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都做好拼死一戰(zhàn)的覺悟后,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原本三三兩兩半邊身子趴在岸上的水猴子紛紛都一聲慘叫落入水中,緊接著原本在水里的水猴子都仿佛溺水了一般,不斷地擺動四肢在水上撲騰。震耳欲聾的嚎叫聲現(xiàn)在簡直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只是如今的叫聲不似剛才那般猶如獵人鎖定無處可逃的獵物時那般自傲,囂張,更像是一種即將面臨死亡,無法逃脫的悲哀和人命。
云楚和故淵相互看了一眼,前者將目光落在沉默不語的傅雪琛身上,后者是繼續(xù)盯著已經(jīng)上岸的兩只個體較小的水猴子,緊張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哈哈哈哈,叫你們欺負我,現(xiàn)在老天爺也在懲罰你們了!”
云楚的嘴角抽了抽。只是現(xiàn)場的景象的確如故淵所說,一只只水里撲騰著的水猴子動作越來越慢,最后兩只手僵直的浮在水上,慢慢沉了下去。
云楚睜大眼睛,“難不成真是河神看不下去了,把這些水鬼超度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jīng)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傅雪琛冰冷警惕的表情瞬間回暖,瞧著面前的傻姑娘“噗嗤”一笑,“黃泉里哪有什么河神!”
“無雙……”云楚的面色瞬間耷拉下來,鼓著腮幫子扭頭說:“不許笑!”
故淵眼角跳了跳,當他不存在嗎?這兩人生死關(guān)頭居然還忽視他打情罵俏,實在不能忍受!可惜云楚和傅雪琛沒有給他掰回一局的機會,無視還留在岸上的兩只已經(jīng)不知所措的水猴子,繼續(xù)向前走去。
故淵抬手顫抖地指著兩人單薄的背影,中氣十足地說道:“你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云楚掏了掏耳朵,嘟囔道:“最近蚊子真多?!?br/>
傅雪琛勾唇。
“對了,無雙,剛才的事你怎么看?”一條河里的水猴子突然全部溺水了,云家小姑娘可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是河神干的好事,別說黃泉沒有河神,就算有,看到他們估計只會狼狽為奸,助紂為虐!
“不是壞事,何必要計較?!备笛╄∩焓?,想要去摸摸小姑娘的額頭,卻看到對方無意中表現(xiàn)的想要避開的動作,他的眼神黯了黯,手,改落到了左肩上,“是敵是友,走下去便知道了,我們?nèi)缃襁@樣,最多只能給對方開路,誰占便宜還說不定呢!”
云楚瞬間張大眼睛,盯著傅雪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
“咳咳,傅雪琛既然已經(jīng)恢復記憶了,而且現(xiàn)在暫時脫離危險,悄悄松懈下來,腦子里那些道德束縛還是存在的,自然比不上某人的厚臉皮,不由得出聲制止,只是聲音里怎么聽著都是無奈,“阿楚……”
“無雙,我總覺得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br/>
傅雪琛挑了挑眉。
“你好像變壞了?!痹瞥嬷彀?,偷樂著,“以前你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跟個小老頭似的,對誰都客客氣氣的,現(xiàn)在好多了?!?br/>
“……”傅雪琛很無奈,他以前――像老頭!可是眼前的少女不過十二歲,就當是“童言無忌”吧。傅雪琛很是大度地原諒了對方,接著云楚的話說道,“你是想說,我有人情味了?”
“嗯嗯?!毙」媚锏念^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會算計人了,也沒這么多規(guī)矩,感覺更像人了?!?br/>
“……”什么叫更像人了?他本來就是人!
“你們兩個!”故淵的怨氣很重,尤其是在陰氣積聚的御辭中,黃泉邊,看著就愈加像鬼了。
“無雙,你看,石壁上貌似有什么東西?”
故淵額頭青筋暴起,要不要這么明顯的忽視他!
傅雪琛卻是直接經(jīng)過了他,與云楚并肩站在石壁之前,先是漫不經(jīng)心死一瞥,但下一瞬,卻被這些壁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連后來云楚叫他他也不曾回答。
一炷香之后,云楚和故淵百無聊賴地蹲在一邊畫圈圈。
“你說這石壁是不是會吸魂?。繛槭裁礋o雙不理我了?”
“沒關(guān)系,閆翔,我會理你?!惫蕼Y趕緊大獻殷勤,以前的他還會逗逗對方,然后大肆嘲笑一番對方那一抹深閨怨婦的模樣,可如今情敵在前,尤其是比自己強大百倍的情敵,某人只能時不時插句話進來增加存在感,然后把心上人拐走!
“這些壁畫你看得懂嗎?”
故淵誠實地搖頭,“看不懂……”當他話音一落,就看到了云家小姑娘一副鄙視中帶著輕視,輕視中帶著同情,同情中又帶著幸災樂禍……總之是情感極其復雜的目光。故淵眨眨眼,“云楚,你眼抽風了?”
“唉!”小姑娘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我只是在想你和凱歌是不是從小在野外失散了,一個被狐貍叼走養(yǎng)大了,一個被野豬扛走了。”
“我是被狐貍叼走的?”故淵小心翼翼地問。
云楚瞬間怒了,“故淵你看不起同類就算了,別侮辱狐貍!”
“你――”故淵的耐心告罄,正想發(fā)作,許久沒有動靜的傅雪琛卻忽然開口了,只是嘴里說的話似乎有點深奧。
“御辭,御辭――難怪會這么耳熟,原來是這樣?!?br/>
“無雙,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云楚立刻蹦起來,將故淵拋下,跳到傅雪琛身邊。
“嗯,若這些壁畫和我的猜測都沒有錯誤,這里,應(yīng)該就是半仙趙當年為封王后所造的地下囚籠,專門用來對付一些難以對付的敵人?!?br/>
本來這些想昨天說,可惜這兩天太趕了,大家看了這幾章可能會覺得傅雪琛有點優(yōu)柔寡斷,其實是因為對象是云楚,對自己心愛的女子,救了是一種私心,加上傅雪琛自己也不確定自己對云楚究竟是到了哪一步,也就是說,如果對方不是云楚,傅雪琛絕不會這么糾結(jié),這篇文文的起步年齡有點小,除了鳳傾闌有特殊原因外,其他人的絕色我盡量正?;词故窃瞥?,她聰明,但是有時候也糊涂,所以對現(xiàn)在的傅雪琛,大家要求也不能太高,這篇文文有個蛻變過程~~這一卷本來計劃沒那么多閑情逸致的感情戲,可惜這文是言情,感情什么的還是多多益善,所以我努力糾結(jié)的尋找著找打情罵俏的機會給女主/(ㄒ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