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轉(zhuǎn)身便操縱著自己的靈識緩慢沖著那八道身影相反方向劃去,只是臉上即刻映上憤憤之色,對面那如果全是跑,那自己這是叫做爬!
速度太慢了,哪怕他已經(jīng)用盡全身氣力,額頭上都流出汗水,那速度卻依舊如鵝行鴨步,轉(zhuǎn)眼便被那幾道黑影追上。
蘇長歌駭然的看著身旁將自己圍起來的黑影,臉上甚至表情扭曲,憤然的瞅向上空的巨塔。
幾道黑影相視嘿嘿一笑,如今模樣巨塔都沒有繼續(xù)出手,應(yīng)該是不顧身前蘇長歌的死活了。
在極大的貪婪下他們根本沒心思思考其他,如今蘇長歌在他們眼中已經(jīng)是待宰的羊羔,嗷嗷叫著揮舞著自己的利爪,露出了口中森然的寒齒,哪里還是之前那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模樣。
轉(zhuǎn)眼攀上了蘇長歌的身上,紛紛動手。
突然,巨塔微微一道顫動,下一刻,這些黑影渾身一顫,一股無力感在他們每個人身體中攀升,攻擊在蘇長歌身上的威力明顯減弱了許多。
如此現(xiàn)象再次讓他們一愣,蘇長歌的額頭上卻慢慢爬起道道黑紋,終究是忍不住怒斥道:“喂?要殺要剮直接點,不要玩了!”
靈識上的傷痛遠遠比肉身更加痛苦,這是刻在身體最深處的痛感,自己的意識不斷顫曵,全身都痛了起來。
巨塔卻不理會他,任由這八人不斷的吞噬蘇長歌。
蘇長歌不停的呲牙咧嘴,卻沒有任何作用,眼見著自己的靈識上已經(jīng)通體出現(xiàn)大大小小不堪的傷口,整個人在不斷的顫抖。
難道……我就要贓身于此了……?
不斷的疼痛一直刺激著他,讓他的意識在模糊與清醒間不斷轉(zhuǎn)換。
突然蘇長歌朦朧的視野里出現(xiàn)了一道翩翩身影,看不清她的面容,也看不清她的衣著,只有那一道輪廓,卻能體現(xiàn)出女性絕然的美感。
蘇長歌只見得那道身影右手一揮,一道流光由遠及近直指自己眉心深處。
下一刻,大斷的記憶涌入腦海當(dāng)中,讓意識逐漸模糊的他猛然清醒,仿佛被一桶冰水澆灌全身。
當(dāng)腦海中記憶全部全部接收,那道朦朧的身影也消散而去,在這一刻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靈氣也是一掃而空,不過續(xù)而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幾行大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長歌行”幾個大楷的字緩緩浮現(xiàn)在眼前,緊接著,一道女聲緩緩響起。
蘇長歌渾身一震,這不就是之前在耳邊呼喚自己的聲音么?蘇長歌看向眼前的女子身影,想必這就是聲音的主人了,只是之前的身影就是從自己的識海中傳出的罷,這樣自己尋不到聲音的源頭也是正常的了。
識海有著很廣很廣的區(qū)域,這也是靈根所表現(xiàn)的形式,越廣的初始識海代表著未來的成就,也代表著越高的靈根。
有的人的靈根只有泛泛巴掌之大小,而有的人的靈根,如一彎湖水。至于蘇長歌,大海來形容其都不為過,一眼都望不到邊際。
身影的出現(xiàn)同樣吸引了八道黑影的目光,正揣摩不定之際,只見金色女影對著自己開口道:“修仙之始即是筑基?!?br/>
“筑基者,筑汝凡基為實,逐漸積累之,為之而受益增幅;”
八道黑影明顯愣了愣,還以為是一個出來給這家伙救場的,結(jié)果沒想到只是一道投影,而巨塔在這一刻仿佛也在聽這模糊不清的身影說教,送開了他們的禁錮。
當(dāng)即狂喜,紛紛出手轟向蘇長歌,就在這光芒由遠及近即將打到蘇長歌之際,一直沒有大作為的巨塔又是一道光芒激射而出,狠狠的砸在八道身影之上。
“?。。?!”
隨著慘無人道的八道叫聲同時響起,他們操控的攻擊黑芒也隨之消散,流光一閃之間,八道身影被光芒帶著回到了巨塔內(nèi)。
整個識海瞬間安靜了,蘇長歌聽著女子還在繼續(xù)說著話,便也了然,知曉是個投影罷了。
只是這女子究竟是誰,為何會在自己的識海,還有這巨塔,都是他們布置的手段么?
見得這巨塔次次出手,將自己的危機化平,更是有這女子給自己論道,想來莫非是幫助自己的?
那洛卿然和外婆她們又是誰?還有……洛卿誠又扮演著什么身份?
