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瞅了眼自己的兄長,隨即搖了搖頭淡淡開口,“沒事?!?br/>
語畢,小龍女此時很配合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哇靠,不愧是超雷穿越女,要使出絕招了!
小龍女的眼淚撲簌撲簌的從眼眶里直奔騰了出來,真是好一個梨花帶淚樣,“人家、人家最討厭王爺了啦!”
喔喔喔,美人垂淚,小正太還不快上前安慰?
殊知劉長臉一沉,舉鞭便策馬朝遠方而去。
喔?楊冠玲有些吃驚,不應該是摟抱安慰求原諒嗎?目光朝小龍女瞟去,很顯然的,她也傻了。
唉呀呀,雷女失算了。
劉盈望著自己弟弟的背影,頓時有些放不下心,便也駕馬追了過去。
楊冠玲這一生,干了很多后悔的事。
只是她沒想到,劉盈控馬的速度竟然可以那么那么快!
“啊!太快了!”少女尖叫出聲。
男人一心擔憂著劉長,便忘了把少女放下馬來。
所以,便從時速小綿羊三十一路狂飆到重機一百。
不過劉長的速度顯得更勝一籌。
絕貌少年駕馬奔騰呼嘯,迎風馳跑,轉(zhuǎn)瞬間便消逝了蹤影。
“這在演哪出戲啊……”少女待劉盈停下了馬步才緩緩開口,嗓音因無數(shù)次的飆高音而有些沙啞。
“你還好吧?”劉盈語調(diào)輕柔。
楊冠玲有些僵硬的轉(zhuǎn)身抬頭,映入眼簾的便是雙滿是柔情的眸子。
但下一秒,卻又化成了冷淡。
“以后就別勉強了?!?br/>
少女頓時有些弄不著頭緒。
忽一陣馬蹄踏風而來,楊冠玲目光順著一看,原來是小正太回來了。
劉長一身絳衣在沙塵之中如血染般的紅艷,細長白嫩的手拿著的是一束不知名的大紅鮮花。
咦?冬天還有花?
當少女正疑惑時,劉盈已策馬直追了回去。
而劉長又開始施展他絕佳的賽馬技術(shù)……
啊!那不是傳說中的得飄得飄得咿的飄嗎!
啊!那個東京甩來甩去尾!
啊!三段可調(diào)雙后避震!
啊!前后雙碟雙活塞!
啊!靠!作者你廣告打太兇了吧?
劉長一個直奔便跑到了久候多時的小龍女身邊,跳下了馬來把花捧到了女人面前。
“你那么愛花,我就給你花?!鄙倌耆崧暤驼Z。
小龍女一聽立馬破涕而笑了起來,緊緊擁住了劉長。
好一個破鏡重圓來相逢。
霎時間,楊冠玲終于恍然大悟,了解這在演啥戲了。
“彎、彎道情人?”她嗓音顫抖,滿是不敢相信。
作者、作者你怎么可以惡俗到這樣?你的梗不是都用光了?怎么還有這個梗?
很搶戲的作者回答:有梗就好,梗不嫌多。
劉盈瞧著這極具戲劇性的劇情同著少女傻了起來,不過也暗自松了口氣。
落日镕金,暮云合璧。
兩馬四人,逆著陽光,朝著歸途邁進。
“我太高興了!我好想唱歌!”小龍女忽地大聲開口。
楊冠玲聽了身體驀地石化了起來,老梗雷女你沒事發(fā)啥瘋?
“好!我們一起唱!”劉長也笑著附和道。
TMD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套好的?當少女抽著嘴角在心里暗自想的同時,一首熟悉不已的曲子悠然響起……
“今日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蝴蝶兒忙~蜜蜂兒忙~小鳥兒忙著……”
楊冠玲瞬間被雷的口吐白沫,兩眼翻白。
隱隱約約也感覺到身后男人肢體僵硬。
劉盈果然也有相同的感覺……少女有種想轉(zhuǎn)身握手的沖動。
待唱完歌后,小龍女倚在劉長懷里甜甜的開口詢問,“王爺可還記得咱倆的承諾?”
