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科技園區(qū)建設(shè)工程招標工作在馬冬的主持下,緊張而有序地進行。
李廣德也在緊張地做著準備工作,聘技術(shù)人員、找各種工匠真是忙得不亦樂乎。所缺少的硬件——一級建筑商的營業(yè)執(zhí)照也拿到手了。
張鵬借到了一級建筑商的資質(zhì)后,李廣德非常高興,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只等馬冬提供的有關(guān)訊息一到手,便可以去象征性地參加競標了。
然而,在收到諸如投標須知之類的相關(guān)投標文件后,李廣德并未從馬冬那里得到最核心的東西——標底。
李廣德深知自己公司的實力,修個馬路整幾個花園弄些給排水這些工程還可以,但承接上百億的建筑工程,就等于是外行,雖然聘用了相關(guān)技術(shù)人員,可是沒看到標底他心里真是沒有底。
正當李廣德著急的時候,高平又給他打了個電話。
高平問他投標工作準備的怎么樣了,李廣德說按著文件要求,基本的東西都已經(jīng)準備完了,可是核心的東西因為不知道標底還沒弄出來。
“高書記,請您把標底盡快告訴我,我好參照標底抓緊做投標書?!?br/>
“李老板,不瞞你說標底只有馬市長知道,你可以去問問隋市長,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話?!?br/>
李廣德說他已經(jīng)和馬冬說過了,讓姓馬的把標底盡快告訴自己。
高平不悅的聲音:“李老板,我聽說你對馬市長不太尊重啊,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當公管局副局長的時候,就不給我這個當一把市長的面子,現(xiàn)在人家可是副市長,沒有點根梢敢坐這個位子嘛?你以為我現(xiàn)在當書記了,他就百分之百聽我的了?跟你說實話,他可不怕你把我整下去,我高平下去了還有張平、李平,可你不還是失去了賺大錢的好機會嘛。
有一句俗話叫做,師父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還有一句俗話叫做,縣官不如現(xiàn)管。馬市長已經(jīng)給了我一個薄面,也基本上答應(yīng)了你做這個工程,你怎么還能跟他牛逼哄哄的?
李老板,馬市長是最關(guān)鍵的環(huán)節(jié),他那關(guān)過去了,再由我和隋市長為你罩著你還害怕賺不到錢嗎?所以,該做的工作也得做,你懂我的意思吧?!?br/>
在張鵬的引薦下,李廣德與隋望山已經(jīng)很熟了,與高平通完電話,李廣德馬上又與隋望山通了電話。
“隋市長,我想問您一下,科技園區(qū)項目招標的標底出來了嗎?”
隋望山說應(yīng)該出來了吧,李廣德便問具體數(shù)據(jù)。
“李老板,標底的具體情況我確實不知道。高書記?他也不知道,這個事情只有負責(zé)具體工作的馬市長知道,你去找他跟他要?!彼逋降?,“哎,李老板,張鵬說你不是已經(jīng)和馬市長見過面,并且答應(yīng)提前把標底給你嗎?”
“是,我跟他說過,我還以為您當市長的能先知道呢,那好,我就去向馬市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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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平是當著馬冬的面給李廣德掛電話的。見高平放下電話,馬冬道:“高書記,用不了多久李廣德就得給我打電話?!?br/>
高平疑問道:“哦,你那么自信?”
馬冬說不是自己自信,而是上百億的工程利益吸引力太大,距離投標的日子,還有一個月零幾天,別說李廣德這樣沒有建筑經(jīng)驗的小公司難以操控這么大的項目,即便是那些大公司,要把投標文件做完整了也得有一段時間。所以,想盡快地得到標底,是李廣德目前的頭等要務(wù)。
果然,馬冬的話音落下不到五分鐘,他的手機就響了。
“馬市長,您好!我是李廣德啊,您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您出來坐一坐?!?br/>
“哦,李老板啊。今天不行,明天?明、后天都約出去了。大后天吧,大后天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我可以答應(yīng)你。其實,你也不用客氣,不就是工程的事兒嘛,你和高書記那么熟,又和隋市長是親戚,我能不考慮這些因素嘛。什么?你們的投標文件還沒做完?那時間是有點緊啊,不對啊,相關(guān)文件我是在還沒給其他競標隊伍時,就先給你啦。李老板,這要耽誤在你自己那一方面可怨不著別人了,你交不上來投標文件,別說你認識書記、市長,你認識聯(lián)合國秘書長也沒用啊。呵呵。”
“馬市長,大后天您一定別安排出去,我中午就去接您!”
“不用你接我,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就行,好,那就這樣!”
放下電話后,馬冬對高平道:“高書記,您看,我說的沒錯吧?!?br/>
高平說看來李廣德是坐不住了,可是,自己心里最怕的是李廣德狗急跳墻。
“馬市長,李廣德不會…”
“高書記,您放心吧。李廣德整你不是目的,那只是一種手段,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達到目的了,還整你干啥?再說,咱不是已經(jīng)跟他挑明了嘛,你高書記下去了,別的書記還會來。 李廣德不傻,明白現(xiàn)在應(yīng)該把精力放在哪兒?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他現(xiàn)正一步一步往我的套子里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