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瘦猴兒的情況差不多,胖墩兒雖然舉刀將元陽鬼火劈散,可是碎裂的元陽鬼火還是散落出許許多多的碎片砸在胖墩兒寬厚的身體上。
胖墩兒只覺得自己的臉上胸前好像被熱油滴落,冒出陣陣鬼煙,自己的三魂七魄受到了很大的損傷。
又聽到瘦猴兒急聲追問,才從一股茫然的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一面拍打著身上的元陽鬼火,一面急聲回應道。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只覺得腦袋里突然被千百個冰冷的念頭攻擊,那些念頭猶如一根根觸須同時拍打著我的思想,腦袋里一片空白。”
這時一串粗壯的狂笑聲響起:“兩個結成鬼嬰的鬼捕頭,也不過如此。”
瘦猴兒和胖墩兒趕忙凝神一看,正是一直在兩人身后唯唯諾諾的鬼府文書——朱小六
此時茍小三也借著剛才瘦猴兒和胖墩兒互相攻殺的機會,施展身法從包圍圈閃了出來,站在朱小六的身邊。
“特娘的,這些狗差役還真有點本事。差點折了?!?br/>
茍小三看了看身上呢些閃著黑煙的傷口,從懷里取出一塊大肉瘤,嚼吧嚼吧吃了,瞬間傷口開始結痂掉落。
“朱小六,剛才是你用念力控制了胖墩兒,你竟然是攝魂奪魄的高手?。 笔莺飪好嫔珣K白,虛弱的說。
“是不是很驚訝,你們兩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敝煨×媛丢b獰的說著。
“哼,就算你們兩個有些本事,可是也不要太狂妄。弟兄們隨我沖殺?!?br/>
瘦猴兒體內魂力震蕩,棄法用武,想要依靠人數(shù)的優(yōu)勢拖住二人,同時對著胖墩兒使了一個眼色,“快放,烽火彈?!?br/>
身后的三班差役也知道事態(tài)緊急,呼喊著向上沖殺,胖墩兒身形向后退了兩步,從懷中取出一個傳音用的烽火彈。
“自不量力?。 敝煨×笫忠粨],手中多出一塊令旗,只見令旗中發(fā)出許多道青光,與此同時剛才的包圍圈內也突然有許多青光閃爍,發(fā)出一陣連綿的爆炸聲。
跟著一陣青黃色的煙霧升起!將這些鬼差所在的區(qū)域全部籠罩。
“不好??!地上有毒煙機關,大家小心?!笔莺飪黑s忙開口。
可是已經太遲了,這些青黃色的煙霧,和逍遙玉先前吃的鬼肉串里的毒是同一種,不過霧化之后威力更為恐怖。
一個照面的功夫,已經有幾個修為淺薄的鬼差癱倒在地,一陣叮當咣嘰的聲音響起,竟然是連手中的兵器都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呲!啾~~~~!”一陣刺耳的破空聲響起,胖墩兒手中的烽火彈也破空而出,只是以現(xiàn)在的情形,恐怕已經堅持不到援軍的到來了。
又是幾個呼吸,濃厚的毒煙才有些散去,胖墩兒抬眼望去,周圍除了瘦猴兒和胖墩兒已經全數(shù)栽倒。
“瘦猴兒,快撤吧?。〉裙砀笕丝吹椒榛饛椷^來,再想辦法吧?!迸侄諆杭焙啊?br/>
瘦猴兒也明顯的感覺自己體內的魂力運轉遲緩,只怕再過一會兒兩人連逃跑的機會也沒有了,
想到這里瘦猴趕忙出聲附和:“大家一起撤??!”拉著胖墩兒兩人就往來的方向撤退,心里卻知道,這三班鬼差衙役今天恐怕全要栽在這里了。
雖然丟了這三班衙役回府難以交代,可是總好過把自己的小命丟在這里。
“不好,他們放了烽火彈要跑,快追??!”朱小六想不到這兩個胖瘦鬼差這么難纏,中了自己十香軟筋散的毒,竟然還能施展修為逃跑,帶了涂有解藥的面罩,就想追擊。
“不用了!”相反茍小三確實一臉淡定的拉住了朱小六,“他已經來了?!?br/>
隨著茍小三的話語,呢還沒散盡的青黃色煙氣之中突然傳出兩聲慘叫,跟著看到一胖一瘦兩團黑影倒飛落地。剛好掉落在茍小三和朱小六兩人面前。
正是胖墩兒和瘦猴兒兩人,朱小六抬眼觀察,兩個人都是胸口凹陷,進氣多出氣少,顯然是被一擊制勝。
同時一道紅光破空而出,急速追趕著天空中的呢跟烽火煙彈,速度飛快帶出一道長長的流光,猶如一根紅紅的細綢,后發(fā)先至,在烽火煙彈即將爆炸的瞬間擊中。
將整個烽火煙彈射穿,沒了燃料的支撐,變成了一枚啞彈。變了個方向,向地上落去。
完了!瘦猴兒的臉上閃過一絲絕望。面色驚恐的望向身后的已經即將消散的青黃煙霧。
天眼懸空的高手?。”茸约鹤阕愀懔藘蓚€境界,整個鬼府之中,絕對實力的存在。
一道渾身包裹著黑色綢巾的身影出現(xiàn),腳步徐緩,猶如信步游庭,身后煙霧散盡,露出二十個身體被禁錮的三班衙役。
“拜見師尊!”茍小三深施一禮,格外的恭敬。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和這兩個殺人屠夫混在一起?!?br/>
瘦猴兒面色十分難看,任他冥思苦想也想不到在茍小三和朱小六的背后,竟然隱藏著天眼懸空的高手,天眼懸空代表著實力已經越過元神出竅的境界,達到鬼元十四變。
這在鬼府任何一處勢力之中,都會是座上之賓,修煉物資用之不盡,怎么會卷入這種連環(huán)兇案之中呢?
