈仁義拿槍的手被許毅恐怖的掌力瞬間拍得手指全數(shù)骨折,特別是扣在扳機上的食指,直接血肉分離,跟著手槍一起飛了出去。
賈仁義還來不及慘叫,又被許毅而后一腳,直接踹飛出別墅,慘叫地飛了出去,慘叫聲越來越遠,最后撲地一聲,像是重物墜地的聲音,然后就沒了任何動靜。
許毅又立馬轉過身看向賈正經(jīng),賈正經(jīng)還被剛剛那一幕驚得沒回過神來,忽然見許毅這個殺神轉身看向自己,不由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求許毅不要殺他,兩腿之間還有一灘水漬流了出來。
但是許毅仿佛沒有看到一般,沒有任何停頓的走到賈正經(jīng)面前,又是全力的一巴掌,只見賈正經(jīng)脖頸上的腦袋轉了三圈,然后臉朝后,后腦勺朝前的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許毅確認沒有危險以后,走向馮曉燕準備給她解開捆綁著的繩子,可是剛走幾步,就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馮曉燕還沉浸在剛剛許毅的雷霆手段中,見許毅走向自己突然倒地才反應過來,馮曉燕先是蹭掉了塞在嘴里的破布,然后跑到許毅面前蹲下,看見許毅左邊胸膛中槍的位置不停地有鮮血冒出,一瞬間就慌了神,她雙手還被反綁著,只能一邊大哭,一邊不停地喊著許毅,要許毅別睡,要許毅醒醒。
許毅躺在地上還有些許意識,在昏迷前,隱約聽見馮曉燕在喊:“許毅不要睡,許毅你醒醒,你不要死啊,嗚嗚嗚?!?,然后許毅就失去了意識。
馮曉燕看著昏死過去的許毅,只能無助絕望地哭泣,而后想起什么,又起身在別墅邊緣朝著山下大喊:“救命,救命?!?br/>
大約過了幾分鐘,馮曉燕就看見樹林里突然鉆出一個拿著狙擊步槍的人跑到了別墅樓下,很快便到了三樓,馮曉燕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看著眼前拿著狙擊步槍出現(xiàn)的男人問道:“你是誰?”
孫武觀察了下四周,先確認沒有危險了,這才一邊走向躺在地上的許毅一邊說道:“我叫孫武,是許醫(yī)生的朋友?!?br/>
孫武說完想了想,因為來之前許毅說過是來救一個叫馮曉燕的女警察的,還有朱大偉和自己介紹許毅的時候,也順帶提了一嘴馮曉燕,想到此處,孫武又補充了一句說道:“我也是朱大偉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