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喂,你們沒事吧?”
眼前的電梯門一點點撬開,光芒隨著豁口透入,殷回連忙躲入銅鼎中,抹去自己臉上不符合年齡的狠辣陰沉,再度換上茫然與膽怯。
他們方才的交談僅有容越的幾句呢喃,其余皆是心靈對話,根本不用擔心電梯外有人聽到,于是在電梯門打開之后,紀銘與郭淳他們所看到的,僅是容越懸在繩索上遙遙欲墜的模樣。
容越背著銅鼎腳尖一點便跨出電梯井,在走廊盡頭的路長儒投過來的目光下面色如常,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力氣的舉動,既然任風流他們意外到來,那么在想著利用殷有祥他們而不費力的沖出大樓的計劃已經無足輕重,要讓饕餮銅鼎得到重視,就得先讓自己做引。
解開繩索,紀銘邊帶著容越往房間里走,邊道:“我們度快點,樓下快要守不住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從哪里引來了那么多的喪尸,那些喪尸居然還變的靈活有力了不少,原先堵著的窗戶被撞開了好幾處,我們現(xiàn)在真的是不走不行了?!?br/>
容越左右看了看,樓梯口那個火焰異能者仍然帶著幾個人守著,那幾個人中摻雜著原先大樓里的大漢,他們一眼都不往殷有祥身上看,就連郭淳都走向了那里,顯然是已經劃分出了陣營,但卻不見任風流。
當容越背著銅鼎走出來的同時,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往他身上匯聚,即使是在昏暗的環(huán)境中仍然能清晰的看明白,一個身材修長的年輕人背著幾乎有自己三四倍重的大鼎,這一幕確實相當震撼。
四樓的住戶已經6續(xù)都下來了,大家都是大包小包的食物衣服,末世前的貴重物品,比如電腦,手機,銀行卡之類的東西,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將它們一起放到包裹中。
“阿越?!?br/>
容越抬起頭,路長儒驚訝的朝他走來,視線黏在他背后的銅鼎上一動不動:“阿越,你背的是……鼎?”
容越松開肩膀上的長繩,將鼎卸下,摸著肩膀揉了揉,朝著路長儒頷。
銅鼎一被放下,田各農立馬就走了上來,一步不離的守在旁邊。
“紀銘,不然我們還是去勸勸居晴吧,她一直在樓上不肯動,這要怎么辦?”那位四十多歲的大媽上前來,一臉的擔憂。
殷有祥從另一個房間走了進來,他的臉色不好,容越猜測,大概是權威被人奪走之后正在不爽。
見田各農守著鼎,,殷有祥只以為是田各農將鼎扛下來的,對此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老田啊,你可要好好守著聽到了沒?”
田各農認真的答應了,殷有祥這才朝著那大媽說道:“瞎鬧什么,她不想走,就讓她自己呆著好了,我們已經沒時間浪費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女人身上了。”
路長儒不贊同的說:“那怎么行,怎么說都是一條人命??!”
殷有祥冷哼一聲:“那你去勸啊,我告訴你,喪尸已經堵滿了一樓,二樓也快守不住了,我們馬上就要走,可不會等你們。”
路長儒怒上眉頭,腳步一轉就要往四樓去,卻被身旁的容越拉住,容越輕輕拉了一下路長儒的衣角,說道:“我去吧,你和他們先走?!?br/>
路長儒動容道:“那太危險了!”
容越從懷中取出那疊符紙遞到路長儒手中:“放心,我不會有事,這些你拿著,注意安全?!?br/>
看著手中一厚疊的符紙,路長儒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容越離開。
容越擠開一個個人,他身后那名四十多歲的大媽正在問紀銘:“我們要怎么出去?”
“我們剛剛想到的,由一隊人吸引喪尸的注意,其他人吊著繩子,從窗戶出去?!彪S著容越的腳步,紀銘的聲音漸漸遠離。
四樓一片清空,即使是那些老人也已經被年輕人或抱或抗的弄了下去,就連神志不清的伍見明都沒有落下,空蕩蕩的樓層中,只有居晴靜靜的坐在房間里,她捧著一盞潔白瑩潤的大茶杯,慢悠悠的喝著一杯清香四溢的菊花茶,整個房間唯一的光源,只有桌子上那些女孩子好心留下的一個手電筒。
聽見房門傳來的聲響,居晴抬起頭冷冷的看了過來,見是容越,她一言不,神色卻有些掙扎。
“考慮的怎么樣?”容越背著門,微微往后一靠,房門咔嚓一聲關上,他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蠱惑:“已經沒時間了,你還等得起嗎?”