“你們兩個越來越不中用了,差點讓他們跑了不說,竟然險些引來援兵?!逼埿∪龓熥鹉秋@然經過真氣處理的聲音傳出,十分的刺耳。
“多虧師尊出手。不知師尊為什么安排我們捉了這么些鬼差。”茍小三恭敬開口,原來先前茍小三得到的錦囊里,就有這些計劃。
“你們兩個不是一直很想返回陽間嗎?現(xiàn)在還差三個新鬼煉出的補品,這些鬼差雖然修為不怎么樣,以十當一,剛好可以湊齊所需的魂力?!?br/>
黑衣人淡淡開口,對著地窖說了一句:“鼠大王,還不趕快上來?!?br/>
“來了!!”鼠大王應了一聲,地窖上的遮擋無風自動,露出黑漆漆的洞口,鼠大王手執(zhí)法杖當先走出,身后大隊的大老鼠從地窖里出來。
原來從院子里傳出打斗聲響的時候,鼠大王就已經集合了隊伍,等待著黑衣人的出現(xiàn)了,這鼠大王似乎知道黑衣人的全部計劃。
“哈哈哈哈!交易可以開始了?!笔蟠笸跻桓耐盏拇羯担峙值氖竽樕蠞M是期待。
“鼠大王先把這些雜兵綁了,茍小三朱小六你們兩個去做大肉瘤,等我稍作準備,就把這些鬼差煉了,今天就可以把事情了結?!备糁谝氯说拿嬲?,也可以看到他興奮的表情。
鼠大王指揮者大老鼠用繩索將胖墩兒、瘦猴兒連同呢些三班衙役,全部捆綁整齊,圍成一個大圓圈。
另一邊茍小三也倒了許多還陽酒在大鍋里,朱小六則是把肉靈芝全部收割,放在大鍋中轟煮。不一會兒,肉香四溢。
此時的地窖之中,逍遙玉和紙人張還被捆著關在朵朵先前的閨房里,在聽到地窖里的大老鼠涌進院子的聲音之后,眼睛向下對著身旁的紙人張使了個眼色。
紙人張立馬會意,斜挎著身體把胳膊肘湊到逍遙玉的嘴邊,逍遙玉趕忙噘著嘴,試圖把嘴里塞著的墩布蹭掉。
可是嘴里這玩意塞得很滿,蹭了幾次都沒見有所松動,逍遙玉正在著急的蹭著,冷不防紙人張慌慌張張的站起身,逍遙玉直接摔了個狗啃地。
“啊~你干什么”逍遙玉嗚嗚囔囔的聲音傳出。站起身一看頓時面露喜色。
原來紙人張正忙活的時候,響起這兩天給朵朵做嫁衣的時候,有一把剪刀放在梳妝臺上,趕忙跑過去,背過身拿了剪刀,幾步來到逍遙玉的身前。
撅著屁股對著逍遙玉,為什么撅著屁股呢,因為手被綁在身后,剛好就在屁股這個位置。
逍遙玉趕忙站起身子,用自己前邊的位置在呢個剪刀上蹭著,這逍遙玉怎么又用前邊蹭呢?
因為手在后邊看不到,怕割了手,剛好打劫的繩口就在自己身前的位置,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老鼠綁的你說。
反正啊!逍遙玉和紙人張就用一種非常尷尬的姿勢,互相蹭了這么十幾分鐘...不對,一分來鐘,逍遙玉只覺得自己的身前一陣松快的感覺襲來。
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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