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怎么回事?”方正一臉不解的問道。
現(xiàn)在這情況實在搞的他有點懵,連異族都不顧了,不止如此,就連那些異族都一個個的向著剛剛那伙人沖去。
雙方瞬間就大戰(zhàn)在了一起,戰(zhàn)況慘烈,幾乎是被宗門弟子和異族壓著打。
左牧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他們就是那些小勢力的人,來這就是為了撿漏,襲殺,都不是啥好貨。
以前倒是被他們得手過幾次,后面宗門也就故意引誘他們出來,他們雖然搶奪資源,但他們自身的資源對于任何一個弟子來說,都是一筆不錯的收獲。”
“而且那些異族也學(xué)聰明了,宗門弟子太難殺,哪有這些人殺著容易,而且殺了之后同樣有資源,何樂而不為了?!?br/>
方正想了想開口道:“那這些人明知有危險,還來?有點傻了吧?”
反正在方正想來他們是挺傻的,傻不拉幾的,真不知道是怎么修煉到如此境界的。
明知有危險,還一個個的往上沖,以前那股膽小,慫包勁去哪了?
聽說每次有戰(zhàn)斗,溜的比誰都快,一遇見異族立馬跑沒了影。
詹子慶笑道:“誰都有僥幸心理不是,萬一能夠殺一兩個宗門弟子,不是發(fā)財了?
更何況這些也不是沒有人帶領(lǐng),如果沒有幾個實力強悍,也不會有這么大的膽子。”
方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明白了。
就像賭博一樣,明知是騙局,但還是想往里鉆,萬一自己贏了呢?
卑微而又可笑的想法,難道就不想想,他們這是在賭命嗎?
唉。
一點也不珍惜生命,既然如此,那都去死好了。
“好膽!”
猛的一聲暴喝傳來。
方正驚異的望去,發(fā)現(xiàn)一位持劍的宗門長老斬出凌天一劍。
一道身穿黑衣的老者在空中閃躲著,那老者周身黑色的氣息流轉(zhuǎn),猛的一掌向后拍出。
充斥著一道道法則之力的巨掌和那一劍相撞,發(fā)出一聲驚天巨響,兇猛的氣浪猶如海浪一般。
那老者得意一笑,“嘿嘿”怪笑著,“老夫不陪你們玩了?!?br/>
身形暴退,就想離開場中。
“哪里走?!币坏缆曇魝鱽?,四位持劍身影瞬間圍困住那黑衣老者。
“百變色魔,這回我看你往哪里逃?”一道持劍人影怒嘯道。
方正聽的面色古怪,“師兄,那家伙是?”
怎么感覺很猖狂的樣子,沒聽說過人狂挨磚頭嗎?
詹子慶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邪修,而且還是一位歸一境的邪修。”
“他叫什么已經(jīng)沒有人知道了,只知道他姓百變,因為修煉邪功,禍害女子進行雙修,因此有了百變色魔的稱呼?!?br/>
方正嘴角抽了抽,這稱呼的確是有些怪。
“那些是養(yǎng)劍山的長老吧?”
看那戰(zhàn)斗方式,方正猜測應(yīng)該是養(yǎng)劍山的。
養(yǎng)劍山不同于御劍山,他們追求蘊養(yǎng)劍意,自身只蘊養(yǎng)一柄劍,哪怕中途換劍,也只蘊養(yǎng)一柄。
“嗯?!弊竽咙c了點頭,“那家伙早些年禍害了養(yǎng)劍山一位持劍長老的女兒,還有多名養(yǎng)劍山的女弟子。
這些年來,養(yǎng)劍山一直在追殺這家伙,不光養(yǎng)劍山,各大宗門都在追殺這家伙?!?br/>
方正看著那老者。
牛人。
被各大宗門追殺,還能有這種實力,主要還這么猖狂,真的很少見。
沒想到只是一次簡單的釣魚,竟然釣出一條色不拉幾的海蛇。
在方正看來,這些宗門的做法就是在釣魚,說不上誰對誰錯,只不過宗門站在大義的一方,那就是正確的。
空中。
四位養(yǎng)劍山的長老各自站在一柄巨大的利劍之上,四周法則動蕩,劍氣環(huán)繞。
百變色魔陰笑兩聲,怪笑道:“憑你們可留不住我?!?br/>
“哼,廢話少說,這次一定要讓你這家伙死無葬生之地。”
“陣起。”
空中一柄柄長劍虛影閃現(xiàn),化作一柄柄凝實的巨劍,像是鐵桶一般,將百變色魔困在了里面。
“四方誅魔陣。”左牧輕聲說道。
方正一楞,“師兄,你說啥?”
“四方誅魔陣乃是養(yǎng)劍山很著名的一套劍陣,在陣中,一切的力量都會被阻斷,你的力量只出不進,就是耗也能耗死對方。”
“百變色魔這回估計是死定了,沒想到養(yǎng)劍山這回連四方誅魔陣都動用了?!?br/>
“那幾位長老全是萬法境高階,即便那百變色魔是歸一境,也難擋四人聯(lián)手?!?br/>
透過虛幻的劍影,方正發(fā)現(xiàn)那百變色魔雖然被困,但卻沒有一點緊張之色。
有古怪。
方正轉(zhuǎn)頭說道:“師兄,恐怕事情有變啊?!?br/>
左牧原本樂呵呵的神情一滯,問道:“有變?什么有變?”