靠……是又想語出驚雷了嗎?楊冠玲在心里疑惑。
“記得,當然記得,”劉長輕笑語道。
“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br/>
大雨肆虐般的傾倒。
日一落,陰霾便布遍了整片天際,隨著一聲雷動,即落成雨。
“這天氣還真是變化無常呢……”楊冠玲望著窗外小聲呢喃了起來。
“沛縣從以前以來就是這樣,”劉盈默默的朝滿臉困惑的少女淡然語道,“白天是晴天,晚上便下起了雨來。”
此時的他們正在沛宮。
沛宮,顧名思義便是建在沛縣的宮殿,其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和未央宮極具類似,是劉盈小時居住的地方。
悄無聲且無息的便住了進來,沒有設(shè)宴款待,沒有大肆昭彰,只住一宿。
楊冠玲聽聞時,也覺得十分怪異,這是指還要去其他地方的意思嗎?
可當她看到劉盈沉著臉不語時,卻始終不敢出聲詢問。
“時候不早了,你該休息了?!蹦腥死淅溟_口,朝少女的宮女們瞟了一眼,“好生伺候你們主子?!彪S即便要離去。
在偶們女主不知經(jīng)過了幾千幾百次的‘我到底要不要挽留你?’的內(nèi)心掙扎后,她終于決定大聲開口,“請陛下留下來陪臣妾吧!”
老娘要解毒!
男人渾身一怔,隨即停下了腳步,冷聲開口,“你以為我會答應?”
楊冠玲聽了頓時傻了起來,她沒想過男人會這樣回答。
“你到底想干嘛?”男人回眸,表情冷峻。
看來,劉盈真的很討厭她。
可是,她也不是自愿中毒的啊!
忽地委屈竄涌上了心頭,楊冠玲頓時有些鼻酸。
她很想趕快解毒,很想趕快回家。
所以,她需要劉盈的幫忙。
“陛下……”少女輕喚著,帶著哭音,眼淚從眶里直落而出。
劉盈面無表情,依舊冷冽。
“陛下……”她又喚了一聲,語調(diào)惹人疼憐。
男人依舊只是瞧她,不為所動。
少女嗚一聲,朝劉盈猛得撲了過去。
“陛下……不要不理臣妾……臣妾覺得好孤單……”楊冠玲語氣顫抖,帶著幾分撒嬌,幾分懇求。
劉盈眸光如急跳般的一閃。
“不要不理嫣兒……好不好……?”她低聲詢問,緊抓著男人衣袖,淚濕了衣襟,語調(diào)依舊輕顫。
劉盈內(nèi)心如風吹過的燭火般不停擺動,他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少女朝男人懷里蹭的更近了些。
下意識的,劉盈只能緊緊把楊冠玲抱住。
他很困惑,到底這樣做是不是對的選擇?
只是,在那個當下,他只想把少女抱緊,再聞一次芳香,僅此而已。
宮女荷兒悄悄的從一旁黯然退席,瞅了瞅自己的伙伴,發(fā)現(xiàn)蓮兒竟還呆呆的立在原地!
拉了拉蓮兒的衣袖,她有些氣憤的氣聲開口,“主子們處得正甜,你還傻愣著什么?”
蓮兒一回神,連忙跟著荷兒走了出去,接著便說:“我覺得,咱們娘娘有些古怪。”
荷兒聽了笑了起來,“娘娘古怪?哪里古怪?”
蓮兒點點頭,“那個眼神,那個笑容,不會錯的?!?br/>
“眼神?笑容?”荷兒表情狐疑,“不!不!不!你看!娘娘哭得那么傷心,分明是動情了!”
“不對!我親眼瞧見!”蓮兒語氣激動,“娘娘嘴角在微笑!而且還是很詭異的那種!”
“才怪!才怪!明明就是動情……”
“不對……”
就在兩位宮女爭論不已的同時,鏡頭又悄悄的回到了我們女主身上。
“不要對嫣兒那么冷淡……好嗎?”少女請求。
“嗯……”
“不要不喜歡嫣兒……好嗎?”少女繼續(xù)請求。
“嗯……”
其實,蓮兒一點也沒看錯,那個緊靠在男人懷里的少女,嘴角正在隱隱抽笑,帶著幾絲狂喜。
如果大家跟荷兒一樣看不大出來,那就請鏡頭帶到女主的內(nèi)心里去……
“哇哈哈……”少女仰天大笑,笑得猖狂,“老娘要發(fā)達啦!”
