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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魯色性 你說誰是炫技之

    “你說誰是炫技之舉呢?我大哥即便只能在半空中停滯的時間段,也比你方才差點摔倒在地,顯得瀟灑許多!”

    黃健一聽木勛的話便不樂意了,立馬站出來囔囔道。

    木勛斜瞥了黃健一眼,心中早已恨極了,若非要維護自己溫文爾雅的氣質,早便出手斷了這斯的四肢!

    簡直太可惡了,比起那個古塵更令人生厭。

    “有什么樣的主子便會養(yǎng)出什么樣的狗來,不過你這般的色厲內荏,怕是以你主子這般蹩腳的實力,難以護你周……”木勛嘴中的話還未說完,圍觀的眾人竟莫名地響起了驚呼聲響。

    這聲響較之方才木勛下來的時候,顯得還加綿長,驚詫……

    木勛循著眾人的眼神,往上看了去,恰巧一個完整的“女”字木屑落在了他臉上。

    原來方才古塵只是天空中劃割了四筆,卻已然在鐵木鍛造的牌匾上割下了一個“女”字!

    便光憑這一點,便足以傲視木勛的劍術。

    吹去木屑,木勛抬頭看去,眼眸猛然一陣回縮。

    牌匾上最后一個“樓”字,竟與前面兩個大字一般無二,其中蘊育的劍氣不光有前兩塊的凌厲,更多了一股滄桑感,毀滅氣息。

    這股多出來的毀滅氣息,必然是古塵留下來的。

    能夠讓劍氣經(jīng)久不散,這是劍道上有一定造詣才能做到的事情!

    換句話說,古塵的劍術絕對不亞于后天期的徐云青。

    這一點顯然不止黃健一人意識到了,場上眾人亦是同時想到。

    唰地一聲,眾人整齊劃一地看向古塵,打量這個面容清秀的少年,心中升了無盡的疑惑,感覺方才一幕如夢如幻般。

    要知道,徐云青可是天空城公認,百年難得一遇的劍道奇才。

    隨便走出的一個也不知從那個山腰里蹦跶來的野小子,劍術竟便能與之齊名?

    而且眾人還注意到古塵好像還剛后天小成期,年紀怕也才16,7歲吧。

    要知道,當年徐云青鐫刻這塊牌匾的時候,已經(jīng)能夠外放罡氣,離先天期不過是臨門一腳。

    如此說來,這小子劍術天賦甚至要勝于徐云青?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外門考核臨近,果真會涌來無數(shù)天賦異稟的少年天才??!

    徐怒嬌見此,亦是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她方才提議古塵上去鐫刻牌匾,想著他能夠刻下一橫,一豎便已算過關了。

    可誰想到這牲口竟如此生猛,硬生生將無數(shù)前人無法完成之事給完成了!

    沒有人比徐怒嬌更加了解自己哪位族兄的劍道天賦,同齡人或許其他方面能夠勝過他,在劍道卻想都不用想。

    雖說劍術的天賦考核有許多方面,但古塵竟能如自家族兄一般,在后天期令劍氣著物而不散。

    徐怒嬌覺得他的劍道天賦即便不及族兄徐云青,怕是也相去不遠了!

    黃健亦與其他人一般,陷入震驚之中,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過來,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他已經(jīng)覺得古塵很厲害了,可依舊沒想到他在劍道上竟有如此天賦!

    跟著這樣的大哥混下去,以后不愁不會發(fā)達??!

    “呵——,那姓木的兩兄弟,繼續(xù)說話啊!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說了?”

    “說我大哥劍術蹩腳?那比得了你方才如小媳婦磨豆腐樣的,廢了吃奶的勁,卻只刮了一些木屑下來?”

    以黃健嘴啐的毛病,又怎么會放過這種千載難逢,惡心木勛兩兄弟的機會?

    “你這狗奴才說什么!”連木龍也坐不住了,沖上來便要掄黃健一巴掌。

    黃健又豈會是善茬,而且他表面境界比木龍還要高上一些,身子一閃便躲過了木龍的巴掌。

    反倒是木龍腳下一滑,竟差點撞到了門柱子上,弄得頗為尷尬。

    “呦呵,我道是這位公子天天左一口堂哥,右一口堂哥的,實力即便不及,怕也相去不遠。萬萬沒想到啊,竟然是個草包。下盤這么不穩(wěn),你應該回去再蹲段時間馬步,再來闖蕩江湖?!?br/>
    “這江湖多兇險啊,畢竟你堂哥也不能吃飯拉屎都陪著你不是!”

    黃健嘴下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木龍白皙的俏臉徹底憋成了豬肝一樣的絳紅色,甚至都不敢去看一旁的徐怒嬌,暴怒喝道:“大膽奴才!我要把你殺了!”

    “住手!”

