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應(yīng)該是渴極了,水被他使勁兒的吞咽下去,看著他喉結(jié)不斷的聳動著,我感覺自己也一陣口干舌燥。
終于他放下了瓶子,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吐氣聲音。
“你怎么樣?東子?”我趕緊問道,“你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傷口,張廣川呢?”
東子本來表情還很是平緩,但是聽到我提到張廣川,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個模樣,“他……他……”
東子吞吐的說了兩個字,身體一個勁兒的開始顫抖,好像是打擺子一樣的顫抖。好像是回憶起什么痛苦的事情一樣。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子?”我趕緊追問了一句。
東子狠狠的咳嗽了兩聲,“小魚,我對不起你們,海牛哥他們呢?我對不起他?。∥冶粡垙V川給騙到船上去了,他說有人要害我,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就跟他上船了,我還……我還偷船上的食物,我不是人啊……我不是人……”
東子抬頭向周圍看了幾眼,沒有發(fā)現(xiàn)李海牛等人以后,臉上的表情更是痛苦了,說完了這一番話,他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他很是自責,臉上的懊悔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早就原諒他了,當初張廣川也蠱惑過我,如果不是我還有其他的事兒在身上,猶豫了,說不定當時我也跟著他們一起上船上去了。
這事兒不能怪東子,我從心里面就一直沒有怪他,就連張廣川我也沒有怪。
只是有些不舒服,感覺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有事兒了就要說清楚,大家一起解決。
但是事情已經(jīng)到這地步了,這也無關(guān)緊要。
重要的是,趕緊找到張廣川,這個島也處處都是詭異,我想趕緊和他們離開這個島,呆的時間越長,出的問題越多。霸下島上的經(jīng)歷到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讓人后怕。
伸手抓住了東子的手,不再讓他往自己的臉上抽,耐心的說道:“東子,你別自責了,張哥帶你走是有他的苦衷的,我們都不怪他,更不會怪你?!?br/>
聽到我這一句話,東子的臉上露出了更加內(nèi)疚的表情,“小魚,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你們怎么就兩個人,海牛哥呢!他們……他們是不是出事兒了?”
東子說完這一句話,狠狠的用自己的拳頭砸了一下自己的腿,“都怪我,當時只想著走,我把食物都帶走了,這都好幾天過去了,你們……海牛哥他們幾個是不是出事兒了?”
他看著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關(guān)切,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想知道李海牛他們的消息。
為了寬他的心,我趕緊疏導(dǎo):“他們沒有事兒,就在岸邊兒上,船在岸邊兒上,離你們的帆船也不遠,只是這個島是禿子島,他們比較忌諱,所以就沒有跟我們上來,我和河洛一起上島上就是為了找你和張哥,畢竟禿子島海牛哥說的兇險,我怕你們出問題?!?br/>
說完這一句話我就有些后悔,因為李海牛他們并沒有上島,東子會不會認為李海牛還沒有原諒他,所以就沒有上島來找他呢?
如果是這樣誤會了,東子沒有辦法釋然,心里面會更難受吧!
“他們沒事兒就好,你們沒事兒就好,我真的是作孽?。∥耶敃r怎么就不想著給你留一點吃的!”
“好了,現(xiàn)在先別說這個事兒了,我問你,張廣川呢?”
河洛好像是有些不耐煩了,她忽然間開口打斷了東子和我的對話,直接就向東子問道。
東子抬頭看了看河洛,眼神有些閃縮,他應(yīng)該還是有些怕河洛,畢竟之前河洛的能力讓人很是忌諱,船上的人沒有不對她有深深的防備的。
“他不見了?”東子沉默了一下,忽然間抬起了頭對我說道。
“什么?”我疑惑的問道,“什么叫不見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東子又咳嗽了一聲,臉色猛然間一變伸手抓住了我的衣服領(lǐng)子問道:“你剛……剛才說什么?這個島是什么島?”
“禿子島?。俊蔽冶粬|子這忽然間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回答他道。
“禿子島,禿子島,原來是這個島,完了,張廣川肯定死了,他肯定死了?!?br/>
東子聽到我的肯定以后,手忽然間松開,無力的垂落在了一邊兒,嘴里面喃喃的念叨道。
“怎么會?他怎么會死掉呢?你們上島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你不是說不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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