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考驗(yàn),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秦羽歌聽了天褚的話,繼續(xù)朝前方走著。
她只希望,下一個遇到的,能是正常一點(diǎn)的魔獸。
可誰知,之后的七個,一個比一個怪異。
……
某邪殿,陌寒翎高座上方,一雙紫眸,陰冷的看著他面前的修寒四人。
“邪帝,那邊的事……”
修寒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利劍般的眸子瞬間朝他射來。
某寒瞬間打個寒顫,身子不經(jīng)意間的抖動了兩下。
沒辦法,哪怕他有著56星力,卻還是抵不過邪帝的那一雙眸。
“本帝不想聽到任何關(guān)于那邊的事,滾?!蹦昂岷敛涣羟榈乃χ樕?,目光毫無人情。
修染上前一步,想說什么,卻被修影攔著,沖著她搖了搖頭。
邪帝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若是她在這個時候開口,指不定會怎么受罪。
最后,修寒四人全部離開了,整個邪殿大廳,就只剩下了陌寒翎一個人。
望著這空蕩蕩的大廳,某翎心中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一雙紫眸,愈發(fā)深邃,就好像有什么要爆發(fā)出來一樣。
偏頭,看著廳外,陌寒翎的目光微瞇,隨后一個起身,旋轉(zhuǎn),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說起來,他也好久沒去星羅學(xué)院看那個家伙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想到秦羽歌,陌寒翎的眸子帶著濃濃的興趣。
也就是這個家伙,敢在星羅學(xué)院擅闖他的九邪殿。
還能無視他的紫眸?
想著,陌寒翎心中蕩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緒。
而這種感覺,他從未感受過。
從被遺棄的那一刻開始,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從來都沒有過朋友,更別說嘗試過其他的什么情。
在他眼中,能遇到一個不害怕他紫眸的人,那就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像往常一樣的去了芳華苑,卻沒有看見他想看的人。
頓時,某翎的紫眸一瞇,整個周身看上去更是冷漠。
他不在這里。
這一句,在陌寒翎的心頭回響。
一直,久久。
秦羽歌并不知道芳華苑此刻有個人正在找她,她還在闖著這九重紫金陣。
莫寒無聊的在這學(xué)院里到處亂轉(zhuǎn),走到芳華苑的時候,驟然看到站在門外的那一道背影,整個身子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那個……那個人,他怎么會在這里!
莫寒伸手捂住了自己因吃驚而張大的嘴,眼中也漾起了一抹懼意。
想著,莫寒放輕了腳步,想要趁某翎還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離開芳華苑。
可惜,莫寒還是錯算了陌寒翎的高深。
他的一腳剛落地,陌寒翎一個回眸,視線瞬間轉(zhuǎn)到了莫寒的身上。
驟然被一道冷眸盯上,莫寒只覺得他渾身發(fā)毛。
這個祖宗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回頭了?
隨后,莫寒只聽見忽遠(yuǎn)忽近的腳步聲沖著他緩緩而來。
身后的氣息是那樣的陰寒,那樣的讓人瑟瑟發(fā)抖。
放在平時,陌寒翎絕不會對旁人說半句話。
然而,為了知道秦羽歌的下落,他開口了,“他呢?”
哪怕是兩個字,還是讓莫寒覺得有些慌不擇路。
這個祖宗怎么問他話了?他怎么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誰,這不是在給他找事干么。
“說話?!?br/>
沒有回應(yīng),陌寒翎皺著眉頭,聲音更冷。
看著眼前不敢回眸看他的莫寒,他知道,他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不然不會如此。
看吧,果然只有秦羽歌是特殊的。其他人面對他,只有害怕的份。
“說什么?”莫寒雖為一介高級導(dǎo)師,可在陌寒翎的面前,他卻什么都不是。
誰不知道妖子的紫眸能霍亂人心,更能讓人在他面前無法遁形。
他莫寒自認(rèn)并沒有惹到他,他怎么突然找他麻煩了?
“本帝再問你一句,他呢?”陌寒翎皺著眉頭,聲音愈發(fā)冷淡。
“誰?”莫寒有些茫然,更多的還是不知所措。
你說他好歹還是一個導(dǎo)師,居然對一個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孩子束手無策。
“住在這里的人?!蹦昂犭S意的指了指芳華苑,繼續(xù)清冷道。
他跟秦羽歌相處的時間并不多,印象中,他好像真不知道他叫什么。
只知道,面對他的時候,某人并不害怕,甚至是眼中還帶著絲絲的贊賞。
“你找公子九?不是,你問我也沒用啊,他回來了只會去找天褚。”莫寒也是沒想到陌寒翎會突然問起秦羽歌,一時間將天褚給抬了出來。
在他眼中,天褚就是個神秘人一般的存在。
從他有記憶起,天褚就在這星羅學(xué)院。
除了二十年前發(fā)生的那場意外,從他來到學(xué)院的那一天開始,天褚就一直深不可測。
那時候他就在想,為什么一個人,能永遠(yuǎn)這般讓人猜不透摸不著。
他問過他的導(dǎo)師,也問過他的師傅,可所有人都對天褚閉口不言。
不,不是閉口不言,就像是被人警告了一番,什么都不說。
他看似叫天褚?guī)熓?,可看他師傅的態(tài)度,這個‘師叔’的身份可能也是假的。
莫寒陷入了沉思,陌寒翎卻是直接轉(zhuǎn)身去找天褚了。
對這個天褚,他還是有些許印象的。
他的九邪殿還沒有被毀滅的時候,這個女人也時常經(jīng)過。
她并未像其他人一樣的躲避,而是直接從他的九邪殿前經(jīng)過,如履平地。
就好像九邪殿對她來說也不過只是普通的院子罷了。
天褚正在天宿閣的院子空處抬頭看著秦羽歌在闖陣,突然察覺到院子外的異動。
她一個側(cè)身,對上了從芳華苑趕來的陌寒翎。
一見到是他,天褚的整個冷眸一瞇,眉毛微微向上一挑,很是意外,陌寒翎會突然來這里。
陌寒翎剛踏入天宿閣,再看到上空用星力幻化出來的場景,紫眸一瞬間就凜了一下。
難怪他找不到人,原來是在歷練。
順著陌寒翎的視線看去,正是秦羽歌在漫不經(jīng)心地斜睨眼前的小雪豹。
轉(zhuǎn)眼間,她都已經(jīng)闖到了第九重。
別說是秦羽歌,就連天褚都很意外。
看著眼前的小雪豹,秦羽歌只覺得天褚是在玩她。
這么蠢萌的小東西,派它來跟她決斗?真的不是派它來萌化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