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楚清一臉正義,不容置疑的和王嫂在對質(zhì)。
站在王嫂身后的俞楚涵,看著王嫂在場,自己也變的猖狂起來,向俞楚清大喊著。
“這不是我打碎的,是誰打碎的還不一定呢?!?br/>
俞楚涵臉不紅,心不跳的和俞楚清說著,王嫂不知道內(nèi)情,也是一臉質(zhì)疑。
其實,王嫂的心里面也是認(rèn)定了是俞楚清給打碎的,想要栽贓給俞楚涵而已。
所以,從小時候到長大以后,每每有了這種事情,王嫂就總是這個樣子,格外偏袒俞楚涵。
這才把俞楚涵養(yǎng)成了這個樣子,說什么都不聽,林雪琴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樣的,也是真的以為俞楚涵是受了委屈的。
“好了,王嫂,你不要再說了。我都知道了,也都明白?!?br/>
事已至此,再去埋怨誰都是沒有用的,不如好好考慮考慮眼下該怎么辦才是正事。
“太太,您……”
王嫂欲言又止,看著林雪琴虛弱的身子,也不再提些什么,只盼望著林雪琴能夠早點振作起來。
林雪琴這個時候終于又想起了樓下的聲音,想到了把王嫂叫進(jìn)來想要問些什么。
“王嫂,樓下是什么聲音?”
林雪琴本來是沒有生病的,可聲音確實那么的微小,不貼近耳朵認(rèn)真聽,還真是不知道林雪琴在說些什么。
“回太太,是俞楚清小姐回來了,樓下是先生和小姐在說話呢?!?br/>
王嫂如實相告,不知道林雪琴如果聽到是俞楚清的消息,會不會好一點。
“俞楚清回來了?她怎么回來了,咳咳?!?br/>
林雪琴喃喃自語道,時不時的還伴著兩聲咳嗽。
大抵是剛剛在和男人交流的時候,被氣到了吧,現(xiàn)在又找不到合適的發(fā)泄的地方,只能先憋著,就會很難受。
“太太,您在說些什么啊?”
王嫂看著林雪琴的嘴巴一直在動,思緒放空,使勁力氣想要聽清楚林雪琴在說些什么,可還是聽不太清楚。
“太太?”
看到林雪琴沒有反應(yīng),顯然是沒有聽進(jìn)去王嫂的話,王嫂便再次開口,叫著林雪琴。
“啊?怎么了?”
反應(yīng)過來的林雪琴看著王嫂,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事啊,我看您在想東西?!?br/>
“扶我起來吧,清清一個晚上沒有回家,還是挺讓人擔(dān)心的,下去看看?!?br/>
林雪琴說著話,就伸出手示意讓王嫂扶自己坐起來。
“太太,您不會是要去關(guān)心大小姐吧?”
王嫂皺皺眉頭,不太贊同林雪琴的做法,也沒有伸手去扶林雪琴坐起來的想法。
“作為家里的長輩,自然是該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家里的孩子,你說呢?王嫂?!?br/>
林雪琴此時言語間,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的柔弱不堪,反而是一副小人模樣的表情。
看著林雪琴現(xiàn)在的樣子,王嫂才知道,之前的林雪琴回來了,高高興興的應(yīng)著林雪琴。
王嫂急忙的扶林雪琴坐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走下樓去。
林雪琴和王嫂兩個人一走出房間門,樓下大廳俞楚清和俞健海交流的聲音就鉆入到了二人的耳朵里面。
“清清,你終于回來了,可是把爸爸給急壞了啊?!?br/>
俞健海一臉擔(dān)心的樣子,看的出來昨晚是真的在想了一個晚上,生怕俞楚清會出點什么事情。
“爸爸,我很好,不用擔(dān)心我的,我都這么大的人了啊?!?br/>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啊,怎么不回家來。”
俞健海問著俞楚清,想要了解一下俞楚清昨天晚上的去向。
“啊,是這樣子的,我是在李雯家住了一個晚上?!?br/>
李雯是俞楚清的好朋友,也就是閨蜜了,李雯也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性格直爽,從不藏著掖著。
“李雯?”
