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慕少堂卻被幾個男人給纏著,正在給他敬酒,并沒有看到她。
兩個包廂之間隔著一條過道,電梯就安在過道的中間。
鐘長生一只手摟著唐蜜,一只手按下了電梯。
唐蜜急得額頭都有汗流下來了,如果被鐘長生帶下去,她就真的逃不掉了!
她又看了眼慕少堂的方向,這一回更慘,一個矮胖的男人直接擋在了他跟前,徹底阻斷了他的視線。
眼看著電梯快要到達頂層,她別無他法,只能用盡全力吼了一聲,“慕少堂!救我!”
在藥物的作用下,她渾身都輕飄飄的,之前連走路都是掛在鐘長生的臂彎里,被他半拖半抱著走出來的,可想而知,她這用盡力氣的一聲,也是微弱得可憐。
更何況,那個包廂里此刻正是熱鬧喧嘩得緊,怕是連同一張桌上的人說話都不太聽得清,就更別提她還隔了那么遠的距離。
所以,唐蜜絕望的發(fā)現(xiàn),那群人之前是怎么樣,之后就也還是怎么樣,連姿勢都沒有改變分毫。
但鐘長生聽到了她這聲求救,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他用力的就扯著她往里走。
唐蜜一把抓住了墻面,明知道自己渾身無力,可能連一兩秒鐘都堅持不了,可還是死死的扒著不肯放手,嘴里更是無意識的喊著,“慕少堂,救我!”
鐘長生的臉色無比的難看,這個藥他之前也在別人身上試過,可就連男人都挺不過十五分鐘,這個看上去柔軟嬌弱的女人,竟然能堅持這么久還能保持理智?
他用力的抓住了她兩條胳膊,扯著她就往電梯里拖。
可就在她一半身子都被他拖進電梯的時候,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爆喝,“住手!”
鐘長生抬頭看了過去,原來是另一個包廂里的人被驚動了,此刻全都圍了過來。
可是,領(lǐng)頭的那個年輕男人臉色難看極了,不僅眼神兇狠的像是要在他身上剜出幾個洞來,那渾身散發(fā)出的殺氣更是讓人情不自禁的把呼吸都屏住了。
慕少堂大步的走上前來,一把就推開了他,將唐蜜從地上抱了起來。
唐蜜的神智其實已經(jīng)不太清醒了,感覺到有人碰她,下意識的就掙扎起來。
她的臉色是不正常的酡紅,掙扎的動作也是綿軟無力,慕少堂一眼就看出來,她被人下了藥!
他猛地抬起了頭來,渾身的戾氣更為強烈,竟是迫的鐘長生后退了一步。
但他也在社會上混了幾十年,什么風風雨雨都見識過了,所以也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頗為不悅的說道,“這位先生,請你把我女朋友還給我,她身體不太舒服,我要帶她下去休息。”
“你女朋友?”慕少堂輕蔑的目光將他從頭看到了腳,然后吐出了三個字,“你也配?”
鐘長生眉頭一皺,“你要干什么?快把人還給我!不然我要報警了?!?br/>
這時,唐蜜突然掙扎了一下,一只手無力的抵在了慕少堂的胸膛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了一聲。
慕少堂低下了頭去,側(cè)耳貼到了她的嘴上,終于聽清楚了她一直在念叨的一句話,渾身猛地一僵。
她說,“慕少堂,救救我!”
他的眼睛頓時就紅了。
他無法想象,如果他沒有那么巧的跟她出現(xiàn)在同一家酒店里,又或者,他剛剛沒有聽見她的求救聲,今晚,她會遭遇到什么樣的對待!
她的情況很不好,他也沒那個心思跟那個男人多做糾纏,直接抱著唐蜜就站了起來,朝身后的人吩咐了一聲,“給我開個房間?!?br/>
鐘長生一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男人竟然當著他的面就搶走了他的女人?還囂張的要人給他開房?
這是把他當死的不成?
他立刻就沖了上去,然而,根本連慕少堂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就被人給擋了下來。
“喂!”眼看著慕少堂抱著唐蜜進了電梯,他氣得直跳腳,氣急敗壞的沖著他吼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lián)寗e人女朋友?你快給我放開她!”
