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CT照片時,秦默正準備幫桃夭夭看,可是手機卻響了。
秦默看到來電提醒,走出回取片機間接電話。
“五弟,我這邊失敗了”
“知道了!”秦默無奈地掛了電話,回到取片機間,桃夭夭和陳麗華已經(jīng)不在了。
“秦天,我媽還沒去查片呢,你干什么?”
秦天在駕駛座上開車,速度很猛,桃夭夭嘴上雖然抱怨,可行動上卻不敢影響到他。
“我給媽請了私人醫(yī)生,以后生病別再來人民醫(yī)院了!”吃醋的口吻。
桃夭夭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陳麗華在后面的位置上坐著,聽得有點懵。
剛才秦總叫她媽她沒聽錯吧
難道他們倆……
“媽,我給您找的余醫(yī)生可以說是全能專家,尤擅腦科,定會給您做詳細檢查的?!?br/>
果然沒有聽錯。
“夭夭,你們”
桃夭夭“秦天就是余文睦,余文睦就是秦天。媽,我知道你肯定很難相信,其實剛開始我也不相信。”
陳麗華更懵了。
“之前因為要做一些事,不得不用假的身份,蒙騙了您和夭夭。不過我對夭夭的感情絕對真誠?!?br/>
陳麗華還是有很多疑惑,但沒有再多問。
桃夭夭家里。
瑤瑤好奇地盯著剛剛敲門進自己家,號稱是爸爸的朋友,提著行醫(yī)裝備,卻穿著整齊西裝的年輕叔叔。
“叔叔,你真是我爸爸的朋友”
余笙笑笑回應(yīng)“瑤瑤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三年前還抱過你呢!那時候你還揪著我的手指不肯放呢!”
瑤瑤盯著他良久,搖頭“沒印象”
余笙一臉挫敗“好吧,瑤瑤小可愛,你居然忘了我!”
“哈哈!”瑤瑤大笑起來,沖余笙做鬼臉,“騙你的”
“哦”
“你就是那個在我生病的時候,表面上哄我開心地吃糖,可是暗地里卻用針扎我屁股的壞叔叔你化成灰我都記得你”
余笙嘴角抽了抽,因為討厭才讓瑤瑤記住,他在瑤瑤心中的存在感也太消極了吧?
“叔叔,你怎么面部抽筋了是不是也該針灸治療一下”
余笙捂臉,哭笑不得。
“瑤瑤,你就別逗你余叔叔了大半夜被你爸鬧醒叫來這已經(jīng)夠辛苦的了!”張小偉去泡了杯茶端來給余笙醒神。
余笙接了喝,盡管張小偉給他說了好話,但還是不忘記損他“我看?。‖幀幘褪歉銓W(xué)壞的”
瑤瑤附和“對,都是他教的”
“忘恩負義的黃毛丫頭”張小偉瞪眼,只差沒得胡子抽了。
瑤瑤撥弄自己的頭發(fā)“你罵誰啊!我頭發(fā)是黑的?”
“你……”張小偉正想反駁,門開了。
陳麗華、桃夭夭、秦天相繼換了拖鞋進屋來。
桃夭夭換鞋的時候就看到余笙了。
當(dāng)初就是他跟著秦天一起隱瞞秦天就是余文睦并且假死的真相。
不過現(xiàn)在人家是來給媽治病的,她也就忍了。
陳麗華從手提袋子里拿出從人民醫(yī)院取片機上取出來的CT照片給余笙看。
余笙接過,扶穩(wěn)眼鏡認真的看。
不一會兒,放下照片“你們放心阿姨這傷沒什么大礙,也沒有留下什么隱患?!?br/>
余笙看著陳麗華已經(jīng)包扎過的額頭,鼻子嗅了嗅,神情變得怪異。
“阿姨,要不我給您重新?lián)Q藥包扎一下吧!我這個藥效果要好一些,還不會留疤”
女人自然都是愛美的,陳麗華自然也是“好?。∧锹闊┠懔?!”
“阿姨說的哪里話不麻煩不麻煩”
桃夭夭看到余笙在給陳麗華將原來的包扎拆開的時候,那為什棉上有黑血。而且很顯然,余笙在看到黑血的時候也很驚訝,而后臉色也不太好看,給陳麗華重新處理傷口時換了一瓶又一瓶的藥水。
“怎么了?”桃夭夭問出疑惑,“藥沒帶齊嗎?”
“不是”余笙問陳麗華,“阿姨,剛才你在醫(yī)院處理傷口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還挺痛的,那個護士說給我擦的藥是消炎的,所以會有點痛就像被什么東西咬了一樣!”
余笙面色難看,但嘴上卻還是說“沒事,阿姨,我再連續(xù)給您換幾次藥就好了!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您上了年紀,又受了傷,睡足覺有助于新肉長出來”
“好好,我去睡了”陳麗華叫上瑤瑤,二人回房間去了。
桃夭夭問余笙“我媽的傷口怎么會流黑色血?”
“問題出在這衛(wèi)生棉上?!庇囿嫌描囎訆A起從陳麗華額頭上取下來放在燒杯中染血的衛(wèi)生棉,“這上面抹了一種微生物病菌,它能通過破損的傷口進入人的全身血液。短時間內(nèi)不會對人體造成明顯的影響,但是時間一長,它在人血液里繁衍過多,就會附著在血管壁甚至各種器官上,撕咬人體器官,會致人死亡”
桃夭夭心頭一緊“那怎么辦?。磕阌懈委煹霓k法嗎?”
