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的大腦直接轟的一聲響。
如果我一時沉迷,又或者思緒紊亂,那么我一定會陷入一場天昏地暗的迷亂。
可,當陸厲懷那個具有強烈荷爾蒙氣息的吻靠近的時候,我卻下意識的側開了臉,拒絕了他,緊接著,他冰涼的唇就這么和我的皮膚,輕輕擦了過去。
他盯著我的側臉看了一會,我躲避著他的視線,渾身都在發(fā)抖。
他身上燥熱的溫度仿佛在一瞬間降了下去,失望溢于言表,他把自己的臉退了回去,只是淡淡的哼笑一聲,然后把我放了下來,說了一句去臥室睡吧,就沒有再說別的了。
我站在他面前,沒有動彈,盡管他的語氣稀松平常,但我還是能清晰感覺到他情緒變得不太好。
半宿,我才怔怔的問:“那,你呢?”
“我睡沙發(fā)?!?br/>
說完,他就朝沙發(fā)走了過去,可是沙發(fā)上光禿禿的,連個可以蓋的東西都沒有。
于是我又說道:“你去臥室睡吧,晚上冷,我和雪曼睡在一間就好?!?br/>
“要么我們睡一起,要么,就別管我。”
我聽著他有些慪氣的口吻,突然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愣了一會才打算轉身朝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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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厲懷的聲音再度從身后傳來:“把后備箱里的東西拿出來,自己的事情上點心?!?br/>
我耳朵一紅,想起后備箱的衛(wèi)生棉有點尷尬。
這才低著頭走到他跟前拿了鑰匙,掂著一大包衛(wèi)生棉上了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擔心他在下面凍著,但一想到他說的話,又只好作罷。
我想,陸厲懷吻我,只是因為天時地利仁和,在那一瞬間,他霸道的多巴胺不斷分泌,所以才會產生他想要吻我的沖動吧。
而沖動并不代表著喜歡,我也過了因為沖動而和一個人在一起的年紀了,年齡越大,考慮的東西越多,也越無法輕易地邁出腳步,尤其是女人,因為女人的青春,是極其短暫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渾身都開始酸痛不已,尤其是腰部,酸酸脹脹的難受。
我起床去了衛(wèi)生間,用紙巾擦的時候,看到了一抹殷紅。
大姨媽這個東西果然不能說,說來就來的。
我算是成熟比較晚的那種,不像現在的小女生吃的東西營養(yǎng)好,小小年紀就會來了初潮,我的生理周期一直都不怎么準確,毫無預兆,說來就來的那種。
還好這一次它比較給我面子,沒有弄到陸厲懷的床單上,要不然真的是要尷尬死。
我換好衛(wèi)生棉出了臥室,下意識的就往樓下看,然而,卻沒有在沙發(fā)上看到陸厲懷,于是我去了雪曼的房間,只見雪曼依然在熟睡中,沒有陸厲懷得人影。
對面的臥室依舊房門緊閉,那個關著陸厲懷秘密的房間,從外面沒辦法看到有沒有上鎖,如果陸厲懷不在書房的話,應該就在這間房子里面了。
想到這,我也沒有八卦到專門去查看一遍,打算下樓,給雪曼煮粥。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