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長老,為何金城城主傷了你,你卻不予以反擊呢?”眾人出了金陵城,無垠看著天劍的獨臂,疑惑的問道。天劍受傷他當時已經嚇懵了,但是卻沒有多少心疼,對于無垠而言眼前這些人的生死跟他沒有多少關系,本來他就是不屬于這個世界上的人。
“在絕對實力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愚蠢的毫無意義的,今天的事對于你們來說,乃是一個警醒,將來如果遇到比自己強大的人,不要妄想自己能夠戰(zhàn)勝對方,向對方示弱,求饒,甚至下跪都不是可恥的,不要用你們那所謂的自尊心,去拿生命開玩笑。如果覺得不甘心,那么就努力變強吧,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沒有道理和公平可言!”天劍語氣沉重,而這些話卻深深的刻在無垠、無真、無音的心里,玦離那天真的心卻沒啥變化,對于他來說只有無垠才重要,其他人都無所謂。
“我知道了!”無垠所想的并不是什么不甘心,這個世界的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給他深深的觸動,與之相比現(xiàn)實世界中所受到的那些委屈算的了什么,在天幻大陸的幾天中,他已經看過了多次有人在他的身邊失去生命,與生命相比被同事侮辱又算的了什么。
此時無真的心中也是感觸頗深,天劍的話如同當頭棒喝,直接將他警醒,以往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很強了,就連天劍他都不放在眼里,今天金云天出手砍下天劍的胳膊,他根本都沒有看到對方動手,此刻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戰(zhàn)道師。
“今天我就給你們講一下,戰(zhàn)道師的劃分,讓你們知道什么人是你們惹不起的,以免今后惹下大禍!”天劍幾人趕了一上午的路,正值晌午,幾人來到官道旁的樹蔭下吃著干糧,天劍開口說道。無真的耳朵直接豎了起來,因為這正是他最想知道的。
“戰(zhàn)道師十個等級,這你們是知道的!一級到六級乃是普通戰(zhàn)道師,這時的戰(zhàn)道師太過依賴符咒,很容易讓人抓住破綻,五級戰(zhàn)道師雖然可以瞬發(fā)符咒,卻也只能瞬發(fā)三級以下的符咒,這對于一些高級戰(zhàn)道師來說,跟本無法造成傷害,也就是說在高手面前根本毫無意義!”天劍喝了口水,繼續(xù)說道。
“戰(zhàn)道師每提升一級都十分艱難,需要不斷錘煉自己的戰(zhàn)斗技巧,符咒的釋放方法,還要有很高的悟性和機遇才能升級。戰(zhàn)道師可以自行畫符咒,然而一些特殊的符咒則需要一些特殊的人,才能繪畫,比如治療符,需要木屬性的人才能繪畫,而且繪畫紙張也有特殊要求,當你們達到一定的等級自然就知道了。”
“在神州帝國,強者的劃分你們只要記住,除了我們無影宗這種小宗門之外,七宗,五城,三圣,一尊便是最強大的存在!七宗指的是玄海,空門,擎天、追魂、遙水、瓊宮、紫軒,這七宗都有八級戰(zhàn)道師坐鎮(zhèn),也稱為仙級戰(zhàn)道師。五城指的是金陵、青木、靈水、火炎、巖土五個城池的城主,這五人也是八級戰(zhàn)道師。三圣則是靈風、戰(zhàn)雷、烈陽三大隱宗,這三個超級宗門平時很少出動,他們的掌舵人至少也是九級戰(zhàn)道師,也就是圣級戰(zhàn)道師,而一尊也就是神州帝國公認的第一高手,神州帝國太祖-月神空!據傳說他已經成為神級戰(zhàn)道師,不過沒有人真正見過他出手,就連他是否活著都是個謎,不過你們也不必太過擔心,你們暫時所能接觸到的最高也就是七宗、五城的高度?!碧靹σ豢跉庹f了很多,無垠等幾人聽了,極為震驚,神級戰(zhàn)道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他們無法想象。
“此次神州宗門榜,你們要面對的最強者便是七宗的青年弟子,你們與他們的差距乃是天壤之別,以往他們的年輕弟子可以達到五級,而今年我想他們的等級會更高,你們算是天才,而七宗的核心弟子便是怪物了。天尊希望能夠獲得更高的名次,因而對門下弟子太過殘忍了,我希望你們不管比試如何,都要以活下去為根本原則。好了,我就說這么多,你們好自為之,今后的路還需要你們自己去走?!碧靹o疑是一個好的長者,好的領路人。
“距離神羽城還有一天的路程,今晚我們到前邊的驛站住一晚,明日中午時分便可進入神羽城,我們加快腳步?!碧靹φf完便加快步伐,突然失去了一條胳膊,可以看出天劍走路的姿勢不是很協(xié)調。
“玦離,累不累?”無垠牽著玦離的手,溫柔的問道。
“老公我不累,我還可以跑得更快哦,你來追我啊!”玦離開心的笑著,在前面跑著,無垠在后面追。
“玦離小心!”無垠突然大喊一聲,從管道胖的叢林中突然躥出來一頭野狼,直奔玦離而去。
“嗷~”那頭野狼就要碰到玦離的時候,從叢林中飛出一支羽箭,直接射穿野狼的頭部,野狼慘叫一聲,倒地而亡。
“終于抓到你了!”從叢林中突然跳出來一個渾身臟兮兮的男子,蓬頭垢面,像個野人一般,好像沒有看到無垠他們一樣,徑直走到了野狼的面前,提起野狼轉身又進入了叢林。
“玦離,你沒事吧?”無垠趕忙跑到玦離的身邊問道。
“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嘻嘻!”玦離嘻嘻一笑,無垠便放心了。
這樣一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他們什么。夜幕降臨,幾人到達了驛站,驛站不大,只有三間草屋,平時在驛站住的人相對較少。因為神州帝國表面上是太平盛世,但也有一些黑暗勢力,普通人很少夜不歸宿,住在驛站的大多數(shù)都是各個宗門的戰(zhàn)道師,目前各個宗門現(xiàn)在按時間來計算的話,大多數(shù)已經抵達神羽城了,無垠他們應該算是最后的了。
“今晚,我們就在這里將就一宿,早點休息!”天劍對大家說道。眾人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日眾人繼續(xù)趕路,時至中午幾人來到了距離神羽城不到十里的一處山坡上,偌大的神羽城就在眼前,相比于金陵城要大上數(shù)倍。
“神羽城,我終于又回來了!”無垠突然開口說道。只不過他的語氣和神態(tài)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