方正指了指那百變色魔的方向,說道:“你看,那百變色魔即便被困,臉上卻毫無懼色,他總不能是面癱吧。”
左牧雖然不知道面癱是什么意思,但看那百變色魔的神情,的確不像是害怕。
詹子慶突然出聲道:“師弟,待會你保護好師弟,如果有情況我上去幫忙?!?br/>
左牧點了點頭,其實他想說他上的,這幾天他也不是什么事都沒干。
那塊生命能晶已經(jīng)被他煉化的差不多了,自己的傷勢基本恢復(fù)了,實力更是大進。
不過,想了想,還是師兄實力強,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師兄上吧。
“劍陣誅魔?!?br/>
空中的劍影上突然燃燒起金色的火焰,火焰中劍氣繚繞。
一絲絲火焰向著百變色魔沖去,速度迅捷無比。
百變色魔咆哮一聲,“你們還不動手,在等什么?”
“嘖嘖,老色魔急了啊?!?br/>
“哼,膽小?!?br/>
“別說廢話了,趕快動手,小心陰溝里翻船。”
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三道人影,一個奇裝異服,樣貌古怪。
左牧眼中露出詫異之色,驚道:“血煞狂魔,玄目童子,蓮花婆婆?!?br/>
“師兄,他們是?”方正一臉懵逼的問道。
這特么都是些什么人???自己聽都沒聽過。
其中一個壯碩的男子,一身的肌肉,脖子上掛著一串骷髏頭,手中拿著一個巨大的鐵棒,一臉的兇悍。
一位五短身材,身穿長袍,衣服比人都大,面孔稚嫩,但卻充滿了奸邪之色,最為奇特的就是那對眼珠子,竟然是全白的。
另一位身材妖嬈,身著白裙,面帶輕紗,赤足踏立,走動間,有鈴聲傳來。
詹子慶皺了皺眉,道:“六師弟,待會保護好方師弟。”
說著,直接沖了出去,與此同時,那幾人一來,直接攻向那四位養(yǎng)劍山的長老。
這一幕讓許多人紛紛大怒,一個個憤怒的怒吼著,元氣爆發(fā),想要抽出身,可因為異族都緣故,很難離開。
不過還是有數(shù)人沖了出來,直奔那些邪修而去。
百變色魔得意的大笑起來,“哈哈,如何,想困住我,沒那么容易。”
幾位養(yǎng)劍山的長老一個個神色難看,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別慌,加大力量,不要放跑了他,先殺了這老色魔,外面自有人去擋?!?br/>
“是,師兄。”
眾人應(yīng)了一聲,頓時劍勢暴漲,一股恐怖的威勢散發(fā)出來。
天地間有無窮的劍氣匯聚,四柄擎天巨劍出現(xiàn)在百變色魔的上空。
百變色魔一下慌了,急忙大吼道:“該死,你們瘋了!”
四周法則環(huán)繞,元氣爆發(fā),抵擋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劍氣。
“快,你們這幫家伙,快來救我,不要看戲了?!卑僮兩С囃獐偪竦暮鸬馈?br/>
血煞狂魔剛想動,就被詹子慶擋住了。
看著眼前的詹子慶,血煞狂魔冷聲道:“滾開,別妨礙我?!?br/>
“我要是不讓了,要不咱倆賭一下,就賭你能不能過去?”詹子慶笑道。
“你找死!”
揮動手中的大棒直接向詹子慶擊去,有一股不可擋之勢,空氣中發(fā)出一聲聲音爆之聲。
詹子慶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你一個血靈宗的弟子,竟然領(lǐng)悟了力之法則,有意思?!?br/>
“只可惜,你叛逃了宗門,不然你這歸一境不會這么弱?!闭沧討c搖頭笑道。
“哼,弱?弱那也是歸一境,足夠打死你了?!?br/>
一道巨大的虛影浮現(xiàn),一道道法則在其上交織著,匯聚成一條長龍。
詹子慶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說你弱你還承認,看看你如今的法則,雖然歸一,但卻雜亂不堪,和沒歸一的又有什么區(qū)別?!?br/>
“你閉嘴,去死吧?!?br/>
詹子慶的話語說到了血煞狂魔心里,這的確是他一直不愿承認的事。
天空,出現(xiàn)了一道道巨棒的虛影,那些虛影在不斷演化著,短短數(shù)息,便演變成為一座巨峰。
“落!”
巨峰墜落,猶如從天際而來的流星,有種山海傾覆之感……
不僅血煞狂魔被阻擋住了,就連玄目童子和蓮花婆婆也被人阻擋。
御劍山的人擋住了玄目童子,一柄柄利劍纏繞著玄目童子,玄目童子雖然實力強勁,可面對幾十把法器,也是分身乏術(shù),自己都不一定逃出去,更別說救百變色魔了。
蓮花婆婆被缺月山的人所擋,而且缺月山的長老中竟然有一名歸一境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