    就在木龍即將生撲過來的時候,卻被木勛硬生生地喝停了。

    “堂哥!”木龍緊握雙拳,卻又不得不聽木勛的話,故而極其不甘地悶喝道。

    “還嫌丟人沒丟夠嗎?”木勛直接往木龍的后腦勺拍了一下,冷冷地說道。

    木龍打了個寒顫,突然想起了自己這位堂哥的手段,心底的徹底消散,唯唯諾諾地跟在其身后。

    木勛不再多說什么,轉身看向古塵,臉上強撐起一絲笑容。

    “今日古公子倒是令在下大開眼界了,很期待在外門選拔上與公子再論劍道,到時候眾目睽睽,怕是一些下三濫,碰巧手段便將行不通了!”

    很顯然,木勛并不相信古塵的劍術真能與徐云青比肩,所以他方才定是施展了某些不為人知的手段!

    木勛自小便是天之驕子,年輕一輩無人能望其項背。

    怎么可能會相信年紀小他許多的古塵,劍術竟會比他還要高超!

    “姓木的,正所謂輸人不輸陣,我大哥性子清冷,便能任由你污蔑了?”

    “有本事你上去刮一個‘女’字下來,比在這里瞎bb強上無數(shù)倍!”

    黃健可是絲毫不怵木勛的,直接跟他剛了一波正面。

    反正四環(huán)是以拳頭為大,這木家縱然再怎么勢力滔天,其觸角也伸不到這里。

    “哼——”

    也不知是自覺爭辯不過木勛,亦或是意識到方才的話中有些牽強,木勛竟只是冷哼了一聲,便拖著木龍,在眾人的側目下離開了此地。

    “本公子木勛算是一號人物,沒想到竟也便這般心胸狹隘,怕是武道之路也走不長遠啊!”徐怒嬌拍了拍粉嫩嫩的手掌,起身來說道。

    武道修行確實需要心胸開闊,不然極易碰到業(yè)障,滯礙了境界。

    徐怒嬌說著,走到古塵身邊,繞著他轉一圈道:“你這牲口的實力怎么跟個無底洞一樣,每次本公子覺得已經(jīng)看透,卻發(fā)現(xiàn)你仍有余力,簡直是個變態(tài)!”

    古塵聽著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有這么夸人的嗎?

    “承蒙徐姑娘夸獎?!惫艍m淡笑著回答,說著話鋒一轉,道:“在下幸不辱使命,完成了姑娘交于的任務,不知姑娘可否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計較方才的冒犯,放我等進去?”

    與一女人,古塵也不好過分強硬,語氣中極為誠懇。

    “哼!本公子原本便沒想為難你,跟我來吧!”徐怒嬌見古塵這幅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這木魚腦袋,難道看不出剛才只是自己女孩家家的,耍小性子嗎?

    用得著這么認真?

    徐怒嬌帶著古塵一干人等,直接繞過了人滿為患的大堂,領著進了無比別致的雅閣。

    只見在雅閣中央的位置,坐著一個白須老者,這老者靠在背椅上,正閉著眼睛,控制靈魂抽絲來撲捉半天空飛過去的小蟲子。

    而徐怒嬌進門后,二話不說便走到這老者身邊,一把揪住那老者的胡須,道:“三爺爺,孫女今日可給你帶來了一筆大買賣!”

    那老者被揪著胡須,臉上竟沒有絲毫的異色,淡淡地說道:“我的小祖宗誒,你不將我這珍寶樓拆了,咱就謝天謝地了,哪敢讓你這千金之軀到外邊去接生意啊!”

    這老者名為徐震炎,在徐家的地位不低,特地被派來坐鎮(zhèn)無主城的珍寶閣生意。

    很顯然,珍寶閣不光在四環(huán)有,在無主城的其他環(huán)域也有。

    以徐震炎的實力,一般都居住在二環(huán)最核心的區(qū)域。

    甚至偶爾也會去天空城,找些志同的武道道友論道。

    而正是因為徐怒嬌這小祖宗來到無主城,他無奈從二環(huán)出來,專程照顧這位族中老太君的心肝寶貝。

    徐震炎能夠橫穿無主城的環(huán)域,也能看出他在無主城混得有多開。

    一物降一物,很明顯,徐怒嬌便是他的克星。

    “哼!你這老頭太無趣了!”徐怒嬌見徐震炎語氣中絲毫沒有意外,似乎早便感知到她進來了。

    竟硬生生地將徐震炎的白色胡須,拉扯下來了數(shù)根。

    疼的徐震炎沒有辦法,只能將眼睛睜開,并生氣道:“你這丫頭!”

    徐怒嬌倒是壓根便不怕徐震炎,默默站到他身后去了。

    徐震炎見此,真是有氣沒地方撒,差點憋出內傷來了。

    這時恰巧瞄到了古塵等一干人,鋝著胡須道:“就是你這位小朋友要買東西?”

    古塵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并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折疊了很多下的黃紙張,遞給徐震炎。

    “你這小家伙倒是有些氣度,也罷,看在那丫頭的面上,老夫便親手過目你這單生意,保證你能夠最快……”

    徐震炎邊說著,邊攤開黃紙,瞟了眼上面的清單,便硬生生地止住了話閥。

    抬頭古怪地看了古塵一眼,道:“你這小子不會是想制造出一個木偶軍團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