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滿臉眉眼帶笑的鄭昀從葉憶住的那棟樓下來,這年頭年齡人談戀愛都這副表情?嗯?他也才二十幾歲吧
沒錯葉憶又被吵醒了,就想安穩(wěn)的睡覺怎么怎么難啊
老趙也是,早知道她就不請病假了
“怎么是你”他不會……看到空手來,安心了
季忱洲看出她眼里的煩躁“帶你去個地方”
“不去,睡覺”
“車上睡”
然后葉憶被拉著上了車
來到韓家
一股中藥味撲鼻而來
立馬清醒無比的葉憶“大哥,你不會要給我看病吧”
“嗯,你是因為我才受的傷,我得對你負責”
葉憶:大可不必“什么傷?我還有事”拔腿就要跑
可惜同樣眼疾手快的季忱洲拉回了她
剛出門準備去找安妮韓朝,眼神幽幽的看著二人“你倆也不必要在我傷口上撒鹽吧”
因為剛剛二人吵架了,安妮要減肥,韓朝卻說她不能再減了,所以安妮生氣了他得去哄人
葉憶看到韓朝失魂落魄的樣子“他怎么了?”
“不知道”
“你作為他的兄弟難道不應該去安慰安慰?”
“他有他媳婦兒”
葉憶被他拉著手來到韓父在的藥房
正在品茶的韓父,差點被一口茶結束這美麗的一生,難得看到季忱洲牽一個女孩的手,不對這還是第一次見
就是這個女孩子身體有點虛弱,不過問題不大,好好調理就行了
韓父“小姑娘,坐下吧,我去寫藥方”這大概就是中醫(yī)最高境界,只靠看看就知道了病癥
生無可戀的葉憶,從小到大也就被她媽,逼去看醫(yī)生,好嘛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人
韓父順便還拿了幾副藥“一天兩次,一個月療程”
葉憶“這么久?”
“慢慢來嘛”他倒也可以開猛藥,不就怕小姑娘受不了,到時候季忱洲不得煩死自己
“其實我……”她話還說完,就看見季忱洲接過,行吧沒商量的余地了
到時候見機行事
吃飯時,季忱洲就去親自去熬藥了,中途她倒是有一個跑的想法,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就淡定的吃著糖醋魚
現(xiàn)在有多甜等會兒就有多苦
心累
……
“我現(xiàn)在撐了,要不等一會兒喝吧”半個小時前她就是這樣說的,現(xiàn)在離吃完飯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了
“沒事兒,放進保溫杯”然后他拿出一個盒子“天下糖屋最新研制的”
葉憶。。。。。。
喝完藥她差點就吐了,幸虧下一秒季忱洲就把糖喂進她嘴里
糖的甜味成功代替了藥的苦味
送她回家后,季忱洲還說只要她乖乖喝藥,他就去壓榨他的員工,讓天下糖屋一周出一款新的
葉憶同意了,不就是藥嘛,她能忍受的
第二天看到季忱洲過來
聞到味道還是有點退卻,但看到季忱洲手里的糖,她喝
“要不下次直接直接把糖扔進去吧”
季忱洲“藥效減少了,你就要多喝一個月了”
“那算了”
她剛進學校就聽到有人對她竊竊私語,她耳朵還是挺好的
但沒在意
直到進門那一刻
“喲,這不是葉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