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寫真?嬌兒和老板娘滿臉疑惑。老板娘以為這又是什么厲害的畫風(fēng),低頭看了看桌面上的畫卷,美眸不斷掃動,盡是喜愛,莞爾笑道:“那好,以后公子可要給奴家畫寫真?。 ?br/>
畫,我當然要畫了,也不知道這般妖媚的女子塑造模特,是個怎么樣子。公子心中似是按耐不住,眼睛不停在狐媚子身上掃描。老板娘的視線大都在畫卷上,似是未曾發(fā)現(xiàn)公子神態(tài),嬌兒卻一眼不眨的看著公子,她知道公子這些時rì有些與眾不同,心思別人完全揣摩不透,她明顯看到先前公子說寫真的時候,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異樣。
不過雖說明知道公子這話似乎有些問題,但嬌兒還是忐忑的用小手在公子的手上摸了摸。
公子一愣,嘿,這丫頭,和我在一起幾天,沒想到竟是學(xué)會占我便宜了。不過公子也知道嬌兒的小心思,大手將女子小手攥在手心,一臉蕩漾:“嬌兒放心,到時候,我給你和老板娘一起畫寫真如何!”
我滴個小心肝啊,這么兩個美女讓我畫寫真,吞了吞口水,強忍著心中的悸動,嬌兒樸素清純,這狐媚子嫵媚天成,唉,可惜這狐媚子已chéngrén婦,要不然……
老天,你為何生的我心思如此純潔,不想去沾惹少婦!
若是老天真的知道公子心中想法,恐怕這青天之中,一個霹靂炸雷,便會要了他的小命兒。
嬌兒雙頰生暈,手被公子抓著,雖說面前有人,但她這幾rì被公子戲弄的次數(shù)多了,竟是慢慢習(xí)慣了,而且她本已是公子的人了,心中的羞澀心思倒了少了許多,不過也僅此而已。
老板娘望著兩人,臉頰上淡淡笑意,她再次給公子做了一個萬福,她也著實喜歡字畫,家中字畫其實不少,昨夜在閣中時,本想將那百駿圖私藏,可她轉(zhuǎn)念一想,這么大的一位金主在這里,她怎能買珠還櫝,只要攀上這位,以后在丹青方面,想必不會有所求了。所以才會有她段若妃清早叩門。
“小姐這是為何,你這般,可比不上那真金白銀來的好啊!”公子一臉笑意,拍了拍嬌兒的小手,這位一出手就是萬兩,絕對是個財大氣粗的主兒,而且她在商業(yè)上面似乎也有些想法,以后說不得要合作一番。
老板娘聽聞公子的話,眼中異彩連連,心道那些有些才氣的人,大都是對錢財視為身外之物,一副清高模樣,似乎是覺得不食五谷。若是別人家聽到公子這話,或許會皺眉批判,但她定然不會。這年頭,朝廷重文輕武,才子地位無與倫比,而商人幾乎沒什么地位,頒布的法令乃是重農(nóng)抑商,但每每有天災(zāi)**,上頭搜刮的油水,都要讓那些沒有后臺上商賈掉一層皮。她雖是一介女流,但也看不慣那些猩猩作假、沽名釣譽之輩。
“公子倒也直爽,當真與別人不同!”段若妃掩口笑了笑,眼眸之中卻也是生出一絲疑惑,臉sè微紅,接著問道:“不知道公子能否告知奴家真名?!?br/>
你真有眼光,第一次見我就知道我和別人不同了。不過我可不能將我的真名字說出來,公子哈哈一笑,一拍輪椅,早就準備好的名字立馬就蹦出來了:“鄙人乃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還知中間五百年加起來總共一千五百年的英俊瀟灑倜儻李悠然是也!”
這一連串的名聲,可謂是想的叮當啊,饒是已經(jīng)見識到公子無賴的嬌兒,也是倒吸一口冷氣,這牛皮吹大了吧。還知一千五百年?要真是知一千五百年,那公子的家為何?當然她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現(xiàn)在的公子,總比以前的公子好很多了。
段若妃本來只是想問個名字,可這李悠然竟是為他尋了這么一連串的形容詞,倒真是令人忍俊不禁。不過雖說此人說話嘻嘻哈哈,但卻聽的人舒心,之前來的忐忑倒也全都消失了。
老板娘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李悠然。卻是下意識的看了看他的雙腿,眼睛中有些惋惜,難不成這些文采斐然的人,都有缺陷?
公子似乎是知道了她的意思,卻是嘻哈一笑,在自己雙腿上敲了敲,聳了聳肩無奈道:“唉,這雙腿,一生下來就這樣了,所以我才會有時間埋頭苦修,鉆研書畫數(shù)余載,終于修成正果了!”