楊冠玲開心的在她的解毒計畫筆記本里,在‘和小皇帝搞好關(guān)系’的選項華麗的打了個小勾勾。
所以,小受,俺來追你啦!她在心里大聲吶喊。
終于,她也要走耍心機來追男仔的行列了!待楊冠玲悠悠轉(zhuǎn)醒之時,六出飛花已悄然落下,整個沛土成了片白雪大地。
如此的無聲無息。
少女看著窗外頭,只覺得全身寒冷,朝旁邊床上一望,果然又是空的。
她暗自打了個哆嗦,連忙朝著爐火取暖去。
不著片刻,伺候的宮女已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娘娘~”荷兒和蓮兒同時曖昧的出聲。
“嗯?”少女神情正常的看著他們。
“你和陛下……”荷兒嘿嘿嘿的笑了起來,滿是詭異。
楊冠玲打量著她一會兒,接著點點頭,表情泰然,“沒有干嘛啊。”
“沒有干嘛?”蓮兒睜大了眼眸,滿是震驚,“沒有干嘛?”
“是沒有干嘛啊。”少女搔搔頭,打了個哈欠,“哭累了我就睡著啦!”
身子弱有個好處,就是耗泄太多體力時,你會很容易睡覺。
對付搞曖昧橋段非常好用。
“就睡著了?”宮女們異口同聲大喊。
“是啊?!鄙倥硭斎坏恼f著。
宮女們霎時無語問焉,徹底敗給這主子了。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竟就這樣睡過去了!
有這種皇后嗎?這世上有這種皇后嗎?
“那……昨晚我是該做些什么嗎?”少女看著宮女們表情怪異,有些困惑的詢問。
宮女們看了她半晌,雙雙搖頭,嘆了口氣。
“越期望就越失望……”
“想的太美了……想的太美了……”
啥啥啥?楊冠玲滿臉都是問號。
拜托,晚上不睡覺你要干嘛?什么?做那個傳說中空行換段第二天早上前的十八禁鏡頭?不行不行!就算女主要耍心機追帥哥,但本故事還是要走純潔路線的啊!雖然作者很不負責任的直接跳到隔天早上,但這過程可是一點兒童不宜的因子都沒有啊!
待荷兒和蓮兒滿是哀怨的瞟了少女數(shù)千數(shù)百數(shù)萬次后,她才半是逼迫半是威脅的開口詢問:
“那……陛下現(xiàn)在在哪啊?”
宮女們眼睛瞬間Bring的閃亮了起來。
少女表情盡是無奈的走到了外頭,嘴里有些抱怨的呢喃,“神經(jīng)病……那么早醒來……還不待在屋里……搞得老娘要跑去外頭找你……”
她拉了拉肩上的披風,有些氣憤的行走。
“老娘重感冒找你算帳……”
少女走著走著,轉(zhuǎn)過了宮里廊上的梁柱,便尋到了那人。
暖暖的冬陽溫柔地映在那白雪皚皚的庭院陸地上,棵棵樹木掛著晶瑩剔透的冰霜,璀璨奪目。
那人的皮裘大衣被那晨曦的露珠垂憐借著照射隱隱泛光,細長的手指輕輕碰觸著雪白霜枝。
絕貌男子垂著眼睫,嘴角牽笑。
他緩緩的愛撫著那被雪染的青竹枝條,接著一個用力,便折了下來。
劉盈淡悠悠的睜眼,笑容跟著越化越開。
“寒雪染白茫兮,青竹轉(zhuǎn)瓊枝兮……”他幽幽的逕自低吟,笑靨清澈如水。
就在那瞬間,楊冠玲呆了。
雖然早就知道劉盈是個極品大帥哥,但在這個很刻意營造的特寫形容之下,讓她不得不脫口而出一句:
“帥翻了!”
忽一陣強風吹過,一股近乎不可思議的力量把她打到了墻角。
哇靠!作者你太夸張啦!見鬼啦!
她抬頭一瞧,徹底僵住。
映入眼簾的是一對滿是憤怒的多情桃花眼。
“帥翻了?你說劉盈帥翻了?老子不才是帥到掉渣的嗎?”
