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準備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整個業(yè)界,誰不知道言氏的設(shè)計師待遇是最好的。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嗎?真是白日做夢。我已經(jīng)讓秘書通知人事部,盡快抓緊時間,招攬新興設(shè)計師?!?br/>
言逸點點頭,“不過,這樣會不會太過倉促?”
“時間是倉促了一點,但也不能被那群人要挾,以為公司離了他們就不轉(zhuǎn)了,我倒要讓他們看看,離了他們,我言氏珠寶能走得更遠?!毖詢A道。
下了飛機后,便看到蝴蝶的身影。言逸眉頭一皺,知道這又是言傾安排的。
他似乎總喜歡將蝴蝶撮合給他。
“逸,你終于回來了!”蝴蝶有些激動地望著他,“要不是傾哥哥攔著,我也到巴黎找你去了。對了,你的身體還好吧?”
“我很好?!彼幌蚬蜒陨僬Z,惜字如金。
“我累了,周沖,送我回家?!彼愿赖?,聲音淡漠。
蝴蝶有些失落地望著他,即使早已經(jīng)習慣他的冷漠,但心還是會一次次被刺痛。
“人事部的招聘進展如何?”言傾望著言逸的背影,問一旁的蝴蝶。
“進展得很順利,經(jīng)過這次與法國品牌的合作,言氏珠寶的知名度更大,很多設(shè)計師都慕名而來。其中有很多,都是從世界著名珠寶設(shè)計學校畢業(yè)的。那群老設(shè)計師,應該掀不起什么風浪?!?br/>
“這就好。”
“逸看上去不太開心,你們在法國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蝴蝶問。
“他的性格一向這樣,你沒必要擔心。”
“可直覺告訴我,逸不僅是不開心,似乎還有些傷心?!焙^續(xù)道。
“傷心?怎么可能?他的性子太過冷淡,我是他哥哥,也從來沒有看見他有傷心的時候。你會不會想得太多?”言傾笑道。
“但愿是我想太多吧?!焙Z帶惆悵。
“他什么時候才回公司?”
“等過些時候吧,你要是想他,就去家里看他,反正家里你是來去自如的。”言傾笑道。
電腦上,韓悉看到言氏的招聘信息,嘴角輕輕地上揚。打電話給張玄,“你速度夠快的嘛,這么短的時間,就搞定了那幫設(shè)計師?!?br/>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我辦事,你就放心。他們都有把柄在我手上,無論如何,都要陪我演這場戲。接下來,你就心無旁騖地進軍言氏集團吧,聽說言氏兩兄弟已經(jīng)回國了?!?br/>
“嗯,不管怎么說,都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言氏集團絕對不會在短期內(nèi)招聘設(shè)計師。”
“幫你是應該的嘛,我很榮幸?!?br/>
掛掉電話后,韓悉挑選了幾幅設(shè)計圖稿,寄了出去。
很快,她就能進言氏了,到時候他們看到她,肯定會很驚訝吧。
上海,言家別墅里。
言逸坐在輪椅上,在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上海夜景。東方明珠塔上,燈火璀璨。
周沖拿著藥進來,他接過,仰頭吞了下去。從小到大,他的生活里,似乎總伴隨著各色的藥物。拒絕不了,只能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