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教練興致很高,今晚要是介紹新會員成功,白白拿一萬元提成,此事何樂而不為。
“會所么,都是男人你懂得的,你不知道我們這里很正常。城里的會所很多,可我們這里的和別人不一樣,我們每周都有一個主題,就像今晚的主題就是‘發(fā)燒診所’,女會員都是護士裝,掛聽診器,呵呵?!?br/>
“哦,護士啊!那我得參加,不過這安全上……”
“你放心,張老板的背景那是剛剛的,這里也是城區(qū),會員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會出意外。再說了,這里也是燈下黑,沒有人會注意到的?!?br/>
何力頓了頓,急不可耐的說道:“那快給我辦會員卡,我這心里都發(fā)燒了,得治一治,呵呵!”
男教練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帶著何力來到健身會所前臺。大家都是男人,都懂??!
一個金卡會員年費是10萬,何力毫不猶豫拿出身份證和銀行卡遞給前臺的女孩,卻對男教練說道:“我剛上來的時候,看見一個很有氣質(zhì)的女人,三十出頭的樣子,她也是這里的會員?”
“你說她呀?!蹦薪叹毟杏X到這里說話不方便,很親密地拉著何力避過前臺。
“她當(dāng)然是這里的會員,剛才就進了那邊的會所,不過我提醒你,她和老板關(guān)系不錯,你進去千萬不可過分糾纏,不過你老弟只要本事大,里面的女會員可是很多的。”
“我懂!多謝了!”
何力兩人回到前臺,會員卡也辦好了,那個女孩遞過一個面具提醒道:“先生,你已經(jīng)是我們的金卡會員了,請你保守會所的秘密。會所每天都有活動,每周一個主題,我們會發(fā)信息提前通知您的,祝您玩得愉快?!?br/>
男教練陪著何力走到左手的玻璃門前,用會員卡在一邊墻上電子門卡上刷了一下,玻璃門就徐徐自動打開了:“您去玩,我回去上班了?!?br/>
“謝謝!”
何力道了聲謝,戴上面具走進了會所大廳,迎面就有一個前臺,上面的標(biāo)志竟然是“導(dǎo)醫(yī)臺”,兩個年輕的護士迎了上來:“先生,您好,歡迎光臨,請拿好你的就診卡?!?br/>
何力接過一個類似于病歷的小本子,感覺自己真走進了一家醫(yī)院??纱髲d里昏暗的燈光,奢華的裝修,大廳昂貴的真皮沙發(fā)提醒他,這里是男人的天堂,有病的是人的心,而不是身體。
“我是新會員,這里怎么玩?”
原來是新手啊,一個年輕的護士急忙湊過來,拿起何力手里的就診卡翻開。
“先生,前面的每間小隔斷里就是醫(yī)生看病的地方,今晚都是發(fā)燒病人,根據(jù)發(fā)燒的不同,可以打針吃藥,還可以打點滴,如果你燒得太厲害,那就需要住院了。不過,看病并不容易,醫(yī)生護士也得和你溝通好才能治病。”
靠!這么多的名堂!真丫的什么玩法都有,這不有病嗎?
何力接過就診卡,準(zhǔn)備去里面“看病”時,前臺的護士攔住了他:“先生,為了不干擾您看病,你得交出手機和一切攝影設(shè)備?!?br/>
你們是怕被人拍照留下證據(jù)吧,何力按規(guī)矩交出了手機:“下一周的主題是什么?”
“我不方便透露,會有信息提前通知你的。請你離開時,拿就診卡領(lǐng)取你的手機。”
何力點點頭,裝起就診卡,在大廳的幾個護士服中間看了看,雖然她們都帶著小小的面具,可何力湊過去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柴麗。
難道她去了單獨的隔間?何力又走到一邊的走廊上。這里的小隔間門口都掛著白色的門簾,上面還煞有介事地印著一個大大的紅十字。
隨手悄悄揭起門簾,隔間里面真的在看病。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yī)生,旁邊還有一個女護士,胸前都掛有一個聽診器。一個男病人和醫(yī)生說著什么,不過女醫(yī)生的聽診器已經(jīng)伸到男病人的胸前毛衣下,曖昧地為男病人聽著心跳。
看著隔間里面套間門口的白布簾,那里面不用講,就是“打針吃藥住院”的地方。尼瑪!這真是……那位天才腦洞開得這么大,想出這些奇葩的主意!
何力覺得自己心里真發(fā)燒了,很需要盡快找到柴總經(jīng)理治治病了。里面的“醫(yī)生護士”并沒有反對何力在一旁,可何力還是走了出去,雖然戴著半截面具,可里面的女人并不是柴麗。
繼續(xù)揭開第二間隔間的門簾,外間沒有人,倒是里面套間里傳出男女之間做那種事的聲音。這里的病人顯然發(fā)燒得厲害,都到里面床上治療了。
何力悄悄走進去,把里間的門簾揭開一條縫。呵呵,這位女醫(yī)生才病得不輕,白大褂還完好地穿在身上,身體站著俯身在一張單人床上云鬢散亂,面具都丟在一邊,瞇著眼睛享受著。
男病人卻是站在她身后,緊緊抱住她的翹臀,撩起了女醫(yī)生的白大褂……
這都是……神馬事?何力晃晃腦袋退了出來,呼吸都困難起來。哥是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好不?不!哥現(xiàn)在也是一個發(fā)燒的“男病人”,心中也渴望被漂亮的女護士治療。
忍受著難言的熬煎,何力在第五間“診療室”終于找到了柴麗的身影。這間里面的女醫(yī)生顯然也碰到了發(fā)燒比較厲害的男病人,陪著去里間打針吃藥了,護士裝的柴麗正坐在椅子上,里間治療的動靜讓柴護士面紅耳赤。
看到有男病人進來,柴麗面具下的嬌容上有點慌亂。
“護士,能幫我量量體溫嗎?”
柴麗愣了一下,打量著眼前高大威猛的男人,面具下露出的面孔看上去棱角分明,應(yīng)該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她遲疑著又看了里間一眼,心中掙扎著,該答應(yīng)他嗎?
“護士,聽聽心跳也可以?!辈∪说穆曇舻统翈е腥颂赜械拇判?,還有禮貌的懇求。柴麗心房一顫,嘆了口氣,等待長久之后就是濃濃的失望,他今晚不會來了。
帥氣男病人的出現(xiàn)卻是恰如其分,讓柴麗的心中稍有點溫暖:“我們?nèi)チ硗獾脑\療室,這里不方便?!?br/>
柴麗站起身走了出去,何力眼前一亮跟了上去。柴麗走進一間無人占用的小隔間,等何力進來卻直接關(guān)上了門,對何力疑惑地眼神解釋了一句:“我不喜歡別人打擾?!?br/>
難道要住院?何力心中一顫:“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