“待汝有了一定基礎(chǔ),修煉汝之陽神,即是修行之根本,亦是安神定息之所?!?br/>
“持有筑基者,即可開始修行陽神,亦是汝之魂魄?!?br/>
“而長歌之行法,即是世間乃大神通,非本門脈之人與之無緣,本門其功法,可在練氣筑基之時便可始于修行,先于其他同輩修士?!?br/>
蘇長歌被女子的話所吸引,豎起耳朵聽了起來,疑惑的喃喃道:“練氣期就能修行靈識?相必她說的陽神即是靈識吧……但是春大黑不是說筑基期以上的金丹,金丹之上的練神境界才開始練陽神么?”
女子繼續(xù)說道:“筑基極其之下乃是一切修行的基礎(chǔ),基礎(chǔ)越好,層次越高?!?br/>
“而汝之魂魄越強,即可將汝的筑基期間基礎(chǔ)強度越強,魂魄越之細(xì)膩,越能察之筑基之時漏過了破綻。”
“長歌行主修魂魄,卻可輔之功法,更可承載數(shù)道功法之!”
蘇長歌瞳孔猛地一縮,“數(shù)道功法?!一修士一生只可修行一門功法,而如果棄去之前的功法,那么修為也會崩之于潰?!?br/>
“那如今如果能夠修行數(shù)道功法,那自己未來的成就……”
蘇長歌猛地一拍雙手,那自己未來的成就自己根本無法想象。
連忙繼續(xù)聽女子徐徐道來,“修行方法很是困難,若修之,必須成功。若是失敗,這輩子便與修行無緣。”
“汝,可想好?”
蘇長歌聽聞此處,眼中閃過一絲遲疑,這一波……賭的太大了??墒侨绻恍扌?,以屠龍圣法自己恐怕很難成為至強。
當(dāng)年的自己能夠創(chuàng)立屠龍圣法都無法存活下去,自己如果不找其他之法,那自己遲早也會被自己以前立的敵扼殺在成長之中。
圣法可不是自己有,他人也有。
圣體亦不是獨屬,他人亦有之。
更何況,還有些其他的圣體,仙體,等等自己所不知曉的。
自己可沒有聽聞自己當(dāng)年修行過多門功法,如此強大逆天的能力要是擁有,春大黑以及寧星瑤定然知道。
想來便是沒有這道能力了。
想到此處,蘇長歌眼神一狠,管他丫的,修!不修!就別想活下去!
看向那道光影,狠狠的點點頭,仿佛表達著他的決心,冷聲道:“我愿意!”
人影投影沒有動靜,巨塔卻一道藍色光芒照耀在投影之上,下一刻那道人影緩緩點點頭,繼續(xù)開口道:“修行之法極其苛刻,青龍,白虎,圣鳳,玄武,需要其四神獸血脈達到三層之上的鮮血配合修行,進行入門之修法,而其后的修行條件,后續(xù)告訴汝之?!?br/>
“先尋得其配方,再回來吧,當(dāng)汝極其配方之時,進入識海,尋長歌圣塔即可。”
一道璀璨的光芒在眼前一閃而過,下一刻自己便出現(xiàn)在了原來自己所在的那一道小路上,身上亦是洛卿誠,只是如今的前方還多了個余擎忠。
別看剛才發(fā)生了諸多事件,但在外界卻只發(fā)生了數(shù)息,至于緣由,正是那八個老怪害怕出事,便布置數(shù)年構(gòu)成一道小空間來抑制外界之人救其被帶走之人。
而這空間內(nèi),正是十比現(xiàn)實一的時間而度過,不過這一切注定與他們無緣了,他們此時還在巨塔中承受著萬般痛苦的燒灼,上一秒剛被藍光照耀恢復(fù),下一秒便又被燒個半死,陣陣慘叫聲在巨塔內(nèi)不斷的環(huán)繞著。
蘇長歌此時看了眼安全的洛卿誠,便托起木車向前方推去,直接略過了一旁的余擎忠。
余擎忠臉上剛露出的喜色在這一刻凝固,本來都準(zhǔn)備撕開卷軸尋求幫助,蘇長歌卻又重新就現(xiàn)在了自己身旁,松了口氣的他臉上頓時露出笑容,結(jié)果直接被忽略了!
自己跟著這幾個月,千辛萬苦,酒也沒喝,肉也沒吃就怕眼前的這家伙出點事,結(jié)果沒想到他不僅不意外自己的出現(xiàn),甚至直接忽略我!??!
余擎忠一聲大喝,憤然道:“蘇長歌,你太過分了!”
蘇長歌正思索著,突然身后一道狂躁的怒吼傳來,帶著穿透力刺激著他的耳膜。
被嚇得一驚的他猛地回頭看向身后,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唉唉唉,別叫了別叫了。”
同樣身體里也是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想來就是春大黑了。
一內(nèi)一外,蘇長歌直接被爽翻天了。
“停,停停停停停停!”
“各位大哥,我的錯,別叫了?!?br/>
兩人聲音卻不見降低,反而憤然的聲音不斷的折磨著他的耳朵。
“你知道你的忽略對我的傷害么??!”
“你考慮過我的想法么?”
“我的心,太痛了?。?!”
“你不愛我了!嗚嗚嗚!”
聽著兩人越來越離譜的言語,就跟唱著雙簧一樣,就應(yīng)該讓這兩家伙見一面啊??!
“夠了!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