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鐘嘉琪挺著個大肚子,想著今天的事情有些興奮。
最近心情有些不佳,不知道是不是孕婦的情緒容易失調(diào),能跟閨蜜出去也可以順道散散心。
鐘嘉琪也許是過于興奮,竟然一大早就睜開了眼睛,簡單收拾一下,坐在鏡子前靜靜等候著姜文文的消息。
約莫一個小時左右,還是沒等來消息,只好給她發(fā)短信:“文文,你準備好了嗎?!?br/>
她有些急切,更有些擔心。
文文這個時候還沒聯(lián)系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一旦有了這樣的念頭就有些止不住,鐘嘉琪不由得心慌起來。
直到姜文文一條報平安的短信發(fā)了過來,附帶一個歉意的笑容:“對不起,嘉琪,我這里突然出了點事,恐怕不能來了?!?br/>
見她平安無事,鐘嘉琪松了一口氣。
不過臨時取消了旅游,她難免有些失落,畢竟準備了很久。
但是也不忍心讓閨蜜為難,于是發(fā)出去了一個善解人意的回答:“沒關(guān)系的,你有事就先去做吧?!?br/>
那頭的姜文文很快就回復了,一個淚眼汪汪的表情。
“嗚嗚,嘉琪,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你放心,這次不行我們約定下次旅游,下次我全部請你。”這條短信后面附帶了幾個堅定的感嘆號。
鐘嘉琪被她逗笑了。
雖然沒有了文文陪在身邊,但是出去一趟又不旅游實在是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鐘嘉琪決定自己先按照計劃去散散心。
不過臨近檢查時,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證不見了。
不對啊,她昨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明明檢查過的,怎么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身份證是放在錢包里的,現(xiàn)在連錢包都不見了。
鐘嘉琪抓了一下頭發(fā),有些心煩意亂。
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起身份證的下落。
昨天收拾好了,包放在沙發(fā)上,今天出門……
所有的思緒都捋清楚了以后,鐘嘉琪把目標鎖定在了祁家。
對了,只有早上包打開過,看樣子,很有可能是落在祁靖琛的房間了。
鐘嘉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但是沒了錢包,沒了身份證,她也不可能繼續(xù)玩下去,只好打道回府。
現(xiàn)在如果趕回去的話還有時間。
抱著這個想法,她催促司機立馬回去。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當出租車停在了祁家門口,她從出租車上面下來的時候。
一道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
海恬恬望著她進來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異樣的幅度。
下一秒,她從自己的衣柜里面拿出了一件內(nèi)衣,朝著祁靖琛的房間走了過去。
打開房門以后,略微將內(nèi)衣放在了他的衣柜里面。
甚至大力地揉捏了幾把,看到祁靖琛的衣服和她的內(nèi)衣混合在了一起,她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鐘嘉琪這個時候正在走樓梯,因為身子笨重,所以有些慢。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沒有發(fā)現(xiàn)當她走到樓上的時候。
有一道身影很快地閃了出去,如果她能夠走得再快一點,說不定就能夠撞個正著了。
很快就到了祁靖琛的房間。
鐘嘉琪也沒多想,開門走了進去,開始到處找自己的錢包。
床上沒有,床頭柜也沒有。
難道說是在衣柜?
她一邊琢磨著,一邊朝衣柜走了過去,打開以后發(fā)現(xiàn)一片凌亂。
覺得有些奇怪,祁靖琛向來是一個生活比較嚴謹?shù)娜恕?br/>
不過也沒多想,開始尋找自己的錢包。
直到,她突然翻出了一個白色的東西。
白色柔軟的布料觸碰她的手心,但是卻好像電了她一下一樣,讓她很快收回了手指。
這個東西……
她慢慢地把白色布料扯了出來,這個東西的形制已經(jīng)初見雛形。
直到徹底打開,呈現(xiàn)出它的原貌,鐘嘉琪覺得手指像是火燒一樣丟開了它。
“?。 彼粐槈牧?,甚至嚇得后退一步。
目光呆呆地盯著這塊布料,好久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不就是女人的內(nèi)衣嗎?
不對,這不是她的內(nèi)衣,她清楚自己內(nèi)衣的每一個款式,唯獨沒有看到這一款。讀書樓
而且型號也不是屬于她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待在祁家的只有一個女人,私人內(nèi)衣會在這里的只有一個女人。
海恬恬!
