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藥鋪休養(yǎng)了半日,幾人便離開了。
本欲直接折回季陽城,卻不料就在此時皇甫擎天頓覺一身不適。
凌兒替之把脈,竟也診不出問題出在何處。
“這無緣無故,無傷無病的,怎會突然不舒服?莫非是什么不好的兆頭?”上官絕塵無心之語,給了凌兒極大的啟發(fā)。
但見得,凌兒一臉驚愣,猛地抬頭望向皇甫擎天。
皇甫擎天神色凝重,輕輕地朝凌兒頷了頷首。
池凌兒見了,臉色也沉重起來。
上官絕塵的視線在兩人間來回巡了一圈兒,一頭霧水:“你們打什么啞謎呢?”
“去王府?!被矢η嫣煜ё秩缃?,簡短地給了三個字。
上官絕塵立馬就意會過來了。擎天與鎮(zhèn)池珠有著極強的感應,突然的不適,怕是昭示著鎮(zhèn)池珠出了狀況。
自打洛王府被棄,龍泿之池被冰封,已經(jīng)好些日子了。本就忙碌,不知不覺竟將鎮(zhèn)池珠給擱在到了腦后。
然而,他們忘了,可是皇宮內(nèi)的夢宇竟和皇帝不可能忘記。
好在他們現(xiàn)在身處京城,離王府不算太遠,幾人也都是身負絕學的高手,施展輕功不消多久就可抵達王府。
當日凌兒以雪玉珠冰封龍泿之池和天泉池,使得整座洛王府寒氣四溢。
不說進洛王府了,就是往常緊鄰王府的那些府宅,也早都棄之無人。
放眼望去,十里冰封,不見人影。
“額……好冷!”離洛王府還有長一段距離,沐雪便雙手環(huán)抱,忍不住瑟縮身子。
上官絕塵也感到非常不適,四肢開始不聽使喚,麻木僵硬。
池凌兒忙道:“王府的寒氣未收,你們怕是挨不過。這樣兒吧,上官公子先帶沐雪就近宿下。我和擎天進王府看看端倪再做打算。”
上官絕塵不肯:“現(xiàn)今明擺著龍泿之池有狀況,我們一起過去,多一個人也多一分力量。”
“不必了。照你們的體質(zhì),真要去了,只能適得其反?!背亓鑳簞竦?。
皇甫擎天也極盡游說,上官絕塵又見沐雪已又被凍僵之危,只得從了凌兒的意思,帶著沐雪出去找客棧落腳。
上官絕塵和沐雪一走,皇甫擎天隨即拉過池凌兒的手,牽著她飛身一躍,返回靜寂冷寒的王府。
鑒于龍泿之池的特殊,皇甫擎天沒有立即破開自己所設的結(jié)界,而是帶著凌兒繞龍泿之池外的天泉池追尋蛛絲馬跡。
天泉池,池面冰潔,寒氣縈繞,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兩人仔細地勘察半晌,終于下來結(jié)論。
“就目前而言,應該能夠確定天泉池冰封之后,夢宇竟那老賊沒有來過這里。”池凌兒道。
皇甫擎天頷首認同:“依老賊現(xiàn)在的功力,顯然還不足以承受千年寒冰之氣。這冰凍的天泉池,他是斷然不敢輕易涉足的。”
池凌兒蹙眉細思,卻百思不得其解:“那究竟問題出在哪兒?按說天泉池無恙,它所保護的龍泿之池也不該有問題。可你剛才又為何會無端地深感不適?”
皇甫擎天肯定地道:“我的感應向來不會出錯。為今之計,我得先行破開結(jié)界,凌兒,你繞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