電梯門緩緩闔上,只扔下了慕少堂冰冷的一句話,“我會讓你知道我是誰的?!?br/>
慕少堂抱著唐蜜,感覺自己就像是抱著一團烈火。
她身上的溫度高得燙手,額頭上,脖子里,背上,都有汗水不斷的流下,整個人像是剛蒸熟的包子,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和熱氣。
他將她放到了床上,立刻就去解她的衣服扣子,再這么熱下去,他怕她會出什么事。
然而,他的手剛剛碰到她的脖子,明明已經(jīng)神志不清的姑娘,卻突然用力的抓緊了自己的衣襟,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急促而斷續(xù)的低吼起來,“滾開……別碰……報警……”
慕少堂覺得自己的心臟也像是被她用力的抓在了手中,疼得緊。
他輕輕的抱住了她的腦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柔聲說道,“唐蜜,別怕,我是慕少堂,我是來幫你的。”
唐蜜顯然并不能聽清楚他的話,還是皺著眉頭,不停的推他。
只是,她的力氣微弱,非但不能將他推開,那不停在胸口亂蹭的手,反而將他蹭得有些心猿意馬。
他深吸了一口氣,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再繼續(xù)點火,然后,在她耳邊把那句話重復(fù)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努力沒有白費,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之后,唐蜜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眼神也是又狂亂又迷離。
慕少堂輕輕的撫上了她的臉,嗓音壓抑柔軟,帶著無法言喻的心疼,“是我,我是慕少堂,別怕,有我在,已經(jīng)沒事了。”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整個身體就完全癱軟了下來,無意識的喃喃了一句,“少堂?!?br/>
慕少堂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知道,她應(yīng)該是認出他了。
果然,他在繼續(xù)幫她脫衣服的過程中,沒有再遭遇到任何阻礙。
只是,由于藥物的作用,她原本瓷白的肌膚變的白里透紅,又軟,又燙,又香……
慕少堂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將她抱起,目不斜視的進了衛(wèi)生間。
怕她感冒,他沒敢用冷水,而是用溫水將她從頭沖到了腳,一遍又一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臉上和身上都不那么紅了,氣息也稍稍平緩了下來,他才關(guān)上了水龍頭。
他用干毛巾將她身上的水擦干,然后把她塞到了被子里。
而此刻,他卻已經(jīng)渾身濕透,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了。
一部分是給她沖澡時候濺到的,另一部分,也是他自己出的汗。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在面對這樣誘人的情景時,控制自己什么都不做。
他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準備也去洗個澡。
然而,不過一個轉(zhuǎn)身的時間,被窩里的姑娘竟然爬起來了,就跪在他身后的床沿上,抱住了他的腰。
慕少堂渾身一僵,連動都無法再動彈分毫。
“少堂,少堂……”她低聲的呢喃從背后傳來,像是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讓他的心,也亂得像是被塞進了一堆雜草。
他的手微顫的覆上了她瓷白的手腕,她的體溫依然有些偏高,燙的他呼吸急促,血液沸騰。
可她卻在這個時候抽回了手。
那種灼熱又麻癢的感覺驟然消失,慕少堂的心也像是突然空了一塊。
他在原地僵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松開了不自覺握緊的拳頭。
他不敢回頭去看她,怕自己一回頭,就再也控制不住心頭奔騰的野獸。
剛抬腿想要去衛(wèi)生間,一個柔軟又溫暖的身體突然又貼了上來。
這次,她潔白如藕的胳膊直接繞到了他的脖子上,她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的背,像是一條水蛇一般,貼著他扭動。
即使背對著她,他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她身體上的每一處線條。
他剛剛被強行壓制下去的火焰,又蹭的一聲竄了上來,這一次,比之前更旺盛,更猛烈。
她的臉就貼在他的側(cè)頸處,灼熱而急促的呼吸全都撒在他的脖子里,她一下又一下的親他,一點一點的侵蝕著他的忍耐和自制力。
慕少堂呼吸急促,渾身發(fā)燙,血液都像是沸騰了,在體內(nèi)四處流竄。
她的手,悄悄的從他襯衫的扣子縫隙處伸了進去,覆上了他的胸膛。
慕少堂就像是觸電一般猛地震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轉(zhuǎn)過了身來。
他此刻的樣子,就跟之前她的狀態(tài)一模一樣:雙眼充血,渾身發(fā)燙,好像每一次呼吸都能噴出火來。
沒有一個男人在面對心愛的女人如此撩撥的時候還能沒有反應(yīng)!
他一直再忍耐!從為她脫衣服開始,一直忍到了現(xiàn)在,因為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占她的便宜。
可是,她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考驗他!
她跪在床頭,微微仰起頭看著他,紅潤的嘴唇微啟,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他深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抓著她的手,銳利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喘息著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知道我是誰嗎?”
她秀氣的眉頭微蹙,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少堂?!薄 ∧缴偬迷僖踩滩蛔?,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