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把這個案子交給我們專案組,其目的是阻止我們插手別的案件?”我說。
“嗯!”柳雨婷點了點頭,說。
“還有別的案件嗎?我怎么沒聽你說過?。俊蔽覇?。
“暫時沒有。不過,上次那尸體爆炸案,我們并沒有完搞清楚。本來,我是想繼續(xù)查查的,不過現(xiàn)在接了這么個案子,我們是沒法分心去查了?!绷赕谜f。
“這有什么不能分心的。既然你都說這個案子沒意義,那我們就接著去查那尸體爆炸案唄!反正又沒有人能管到我們。”我說。
“你想得太簡單了,自從接手這個案子后,上面每隔一兩天就會問我進展。在以前,上面從沒把我逼得這么緊過。照說,這個案子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因此我真的有些搞不懂,上面為什么會把我們逼得這么緊?!绷赕谜f。
“上面一直催你,你怎么之前沒跟我說過???”我問。
“這種事,跟你說了有用嗎?”柳雨婷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至少在說了之后,我能幫你出出主意啊!”我說。
“出什么主意?你別看我們專案組在局里的地位提升了,其實我們現(xiàn)在是耗子鉆風箱——兩頭受氣。”柳雨婷說。
“要不咱們還是去巫婆婆那里看看,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線索呢?再說,我們在嵐菲的家里,不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古怪嗎?這些古怪,未必就跟那尸體爆炸案沒有關系。”我說。
我這番話,還真不是胡謅的。在去嵐菲的家之前,我不覺得她的死亡有什么,但是在見過那紙黑貓之后,我已經(jīng)可以肯定,她的死亡沒這么簡單了。
“行!你想去咱們就去吧!”柳雨婷說。
第二天晚上,我和柳雨婷一起去了巫婆婆家里。到巫婆婆家門口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她家的大門是大開著的。
“沒有關門?”我看了一眼那大門,說。
“我感覺不正常?!绷赕没亓宋乙痪?。
“要不我先進去看看?”這門大開著,頗有些空城計的味道。因此,我想自己先進去看看,讓柳雨婷暫時留在外面。
“一起進去吧!”柳雨婷說。
說著,柳雨婷便率先跨進了那大門。
這屋里黑黢黢的,雖說算不上伸手不見五指,但是能見度也就只有一兩米的樣子。我們是偷偷進來的,也不能把手電筒給打開。我怕柳雨婷感到害怕,便牽起了她的手,這樣,她應該就不會感到害怕了。
“你怕啊!沒事兒,姐姐在呢!姐姐會保護你的。”柳雨婷淡淡地跟我說了一句,然后緊緊地捏住了我的手。就像遭遇危險的時候,媽媽緊緊捏著自己孩子的手一樣。
“我是怕你害怕好不好?”雖然被女神保護著是一件很甜蜜的事,但哥丟不下這面子?。?br/>
“姐姐不怕!”說著,柳雨婷便把手給松開了。
這地方這么黑,要是不把柳雨婷的手拉著,我真是不放心她。
“我怕,還是牽著我吧!”為了把柳雨婷留在我的安范圍之內(nèi),我只能在嘴上服軟了。
“這才乖嘛!”柳雨婷很滿意地說了一句,然后重新牽起了我的手。
我們在屋里漫無目的地走了一陣,突然,我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點微弱的光亮。那是燭光,燃著的是一支白蠟燭。
“過去看看?”我附在柳雨婷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嗯!”柳雨婷點了點頭。
這屋里是沒有風的,可那白蠟燭上燃著的小火苗,卻是在那里左右搖晃著,像是有風在吹一般。
小火苗每搖晃一下,那火就會小一些,在小到幾乎就要熄滅的時候,那火突然又旺了起來。
我牽著柳雨婷的手,慢慢地走向了那白蠟燭。白蠟燭是放在一張陳舊的,刷著黑漆的木桌子上的,那木桌子上的油漆已經(jīng)掉了不少了,顯得很斑駁。
在那白蠟燭的旁邊,放著一張相片,那相片是黑白的,跟遺像一般大小。借著那微弱的燭光,我能勉強看清那相片上的半張臉。
那相片上是一個老太太的頭像,不過只有半張臉。雖然這臉只有半張,但我也看得出來,這臉就是那巫婆婆的。
柳雨婷看了一眼那相片,然后看向了我。
“這是怎么回事???”柳雨婷問我。
“不知道?!蔽艺f。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看一眼這相片,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啊!要是我有這本事,查案子的時候,我還需要像現(xiàn)在這樣大費周折么。我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一眼,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這時,柳雨婷突然用手指指了指左前方,我順著柳雨婷的手指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那地方放著一口黑色的棺材。
“過去看看?!蔽艺f。
這口棺材是新的,白蠟燭的燭光印在棺材的油漆上,那也是閃閃發(fā)亮的。棺材的蓋子是蓋著的,就這么看上去,也看不到里面。
“要不要把棺材蓋打開看一下???”柳雨婷問我。
“打開吧!”我說。說著,我便把手放到了棺材蓋上面。
那棺材蓋很輕,“嘩啦”一下便被我給推開了。
在推開棺材蓋之后,我發(fā)現(xiàn)那棺材里躺著一具尸體。這尸體不是別人,正是那巫婆婆。巫婆婆的臉,有一半是正常尸體的那種慘白色,另一半,則是黑黢黢的,那顏色就跟煤炭的顏色一樣。
半張臉的照片,巫婆婆的一半臉是黑色,這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還有,巫婆婆前幾天還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巫婆婆死了,我們的手里,又多了一起命案了?!绷赕谜f。
“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覀儎偛榈轿灼牌胚@里,巫婆婆就死了。由此看來,嵐菲這案子,并不是那么的簡單??!”我說。
“你的意思是,巫婆婆的死,是有人在滅口?”柳雨婷問。
“我也不太好說,不過有這種可能?!蔽艺f。
“還是先給局里打個電話,讓局里派人來現(xiàn)場看看吧!”柳雨婷說著,便往局里打了電話。
很快,局里的人便來了。局里的法醫(yī)在大致檢查了一下巫婆婆的尸體之后,說她是中毒死的。至于那一半變黑的臉,就是因為中毒的原因引起的。
在把巫婆婆的尸體運回去之后,局里的法醫(yī)做了詳細的尸檢。雖然局里把能用的儀器都用了,可還是沒能檢測出巫婆婆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因為是我們專案組查到巫婆婆那里去的,而且巫婆婆是在我們查她的時候中毒身亡的。所以,巫婆婆中毒身亡這個案子,理所當然地交到了我們專案組的手里。
“有想法嗎?巫婆婆這個案子怎么查?”柳雨婷問我。
“既然巫婆婆是中毒死的,那我們就從那所中之毒開始查啊!我們先得弄清楚巫婆婆到底是中了什么毒,然后再追查那毒的來源。”我說。
“那毒不是一般的毒,局里把各種儀器都用了,也沒能把那毒的成分給檢測出來?!绷赕谜f。
“公安局的儀器,能檢查出來的毒都是明面上的那些毒,像尸毒這種跟鬼怪有關的毒,是檢測不出來的?!蔽艺f。
“你是說,巫婆婆是中的尸毒?”柳雨婷問我。
“雖然我不敢肯定,單從她的中毒表現(xiàn)來看,有百分之七八十都是?!蔽艺f。
“尸毒?這會不會和尸體爆炸案有關?”柳雨婷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有可能有關,有可能沒關。我在想,嵐菲的死,還不會也和尸毒有關?”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