想到可能是她,鐘嘉琪整個人忽然覺得腦袋一片轟鳴。
為什么會有女人的內(nèi)衣出現(xiàn)在這里,其實出現(xiàn)祁靖琛的柜子里。
為什么兩個人的衣服混合,弄得這么的凌亂。
鐘嘉琪只要一想到他們在這個房間可能曾經(jīng)做過什么事情來,那些畫面好像一下子涌入了她的腦海。
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連她自己都招架不住的慌亂緊張情緒,她望著這個內(nèi)衣,不斷搖頭。
不會的,不會的。
她拼命地搖頭,無助極了。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否認她的想法。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她再次確定了這個想法,忽然一把拿起了內(nèi)衣,朝著海恬恬的房間走了過去。
她一定要弄清楚事實。
海恬恬正在收拾東西,看到她過來以后,顯得特別的意外震驚!
“嘉琪,你有什么事嗎?”海恬恬一臉天真無辜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她的身上竟然穿著一件同款的內(nèi)衣,就好像是在驗證什么一樣。
鐘嘉琪握著內(nèi)衣的時候不斷收緊。
“海恬恬,青天白日的,你怎么只穿內(nèi)衣?”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斥責起來。
海恬恬看了一下自己,一臉不以為然:“有什么不對嗎,這樣穿著舒服嗎?”
鐘嘉琪也不知道為什么,被她這句話直接挑起了怒火。
“舒服,是不是舒服你就忘了禮義廉恥,你難道忘了靖琛隨時會回到家里,你穿著這副樣子是什么意思?”她這句話已經(jīng)有些直白了,拐彎抹角地罵她。
海恬恬像是聽懂了她的潛臺詞,一下子變得楚楚可憐,開始抹著自己的眼淚。
“嘉琪姐,你怎么能夠這么說我呢,我知道不對了,我現(xiàn)在立馬就換了,我一定會注意的……”她嘴上這么說著,明明是她自己的錯卻裝成了這么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
外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她欺負了她一樣。
“夠了,你別再裝了,海恬恬,你的內(nèi)衣怎么會在祁靖琛的衣柜里,你,你們到底干了什么?”鐘嘉琪實在是忍不了拐彎抹角了,一把把內(nèi)衣甩在了她的臉上。
“??!”她驚呼一聲,像是被欺負了的小可憐一樣。
目光落到內(nèi)衣上有些震驚。
但是眼神更多的是心虛,好像在掩蓋什么:“沒,可能是不小心收錯衣服了。”
不過她說這句話時候的這幅樣子不僅無法讓人相信,反而讓人更增懷疑。
“海恬恬,你不要再隱瞞了,你快說,你們到底做了什么?”鐘嘉琪陡然提高了音量質(zhì)問,一想到可能性,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海恬恬身子一顫,似乎被她嚇到了,整個人欲哭無淚。
就好像豁出去了一樣對著她道:“對不起,嘉琪姐姐,本來我們不想瞞著你的,可是你現(xiàn)在懷孕了,靖琛說對你的身體不好,你不要怪他,我們這也是情不自禁,都是我的錯,你就怪我吧?!?br/>
海恬恬整個人哭著向她坦白,把所有的錯誤擔到了自己的頭上。
但是她每說一句話,鐘嘉琪心里的怒火就跟深一分。
這樣模棱兩可的話,已經(jīng)告訴了她潛臺詞,鐘嘉琪都知道這后面的真相,簡直無法相信。
原來是因為懷孕才瞞著她,原來他們兩個早就已經(jīng)勾搭在了一起。
甚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發(fā)展成了這樣的地步。
一想到兩個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你儂我儂的樣子,鐘嘉琪就完全接受不了,甚至身體都晃蕩了幾下。
心就好像被刀剜了一塊一樣,窒息一般的疼痛,她急速喘息著,甚至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了。
海恬恬連忙走了過來想要扶住她,嘴上卻說著讓更她加生氣的話:“嘉琪姐姐,實在是對不起,我不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
她每一次提起這個話題,都在加深她的印象,同時也在加劇她的怒火。
鐘嘉琪終于忍不住,憤怒的嘶吼著:“海恬恬,你真是下賤!”
海恬恬似乎沒有想到鐘嘉琪竟然會有這種表現(xiàn),一下子就蒙了。
她眼里飛快地閃過一絲惡毒的神情,甚至隱隱有一絲殺意。
鐘嘉琪這么憤怒的叫喊,對自己的身體情況也不好。
情緒過于激動,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鐘嘉琪痛得無法直起身,整個人下意識向后倒。
在她倒下的時候,海恬恬眼里閃過痛快,甚至伸出腳在她的腳后方。
海恬恬驚慌失措,瞬間心虛地收回了腳,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管家站在門口,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
早不來晚不來!
“怎么了?”管家見鐘嘉琪神色痛苦,連忙趕了過來。
“出了一點意外,嘉琪姐姐現(xiàn)在肚子疼。”海恬恬一臉無辜,手足無措。
管家嚇了一跳,連忙把人送到了醫(y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