李悠然說的滿臉虔誠,若是將他腦瓜剃光,再雙手合十,倒也能出去偏偏那些婦女良家。嬌兒聽得心中想笑,卻也只能忍著,這公子,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何,忒地不要臉了,假話到了他的嘴里,就跟真的似地。讓人無法捉摸,估計這位老板娘,現(xiàn)在也是有些納悶了吧。
嬌兒猜的沒錯,段若妃現(xiàn)在還真是越來越琢磨不透李悠然了。在公子說出名字的時候,她腦海之中快速滾動,想要尋找這么一人,卻完全找不出,只能搖頭苦笑。
“實話告訴你吧,我和我家嬌兒是外地人,聽聞這汴都人杰地靈,這才是轉(zhuǎn)到此處!”公子說著,一句閩南語就出來了。后面的話,更是一連轉(zhuǎn)變了好幾個方言。聽得老板娘一愣一愣滴。那站在一旁的嬌兒滿心詫異,卻是趕緊低下頭,怕被這聰明的狐媚子看出來門道。
迷,這就是一個謎一般的人兒,你根本無法揣測他,這般的人兒,雖然話語之中常有輕薄,但卻令人喜愛,似乎他說話之間有些魔力一般,叫人情不自禁想搭腔。
“哦,對了,我這個人可不是吃虧的人,小姐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那是不是也應(yīng)該告訴我你叫什么!”和她說了一大堆話,現(xiàn)在才記起來,似乎是連她的芳名都不知道。
你還知道問啊,段若妃真是敗給他了,臉上卻滿是受chong若驚,白了一眼公子,似乎有些嗔怒道:“公子記好了,奴家姓段,賤名若妃!”
段若妃?李悠然哦了一聲,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她,卻見她眼簾低垂,似是未看到他目光,心道這女子也不是一般人,怎么以前從未聽說過這么一人。也對,李悠這個敗家子不怎么出門,可就是不怎么出門,還是將一個家敗光了,媽的,敗家也能敗的這么有藝術(shù)。
段若妃知道是時候離去了,眼簾瞥了一下桌子上的畫卷,欠身道:“既然今rì銀兩送來了,奴家也該回去了,不過還請悠然先生記住奴家哦。說不得三天兩頭我會來此串門?!?br/>
串門?那可不行,這要是被人盯上了,那我不就暴露了嗎?不過她不是說了三天兩頭嗎,在未來兩天,我還會不會繼續(xù)住在這里,那可說不定了!
將畫卷收了起來,交給段若妃,李悠深深嗅了嗅,這狐媚子身上的胭脂味兒,比嬌兒身上的更香,更濃。惹得他心中燥火猛地竄了起來,這副熟透了的身軀,真想擁到懷里,摸了摸鼻梁,他干咳一聲,手收回來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在段若妃纖細柔嫩的玉手上掃了一下,嬉笑道:“妃兒啊,我給嬌兒畫了一幅美人圖,她給我抱了一下,要不,你也讓我抱一下!放心,就一下,咦,你們兩個怎么了,額,我這只是說一下,用不著跑吧!”
段若妃的身形快速的消失在院落中,看那模樣,是落荒而逃了,嬌兒滿臉羞紅,他竟是在別人面前說著等輕薄的話。嬌兒嘟了嘟嘴巴,臉頰發(fā)熱,小手搭在公子肩頭,嘟嘟囔囔:“公子,你……你臉皮真厚!”
“嘿,嬌兒真是越來越聰明了,我這優(yōu)點都被你發(fā)覺了,說,今晚天想吃什么,我請客!”公子滿臉喜sè,似乎真的優(yōu)點被人發(fā)現(xiàn)般。
這等特點,到了他嘴里,竟是變成優(yōu)點了,嬌兒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公子似是知道她的心思,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可一雙手卻不停在撫摸著嬌兒的小手?!肮咏裉煨那椴诲e,給你講一個橙子與蘋果看瞪眼的故事,據(jù)說以前,有一個橙子,和一個蘋果,他們兩個打賭看看誰能用眼神殺死對方,比試過了五天,蘋果就因為用力過度,快速衰老,十天之后,徹底爛掉了,你說,這能說明什么?”
嬌兒一臉疑惑?這公子怎么突然問了這么奇怪的問題,猶豫片刻,她便小心翼翼地答道:“說明——橙子皮厚!”
喲呵,這丫頭,不錯,不錯,有我三分道行了。他抬頭沖著嬌兒笑了笑,神sè一轉(zhuǎn),無比神圣道:“沒錯,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臉皮厚才是王道。就像哥哥我這樣!”拍了拍自己臉龐,他一臉自豪。
嬌兒一愣,撲哧一笑,什么話到了公子口中,都變得那么有趣,這種歪理,真是層出不群啊。不過仔細想想,公子的話,好像真的挺對啊。
完啦完啦,一個三觀挺正的小女子,就這樣被悠然哥帶壞了!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