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我平時作畫,難道就是在修煉獨孤一劍!”
少年徹底震驚了,太不可思議了,自己平時作畫領(lǐng)悟的劍道,竟然與《獨孤一劍》的修煉法訣,完全吻合。
從震撼中回過神來,少年長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心想難道自己天生就是修煉獨孤一劍的料?
不然這么會這么巧呢?
只是,很快他又蹙眉兀自搖頭:“應(yīng)該不可能的,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我作畫時,領(lǐng)悟的是劍道,而獨孤一劍,只是一種劍法,劍道比劍法的概念,大多了?!?br/>
“只是獨孤一劍,這一劍的意境,最貼近我領(lǐng)悟出來的劍道……嗯,應(yīng)該是這樣?!?br/>
“我現(xiàn)在身有一劍,就讓我試一試,這獨孤一劍的威力?!?br/>
少年一笑,頗有幾分期待,然后將右手手腕一抖,右手的手中,便是出現(xiàn)一柄長劍。
長劍纖細秀氣,隱隱透發(fā)著寒芒。
此劍,乃是當日福伯所賜。
當日福伯告訴少年,他以前是一個大戶人家小姐身邊的仆人,那小姐將劍賜他防身用,現(xiàn)在,這劍,又到了少年的手上。
只是少年還沒弄明白,福伯當年所在的大戶人家,又到底是哪一家?少年有些懷疑是澹臺家,但這事也不好問福伯。
在握住長劍的瞬間,少年感覺自己的生命,一瞬間綻放出了光彩。
他感覺自己,就是為劍而生的,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要成為一名巔峰劍者。
“手握筆時,我感覺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要成為一名作畫大師,而手握劍時,我又感覺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要成為一名巔峰劍者……”
“那么,我到底是要成為一名作畫大師,還是要成為一名巔峰劍者呢?”
“看來,我真是走火入魔了。”
少年自嘲一笑,不再胡思亂想,專注于劍。
他仗劍而立,想象成前面站著一個白衣少女。
是的,這一刻,他不自覺的將手中的劍,當成了一支作畫的筆。
“獨孤一劍,只有一劍,那么,我要將一切力量、技巧與劍道,都集中在這一劍上?!?br/>
“劍隨心,心隨意,意隨神,神隨境……”
少年輕呼出一口氣,心里默認一遍自己領(lǐng)悟出來的劍道。
然后,出劍。
劍芒刺過視線。
這一劍,宛若白虹貫日,氣勢絕倫,同時,又如同是行云流水,流暢寫意。
“我這是,完全人劍合一啊……”
少年收劍,愣在那里輕眨了眨眼睛:“人劍合一,這不是獨孤一劍第五重境界開始,才能達到的效果嗎?”
“我這是,直接突破到了獨孤一劍第五重境界?”
少年下巴驚碎了一地,他覺得這個世界,太不可思議了,自己第一次練劍,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獨孤一劍第五重境界。
“這必定是獨孤一劍,與我平時作畫,意境想通的結(jié)果,我平時作畫,原來就是在修煉劍法?!?br/>
少年嘿了一聲,頓時樂了:“既然如此,我平時也不用練劍了,直接作畫就好了。”
直到現(xiàn)在,他才明白,原來作畫與劍法,意境是徹底想通的。
他平時握的最多的,就是作畫的筆,現(xiàn)在一打出獨孤一劍,直接就人劍合一了。
“嗯,我就算將獨孤一劍修煉上九重境界,在武魂境領(lǐng)域中,也未必是無敵的,肯定還有比我更強的存在?!?br/>
少年冷靜下來,開始思索起來:“要達到真正的無敵,就該了解敵人,將敵人的劍法,也了如指掌……”
少年開始熟悉其他劍法。
他并不是修煉,只是熟悉。
只要將武魂境領(lǐng)域中所有的劍法熟悉、掌握,那么,敵人一出劍,他就能對其的劍法,了如指掌。
接下來,整整用了三日的時間,少年將天下武學精華庫中,呈現(xiàn)出來的武魂境領(lǐng)域所有劍法熟悉。
只需熟悉就好,完全沒必要修煉。
這么多劍法,他也修煉不過來的。
熟悉了這些劍法之后,他又花了一日的時間,將這些劍法全部摘抄在紙上,這才出了門去。
很顯然,少年的心情,是愉快的。
他甚至想唱歌,他覺得這個世界,真美妙。
一突破到武魂境,他在武魂境領(lǐng)域,就接近無敵了,以后別人無論出打出什么劍法,他都能瞬間破解。
當然,要在武魂境領(lǐng)域做到真正的無敵,他還必須好好努力,畢竟修為等級太低了,只是武魂境一品而已。
“唐柔,這張紙上的內(nèi)容,你都全部好好記下、掌握,并且領(lǐng)悟它?!?br/>
少年已經(jīng)來到唐柔的住處,將唐柔從屋子里叫了出來,從懷里取出一張紙,交給唐柔。
“是什么?”
少女心頭困惑,接過少年遞來的紙張,拆開,目光一觸到上面的文字,當即是如遭雷擊,身子劇烈的一顫,紅潤小嘴驚愕的張著,雪白的尖尖小下巴,直接是驚碎了一地。
少女感覺一切的聲響都消失了,這個世界,一片死寂。
“需要驚成這樣么?”
少年揉了揉少女的透發(fā),一臉的風輕云淡:“記得要將這些劍法全部記下,掌握,等你突破到武魂境的時候,就挑選一門最適合自己的劍法修煉?!?br/>
他心想那個紫蘭軒的天驕澹臺雅,修煉的又是什么劍法呢?
現(xiàn)在自己將武魂境領(lǐng)域所有的劍法,都記載了下來,無論她修煉的是什么劍法,都必定在這張紙上,將來唐柔將這里所有的劍法掌握……
如此一想,少年摸了摸下巴,淡笑了一下。
好半晌,少女方才將那驚愕的小嘴合上,鼓了鼓粉嫩的腮幫子:“呼……”
長呼出一口氣后,少女又仿佛看怪物一樣看著少年:“你,這到底是從哪里弄到這些劍法的?”
“別問這些劍法的來處,你只需將它們?nèi)渴煜ぞ托小!?br/>
少年自然不可能告訴少女,自己的腦子里,有一座天玄武學精華庫,否則自己在她的眼里,就真的變成怪物了。
“好吧?!?br/>
少女點頭,看著少年那俊美非凡的小臉,心想這臭畫匠,簡直就是神奇的一逼,越來越越讓人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