余笙搖頭“我只能拿這張衛(wèi)生棉回去做研究,看看能不能研發(fā)出能夠克制這種病菌生長的藥物?!?br/>
“你一定要找出解藥救救我媽媽”
秦天全程陷入沉思,神情怪異。
余笙拍拍他的肩膀問“你是不是有什么線索”
秦天回過神來“沒有”
對桃夭夭說“夭夭,丟失的東西我已經(jīng)拿回來了!”
桃夭夭無精打采,全身心都在陳麗華身上的病上,已經(jīng)完全沒心思再關(guān)注這件事了。
見桃夭夭一點也不在意,秦天也不再提起,邊幫余笙收拾醫(yī)藥箱邊下逐客令“時間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余笙鈦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石英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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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解藥研究一有消息我就聯(lián)系你們”余笙說完,挎上醫(yī)藥箱,自己開門出去了。
桃夭夭頹然地坐在沙發(fā)上,想不明白“我媽素來沒有和誰有冤有仇,為什么有人要害她”
秦天坐在她的身邊,兩掌十指相扣,表情苦惱“那些人可能是沖著我來的”
桃夭夭轉(zhuǎn)臉看他“為什么?難道你得罪了什么人”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們了!”秦天神情愧疚。
桃夭夭將小手覆到他的大手上“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自責(zé)也沒有用,還是想想該怎么解決才是王道。”
秦天將她冰涼的小手反攥在掌心里“夭夭,謝謝你”
雖然錯過了元旦跨年的煙花。
新年還是如期而至。
陳麗華依然什么都不知情,余笙上門來給她換了幾次藥之后,她額頭的傷全好了,而且沒有留下一絲疤痕。
“小天,快來吃飯啦!”
“馬上”
顯然,陳麗華已經(jīng)相信了桃夭夭所言,接受了秦天。
雖然大過年的,但秦天卻還是要工作。
下雪的天氣,桃夭夭房間里的網(wǎng)絡(luò)信號本來就不好,還被秦天的電腦分了一半,搞得她追劇都要加載好半天,播放的時候還時不時卡頓。
“唉,你在修改企劃案,能不能斷網(wǎng)寫”桃夭夭將腳伸出被窩,從椅子縫后面戳了戳秦天,正戳中秦天的后腰部偏下的位置。
房間里開通了暖氣,秦天只穿了一身淺灰色的薄薄的長款休閑家居服,從早上起來到現(xiàn)在一直坐在那兒盯著電腦,感覺到桃夭夭在戳他,頭也沒回就丟了一句“看了一早上電視,你眼睛還要不要了?”然后,仍然不斷掉網(wǎng)絡(luò)。
桃夭夭不樂意了,伸長了腳繼續(xù)戳他,這次戳的位置越來越往下了。
秦天終于合上了電腦,從椅子上起來。
桃夭夭想將腳丫子縮回被窩里卻已來不及,被他攥在了手里。
“是不是腳癢癢了?”他的語氣帶著調(diào)侃。
“沒…沒……”
桃夭夭將手里的平板丟到一邊,狗腿地說,雙手撐在身體兩側(cè),使勁地往后抽腳,奈何她越用勁,自己的腳越痛。
桃夭夭瞅著他攥著自己的腳蹲著的樣子,不覺想起言情里的橋段,男主明明是個潔癖狂,但是卻非常愛護女主,甚至連女主的腳也不嫌棄地親吻。
然而……
“??!你干什么?”
“啊哈哈哈…你饒了我吧……”
秦天撓桃夭夭的腳板心似乎撓上了癮,換了不同的指法來撓“還調(diào)不調(diào)皮”
“不…?。 碧邑藏惨宦晳K叫,痛苦的蹙起了眉頭,一臉難受,“我腳抽筋了,好痛”
秦天趕緊改為給她按摩,將她的腳往腳板心卷,再慢慢地按摩舒展開來。
如此往復(fù)循環(huán),桃夭夭覺得很舒服,表情上一臉享受。
“爸爸,媽媽,你們在做什么?姥姥叫你們吃飯好久了!”
從門口傳來的稚嫩童音另桃夭夭一愣,想抽回腳,可秦天還是攥著。
秦天回頭對瑤瑤說“瑤瑤餓了和姥姥先吃媽媽的腳抽筋了,爸爸正給她按摩呢!”
“媽媽是不是缺鈣了?”瑤瑤飚出來這么一句。
“你媽媽是躺久了,缺乏運動”
“哦哦?!?br/>
瑤瑤似懂非懂地離開了,將秦天在給桃夭夭按摩腳的事向陳麗華匯報,可是卻因為詞窮,說成了“爸爸在摸媽媽的腳”
陳麗華聽成了別的意思。
吃晚飯的時候,一家人終于是聚齊的。
陳麗華在飯桌上公開批評桃夭夭和秦天“你們倆,大人就該有大人的樣子,有些事,就算再忍不住,也別在小孩子面前……”
桃夭夭一臉懵。
秦天卻很受教的樣子“知道了媽,以后會注意的。”他從黑暗中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