俞健海的腦子里,似乎已經(jīng)快要忘記了李雯的這個名字,因為現(xiàn)在一點都想不起來。
“你不記得了嗎?爸爸,李雯是我的好朋友啊,之前還經(jīng)常來家里玩的,只不過后來是搬走了而已啊?!?br/>
俞楚清耐心的和俞健海解釋著,聲音溫和,不緊不慢。
“你怎么不回家里來啊,怎么跑到別人的家里住去了?害的我擔(dān)心了一個晚上?!?br/>
“我昨天談完之后,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怕回來以后會吵到你們的休息,何況我和李雯也是很久沒有見面了,所以這才去了李雯家里去的。”
俞楚清一臉有誠意的向俞健海解釋著,語氣間充滿了愧疚的感覺,俞健海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得重復(fù)著一句話。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而林雪琴此時此刻已經(jīng)跑回到了房間里面,在不停的流著眼淚,好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可是,明明是林雪琴沖著俞楚清和俞健海發(fā)脾氣,一個勁兒的什么話都給說了出來,現(xiàn)在又怪得了誰呢。
“你給我閉嘴,滾回房間去?!?br/>
俞健海聽著林雪琴說的話,大發(fā)雷霆,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么多年,林雪琴原來是這么想自己的,真的是太可恨了。
“走吧,太太,我們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你看你,都?xì)夂苛?。?br/>
林雪琴不比王嫂,不管什么時候都能泰然自若,一副冷靜的模樣。
林雪琴在王嫂的勸說下,才沒有再說出更加讓人難堪的話語,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房間。
雖然平日里,王嫂一直不斷的鼓動著林雪琴要這樣去做,那樣去做,但是,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王嫂還是很會察言觀色的。
很顯然,剛剛的俞健海已經(jīng)被氣到了極致,如果林雪琴再說一些不中聽的話,怕是今天就要被趕出俞家了,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林雪琴回到房間之后,腦子里面都還是剛剛俞健海吼自己的畫面,從來都沒有想過俞健海會和自己用這樣的語氣講話,林雪琴難過死了。
可是林雪琴也不想想,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俞健海發(fā)脾氣,從來都不會從自己的身上去發(fā)現(xiàn)問題,只會覺得都是別人的過錯。
這全部都要歸功于王嫂了,平日里總是對著林雪琴說一些俞健海沒有用的話,也不知道王嫂是來俞家做下人的還是做主人的。
竟然這樣子來編排主人家的人了,真的是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
“太太,您別哭了,待會兒該把眼睛給哭壞了。”
王嫂越勸說,林雪琴就哭的越厲害。王嫂看林雪琴現(xiàn)在也是一副聽不進(jìn)去任何人講話的模樣,索性就走出房間,讓林雪琴獨自一個人哭個夠。
等林雪琴哭夠了,冷靜下來了,愿意聽自己講話了,也能聽得進(jìn)去了,王嫂決定,這個時候再過來進(jìn)行勸說。
不過,王嫂的勸說,那可不是一般人做的那樣子,恐怕是少不了什么煽風(fēng)點火了,只有再助起波瀾的時候,沒有風(fēng)平浪靜的時候。
剛關(guān)上門,就聽到樓下多了一個人的聲音,王嫂站在樓梯口,仔細(xì)一聽,原來是俞楚涵回來了。
“爸爸,爸爸,不好了,我真的沒有想到過會這個樣子?。 ?br/>
俞楚涵一邊哭喊著一邊從門外跑進(jìn)來,似乎想要喊的大家都聽到,把每個人的目光都給吸引過來。
聽到俞楚涵的叫喊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俞家發(fā)生了什么樣的大事,真是不成體統(tǒng),喊喊嚷嚷的,沒有女孩子的樣子。
“爸爸!”
俞楚涵走進(jìn)來,剛想要說自己沒有找到俞楚清之類的話語,就看到俞楚清和俞健海站在客廳中間,老樣子,剛剛是在聊天。
“干什么!”
俞健海這個時候看到俞楚涵,也是沒有好氣的樣子,本來林雪琴就已經(jīng)惹怒自己了,現(xiàn)在俞楚涵又在外面吵吵鬧鬧,俞健海心里很是不悅。
俞健海嚴(yán)厲的聲音突然嚇了俞楚涵一大跳,頓時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因為在回家之前,俞楚涵就已經(jīng)想到了一套完美的說辭,什么俞楚清沒有找到她的消息,后面聽別人講又在什么地方看到了俞楚清之類的。
結(jié)果,令俞楚涵沒有想到的是,俞楚清現(xiàn)在完好無損的站在俞家的客廳,真的是讓人難以置信。
“說話!”
俞健海看著俞楚涵一副失了神的樣子,也不搭理自己說的話,索性聲音比剛剛更加兇了一點點兒。
俞楚涵打了一個冷顫,終于反應(yīng)過來俞健海在和自己說話。
“爸爸,我……就是……那個……”
俞楚涵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俞楚涵究竟想要說什么,讓本來就煩悶的俞健海更加皺起了眉頭。
而俞楚清也站在俞健海的旁邊,俞楚清看著俞楚涵的樣子,自己的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大概也猜到了俞楚涵想要和俞健海說些什么。
“有事快說。”
“沒有,沒有,我就是剛剛在外面打聽了好久,可就是沒有姐姐的消息,所以我很擔(dān)心,現(xiàn)在看到姐姐就站在這里,我太開心了?!?br/>
俞楚涵說完還扯著嘴角,呵呵了兩聲,聽起來真是讓人尷尬的不行,俞楚清在一旁搖搖頭,表示無語。
反而對于俞楚涵的說辭,俞健海倒是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說不準(zhǔn)還覺得俞楚涵這一次是真的是太擔(dān)心俞楚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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