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作為一個泱泱大國,自古以來信奉禮尚往來,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于是乎,我提著一只烤雞上了百匯樓,那兒的小兒對于我的到來似乎十分喜悅,自動自覺直接將我引上了二樓。莫憂依舊一身白衣,瀟灑自若地淺酌佳釀,只是眉宇間似有若無地帶著憂愁。
“莫憂,我來了?!蔽易哌M了那一方小小的天地,莫憂抬眸見到我時,雙眸閃過異彩,隨即垂了垂眸子,淺淺一笑。
待我坐定,莫憂定定瞧了我食指上的戒指片刻,道:“緋兒,上次是我唐突了,我不應如此心急的?!?br/>
“莫憂,若我喚你一聲大哥,你可愿意?”我鄭重道,眼睛一瞬不瞬盯著他。只見莫憂垂下眼瞼,纖長的睫毛在白玉般的臉容上留下一小片陰影。
“喚我莫憂便好。緋兒怎還自備了菜食?”莫憂很自然地轉(zhuǎn)移了話題,對我的提議不置可否,隨意地將我?guī)淼哪前倦u拆開,動作嫻熟,不緊不慢,那份優(yōu)雅讓我這女子都汗顏?!盁o功不受祿,緋兒可是有事相托?”
…….這人有讀心術(shù)么?不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是盜倒是所言非虛,要我的話也會警覺。我頓了一下,斟酌著用詞道:“莫憂,你可有使人,狂亂的藥物,比較會迷失心性,并是即時見效的?”
莫憂抿了抿唇,思索片刻才道:“緋兒,你若有事,我可直接助你,何必如此麻煩?”
“沒事,沒事,我這不是鬧著玩玩嘛!”我虛虛應著,掩飾性地抿了口酒,又道:“既有難處,我也不強人所難,就此別過?!?br/>
我剛剛站起,就被莫憂一把捉住了手。莫憂用的力道之大讓我忍不住嚶嚀一聲,他驚覺失態(tài),很快放開了手,臉現(xiàn)微紅。
“緋兒,我該開心對你而言,我還是有利用價值的么?”莫憂深深地望著我,眼中似喜似悲,隨即苦笑一聲,“罷了,隨我來吧?!?br/>
我隨著莫憂一路步行而去,他走在前方,高大的背影竟有幾分風雨凄凄之感。莫憂,莫憂,何以無憂,唯有忘心。怕是給他取名的父母是極愛他的,可惜世事無常,聚少離多?;蛟S我與他確是同一種人,寂寞孤獨,煢煢于天地之間,對于外界都有太深的防備。比如,現(xiàn)在。
我覷了眼越來越偏的小道,猶疑躊躇起來。一般性在我的概念里斯文永遠伴隨著敗類。莫憂敗不敗類我不知道,但是絕對斯文,所以我得小心著點。
莫憂見我止步不前,回身疑惑道:“緋兒累了么?我們很快便到了,先忍著點?!?br/>
“莫憂,我看,還是日后你帶與我吧。”我緩緩向后退了兩步,只見莫憂眉心微皺,霎時一個猛撲而來,屈指成抓,難道,光天化日之下,他就想使那個什么什么龍抓手么?
“救命啊!劫色啦!”待我聲振林木的一嗓子吼完,只覺天旋地轉(zhuǎn)。睜開眼來,只見我撲倒在莫憂身上,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緊到他胸前的小茱萸都有了存在感…….天,這是什么狀況?難道我內(nèi)心潛藏的野獸是這么的洶涌?抬頭見莫憂一手扶額,氣息微喘道:“你還要抓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