她眨了眨眼,想弄清自己是否看錯。
“小狐貍?”少女眸子驀然撐大,滿是震驚。
“我說你還沒回答我呢!老子不是帥到掉渣嗎?”若嚴氣急怒斥,手用力的支在墻堵上,把少女團團圍了起來。
“你最帥!你超帥!你世界無敵第一最帥!”楊冠玲連忙安撫語道,滿臉盡是止不住的驚喜,“你怎么會在這里?”她急切的詢問。
莫非是想到什么好方法而不用帝王的血就可以解毒?
若嚴有些不滿的打量她一會兒,接著緩緩咧嘴笑了開來,“當然是想你囉!”
惡心……
“誰知道你會不會一下子就跟了別人,拋棄我這個小狐貍?”若嚴語帶哀怨,帶了幾番醋意,“劉盈,劉長,還有那個小龍女……”
“小龍女?”
“是啊……”若嚴無奈的點點頭嘆息,“你不是喜歡男女通吃……”
“什么男女通吃!”楊冠玲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男女通吃就算了……也不曾想我……”
楊冠玲霎然無言。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少女胃液翻騰。
“如隔三秋那也算了,”若嚴瞧著她挑了挑眉,“話說……你怎么好像變胖了?”
楊冠玲聽了瞬間抓狂了起來,因為長期的聽雷語,所以她早就有免疫力了,可這家伙竟說她小蘿莉變胖!
“若──”少女扯開喉嚨大罵預備。
“唉……”若嚴又大嘆了一聲,“你真是讓人不放心……”
下一秒,少女已被男人緊緊的攬在懷里。
冷香氤氳透骨。
“唉,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擔心你?!比魢垒p撫她的發(fā)絲,語氣寵溺,“你可知道,你們要去代國?”
代國?少女頓時有些吃驚。
“此一去大兇,不過莫擔心,”他低低的笑了起來,笑得格外開心,“今天十五號,我可以陪著你。”
楊冠玲一呆,尚未回神,若嚴咻的一聲已消失了蹤跡。
緊接著而來的是一陣腳步聲。
她愣愣的轉(zhuǎn)頭,望著來人。
劉盈也深深的看向她。
他……剛剛有看到嗎?楊冠玲在心里疑惑。
男人瞧她,片刻之后便淡然開口,“跟我來拜高祖?!?br/>
少女回神,急忙點頭,“諾。”
中國自古任重道遠,而沛宮里便設(shè)了個高祖廟,以太牢拜高帝。
劉盈拿著剛采擷下來的霜枝放到了供座上,接著緩緩的跪拜了下來,“不孝子弟劉盈前來拜見先帝。”
“嫣兒前來拜見高祖。”少女也跟在男人后頭跪了下來。
“懇請先帝保我大漢國運昌榮,民富且足,使之長樂未央……”劉盈一連喃喃道了好幾句。
楊冠玲也跟著專注的雙手合十,暗自祈禱自己能成功解毒回家。
“請先帝佑我大漢時和年豐……”
少女祈求完后,便開始聽起了劉盈說的語句來。
里頭字句無不是求國運求收成之類的,只是,總覺得有些奇怪。
一個兒子稱自己已逝去的父親為先帝,而不是父皇。
由此可見,劉盈和劉邦的情感是多么的生疏。
她想,劉盈是恨過自己父親的。
恨那個從不曾疼愛自己的父親。
不過,至少,到頭來,劉邦還是把這江山留給了他。
但是,誰又知道那帝王之位劉盈是否真的想要?
而呂后是否真認為自己的安排對兒子是最好的?
楊冠玲想了想,有些同情的瞧著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靜靜的從地板站了起來,便拍拍衣擺,整了整衣冠。
隨即又站在原地傻楞了半晌,接著才悠悠的轉(zhuǎn)身。
神情淡然卻帶著幾番惆悵憂傷。
那個表情,又是楊冠玲不曾見過的。
“陛下……”她開口出聲一喚。
劉盈瞧著她,勾唇苦笑了起來,嗓音低啞,“先帝最喜歡落雪后的青竹了……”漆黑的眸子又陷入深沉的回憶之中,盡是無盡的孺慕之情,“以前我都叫如意給他送去……他每每拿到都好歡喜……”
他逕自低語喃喃了幾聲,在少女眼里竟覺得有些脆弱。
好像是借著回憶在依戀著什么。
就如同她自己思念著爸媽一樣,憑著記憶在追思,想念。
“陛下……”楊冠玲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么時,卻被劉盈應聲打斷。
“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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