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尊金黃色的小佛像,只有大拇指那么大,看著像是金子打造的,但王樂能夠完全肯定,這個小金佛的材料絕對不是金子,也不是青銅等材料。
金佛嘴角微微咧開,像是在笑,但再一次看去的時候,又仿佛像是在哭。
王樂覺得,這小金佛似乎有古怪,可能真的不太簡單。
“小兄弟,這小金佛是我從農(nóng)村收來的,真的是好東西,我收這個東西可是花了一萬多塊錢的,你看看這小金佛,是不是似哭似笑的?”古董攤老板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露出的一絲奸笑并沒有躲過王樂的眼睛。
其實,這小金佛是古董攤老板在一個農(nóng)戶家里收購的,買過來的時候,只用了三百塊錢,他也覺得這小金佛十分的詭異,可是研究了好幾年,也沒有研究出什么名堂來,所以他也只能放棄。
而且,這小金佛沒有署名,也沒有年代感,在古董屆并不能賣出好價錢,索性還不如給王樂這個年輕人。
王樂自然看出了這古董攤老板的狡詐的神情,只是,他還是覺得這個小金佛沒有那么簡單。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后說道:“好,這個小金佛我要了,但你以后都不可以在這個地方擺攤了,知道了嗎?”
“你放心,我保證不再禍害南城人了,我這就走!”古董老板見王樂這樣說,頓時就松了口氣。
這里的事情解決了之后,人群也漸漸散去了。
“男票,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可以觀察到這么細微的線索!”陸意涵笑著看了一眼王樂,臉上也滿是崇拜的神情。
而就在這時,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忽然就奔著王樂走了過來。
“這位小兄弟,你的眼力確實不錯?。∮袥]有興趣做我的徒弟???”
王樂淡淡地看了這個老頭一眼,之后說道:“抱歉,我對研究古董沒興趣!”
老者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王樂拒絕他拒絕的居然如此的果斷。
要知道,他可是南城古董鑒別屆的泰山北斗??!平常時候,求著要做他徒弟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他從來都不輕易收徒,因為他是個比較看重名聲的人、收徒的標(biāo)準(zhǔn)也十分的高,沒有悟性、沒有眼力的人,他是絕對不回收的。
剛才他剛好目睹了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覺得王樂的眼力和觀察能力十分厲害,是他多年來一直在尋找的得意門生??勺屗麤]有想到的是,他頭一次主動收徒,結(jié)果就被人拒絕了,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
“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我有必要從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高德,高德地圖的高德,我在南城區(qū)古董鑒別屆里面,可以被稱之為第一人?!?br/>
“嗯!然后呢?”王樂淡淡地看了這老頭一眼,之后說道。
“你……你知道知道?每天求著向我拜師的人,能從這里一直排到古董街的外面,這個機會可是十分難得的,你可不要不珍惜?。 备叩卤煌跻輾獾哪樕甲兊糜行┏奔t起來。
“可是我對古董這這東西并不是很感興趣啊!所以你還是另請高明吧!”王逸淡淡地說道。
他說完這話后,直接抓著陸意涵的衣袖離開了這里。
只是,他眼角的余光已經(jīng)瞥見了,那高德依舊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跟著。
三人一路行著,不知不覺間便到了古玩一條街上的素石齋門店。
不得不說,素石齋的門店還是十分氣魄的,從外面看,這門店的面積起碼得有兩百多平米,而且門店里面的裝修也十分的不錯,到處都是金碧輝煌的,看著十分的貴氣。
王樂當(dāng)下跟著陸意涵,直接就要進入這家素石齋門店。
而就在這時,一直跟在后面的高德卻忽然跳了出來。
“你們兩個不能進這家店?!备叩绿鰜砗?,忍不住大聲說道。
“為什么不能進呢?”陸意涵詫異第看著這個一直跟著他們的跟屁蟲,忍不住問道。
“我告訴你們?。∵@家店里的古董,基本上全都是假的,你們進去之后,就只有等著挨宰的份了?!备叩碌?。
“你也知道?。考热荒阋仓肋@件事,為何不舉報那個馬明輝呢?”陸意涵小聲說道。
“你們,你們知道這里是賣假貨的窩點?那你們還來這里干什么?”高德此刻無比的詫異。
“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尋找馬明輝造假的證據(jù)的。”陸意涵睜著靈動的大眼睛,笑著說道。
“你說什么?你們來找馬明輝的證據(jù)?”高德聽到這話后,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忽然張開嘴巴,同時露出了里面的一口壞牙。
這老頭的嘴巴內(nèi)只有兩顆碩果僅存的門牙,其他牙齒全部都掉光了。
“喂!你給我們看你的嘴巴干嘛?。俊标懸夂行o語。
“我實話告訴你吧!我的這些牙齒就是被馬明輝的人給打掉的,那個時候我剛步入社會幾年,正是血氣方剛的事情,偶然間聽說他這里造假,所以便過來打假,結(jié)果就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模樣?!备叩碌难凵裼行┟噪x,顯然是陷入到了久遠的沉思當(dāng)中。
“那你沒報案嗎?他們打了你,你應(yīng)該報案的?。 标懸夂?。
“報案?小妹妹,我當(dāng)初又怎么會不報案呢?可是你知道嗎?我報了案之后,那馬明輝直接就找了一個頂罪的人進去,而他則繼續(xù)在外面逍遙快活,這一點用都沒有?!?br/>
“那你找到他造假的證據(jù)了嗎?”王樂忍不住問道。
“找自然是找到了,可是那造假公司的法人并不是馬明輝,而是他的一個侄子!”
他頓了頓,之后繼續(xù)說道:“而且,當(dāng)他們得知了是我舉報的事情之后,還揚言要把我扔到南城河里面喂魚,我如果不是和咱們南城市的市長認識的話,現(xiàn)在估計都化作一片黃土了?!?br/>
高德在回憶往事的時候,明顯有些痛苦,顯然,那件事對他的心靈造成了永久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