兩人靜默無聲,在容越悠然自得的目光下,居晴臉上難以抉擇的表情更為艱澀,
“我答應你?!本忧缫Я艘а溃K于下定決心:“我希望你記得自己的承諾,也希望你有完成承諾的能力?!?br/>
容越稱心如意的笑了起來:“當然,開始吧。”
居晴閉了閉眼,再度睜開雙眼后,她一口喝干了手中的菊花茶,一經喝干,那盞白瓷茶杯突然消失不見,正是容越所贈,天下系統(tǒng)中回藍的食物。
因為人們的懼怕而緊鎖的窗戶忽然打開了一條縫,一條嫩綠似翡翠般的枝條緩慢的長了進來,枝梢上一朵沾了幾滴雨水的粉嫩小黃花搖搖欲墜,隨著枝椏的探入,窗戶愈洞開,卻見那惹人憐愛的枝條猛然撞入,勢如猛虎,整扇窗戶嘭的一聲打開,炸開無數水滴。
房內的兩人在呼嘯而入的狂風下卻是安然自若,窗戶下那枝條的盡頭是一個大藤團,似乎裹了一個人形的東西,那東西被藤蔓抗入房內。
居晴走上前,從藤蔓中接過,藤蔓梭梭響動著舒展開,露出其中的人,那人全身覆蓋著黏膩的白色液體,勉強可以看清這是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身材高大。
居晴動作溫柔的將人放到地上,這個男人,正是她失蹤了的哥哥,在她覺醒了異能時,在她以為能在末世獲得喘息之機,卻又覺哥哥即將變成喪尸時,殷回找上門來,居晴仍然記得,那個抱著大坐墊的小孩子臉上與年齡不符的成熟,那一幕現(xiàn)在回憶起來還是萬分荒誕無稽。
殷回帶來了一個交易的可能,他為之傳話的人,就是眼前這個樣貌俊美的讓她自慚形穢,擁有一雙凌厲雙眼的年輕人。
居晴從穿的鼓鼓囊囊的衣服里摸出一只精美的紅木裝飾盒,盒子久經摩挲,木質堅硬似玉。
打開盒子,軟墊中安放著的,竟然是一枚龜甲,龜甲邊有些燒焦的痕跡,殼上刻著密密麻麻,幾乎無法看清的圖紋。
居晴將木盒送到容越眼前,看著容越收下,她不解的問:“這就是我的傳家之寶——灼龜取兆,在一個月前確實價值連城,但在末世,一毛錢都賣不出去,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么大費周章的想拿到這個?!?br/>
容越并不回答,只打開居晴頭像下的邀請入隊,頓時自己手中一沉,多了兩塊四棱令牌,一塊是代表隊長的金色,剩下的是銀白,容越隨手將金色令牌握入手中,令牌入手即消失。
居晴接過容越遞上來的銀白色令牌,剛剛接過,令牌變消失。
而在容越看來,居晴則成了自己的隊友,頭像血藍條與他自己的一同出現(xiàn)在了視線左側。
“給我一些你的血?!比菰阶呦蚓忧纾瑥募覉@里取了一根針筒,居晴莫名其妙,卻見容越嚴肅認真,不似開玩笑:“有了你的血,我才能救你哥哥?!?br/>
此言一出,居晴只得伸出手臂,讓他抽了一管自己的血。
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容越將針筒與木盒一起收入家園之中,居晴已經見識過容越的空間能力,對此并不感到驚奇。
正事辦完,現(xiàn)在是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容越看向居成,這個男人感染喪尸病毒的時間比之路長儒要久的多,但他不論是體質還是毅力都是路長儒遠遠不及的。
雖然先前意外救了路長儒,得到一個試驗的機會,但就居成的情況,仍然有失敗的可能。容越思索著,以路長儒的情況看來,四色煉化的效果并不完美,不符合自己的力量融合起來難度太大,居成的身體撐不住,得先找一個載體,一個能暫時替代丹田與識海承載能量使其融合的載體。
容越探向居成,內力灌入其體內仔細查看。
他忍不住蹙眉,居成的能力應該與殷回相似,都是精神類的,那股能量并不以經脈或丹田為府,而是由識海而出,這也是他得以與喪尸病毒抵抗許久的原因,但……好像還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居成的體內游走,為他保持體溫,這也是異能,似乎可以改變環(huán)境的溫度。
這么看來,居成本身不肖路長儒那樣僅有單異能,容越打開包裹查看,
他早就準備好了四色煉化石,而承載物,他猶豫再三之后,將視線轉向蒼龍寶玉,四色煉化為用于裝備增加屬性,而蒼龍寶玉屬裝備升級材料,兩者或許并不排斥。
右手一握,一塊古樸蒼勁的龍形寶玉浮在空中,容越取了一滴居晴的血液,將內力包裹住血液與蒼龍寶玉,一同緩緩探入居成的識海之中,那里如今一片混沌無序,內力探入時遭到阻礙,卻在碰觸到居晴的血液時,阻礙因同根的血緣而撤離。
蒼龍寶玉并非凡物,硬朗的古玉化為無形,探入居成的識海中,與其融為一體。
時機已到,容越從包裹中取出四塊七十多級的煉化石,強念,歸元,迅法,天傷。
早有路長儒前徑已開,容越駕輕就熟,將四股力量導入蒼龍寶玉之中,由著居成自己吸收融合,居成的天資較路長儒而言要好,他又是精神類異能,吸收能量為己所用幾乎是天賦。
如果說路長儒是敵是友尚且不定,居成則早已經是容越內定的隊友。
就在居成身上的白翳緩緩退離消失之時,從敞開的窗戶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聲慘叫驚呼,喪尸的嚎叫聲前所未有的響亮殘忍。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