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有間歇狂躁暴力癥?!?br/>
當馬小河說出這句話后,本來氣勢洶洶的孫飛虎以及“蛇精男”,一下子如泄了氣皮球一般。
特別是“罪魁禍首”孫飛虎心中一陣忐忑不安。要知道,馬小河頭上的傷勢,可是他打的。若真確診的話,那么后果可想而知,說不定到時坐牢的會是自己。
不過,孫飛虎猛地又想到了什么,瞬間松了口氣。
暴揍馬小河這件事,自己并非主謀,要是自己出了事,背后那位大佬絕不會坐視不理的,要知道事情可是他指使我干的。
憑那大佬的家庭背景,就算是把馬小河打死了,也只能算是場意外的小事而已。
想到這,孫飛虎再次恢復了剛才囂張跋扈:“就憑這點證據(jù),你就想擺脫犯罪嫌疑,馬小河,你不覺有點弱智嗎?”
這時,圍觀的一個短發(fā)女生再次道:“蛇精男也能證明馬小河瘋了?!?br/>
蛇精男劉晨勃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跳將起來,叉著腰叫罵:“你個土鱉婊子,馬小河明明就是裝瘋賣傻,故意傷害……不,是故意殺人,幸虧我跑的快,才沒有被他害死。”
馬小河不由翻了個白眼,他娘的,這下自己從故意傷害嫌疑人,變成了殺人嫌犯了。不過,他也沒有爭辯。
替他辯護的短發(fā)女生,也不生氣,嫣然一笑:“是嗎?我剛才在外面可是看到你一邊跑,一邊叫嚷著‘馬小河瘋了,馬小河傻了’,看來你也知道馬小河有間歇狂躁暴力癥嘍?”
“我……我……我沒說?!鄙呔心樕魂嚽嘁魂嚢?,而后便是勃然大怒:“臭婊子,關你毛事,怎么著?你這么維護他,馬小河是你姘頭嗎?也只有你這臭逼,能看上他那窮逼?!?br/>
那伶牙俐齒的短發(fā)女生,先是神情一愣,而后冷哼一聲,口綻利箭:“那也總比你‘三口七肛’的人妖強?!?br/>
當聽到“三口七肛”這個詞語后,周圍諸人轟然大笑了起來,戲謔地望著場上的二人。
而蛇精男和孫飛虎的神情同時變成了血紅色,眼眸中更是激蕩滔天的怒火。
三口七肛,這可是從江南大學傳出去的一個成語,繼而流行全國。而成語的來源,就是蛇精男與孫飛虎這兩人,據(jù)說這兩人相識三天就解鎖“口”的姿勢,七天解鎖了后面的姿勢。
誰知,最后兩人的奸-情被蛇精男的男友發(fā)現(xiàn)了,便大鬧江南大學,這就是轟動全國的“三口七肛”事件。
一旁冷眼觀看的馬小河,感激地向那短發(fā)女生看了一眼,而后重新拉回仇恨,他可不想讓別人替自己背鍋:“我說孫飛虎,蛇精男,我看你們還是滾吧,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
“馬小河,今天你必須跟我們回校警務室,絕不能讓你這個故意殺人犯逃跑了?!睂O飛虎話語里,夾雜著陰毒的恨意。
他今天可謂說丟臉丟到姥姥家了,而這一切都是馬小河造成的。若不趁著這個機會,把他徹底弄臭,實在難解他心頭之恨。當然,若能把他送入監(jiān)獄,那是再好不過了。到時蛇精男一定會投懷送抱感謝自己,……想到這,孫飛虎褲襠里就蕩起一陣蠢蠢欲動的火熱。
這個世界就是那么奇怪,也許蛇精男在學校絕大部分人眼中,像一坨屎一樣惡心。但在某些人的眼中,他是一個誘人的香餑餑。
“我看你們誰敢動馬小河一根毫毛,老子不捏爆你們卵子?!眱擅滓桓?,健壯如牛的鐵金剛,如一堵墻一般,一下子橫在那幾個想動手的檢查部成員面前。
“鐵金剛,你想受學校處分嗎?”孫飛虎一顫,色厲內(nèi)荏道。
“滾你媽的球,老子成績本就是倒數(shù),才不在乎那些虛的呢。”鐵金剛似乎鐵了心一般,蒲扇大的手掌一揮,直接把最前面的那個校學生會成員推了一個趔趄。
“鐵金剛,馬小河,你們既然想找死,那就別怪我?!闭f著,孫飛虎就從背后拿出了一個棒球棒。他身后的幾名檢查部成員竟也掏出了黝黑的鋒利消防斧。
看到這幾樣物品,馬小河眼眸不由一縮,前世的一些記憶,瞬間涌了出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馬小河等人與孫飛虎對峙時,江南大學圖書館五樓閱覽室。
很多拿著書本的男生,看似在用功讀書,不過他們那不時偷瞟的小動作,還是出賣了他們在此的真實目的。
“真討厭,這些每天圍著我們的男生,就像蒼蠅一樣多?!币粋€身穿紅色連衣裙的靚麗女子,向一旁正在默默看筆記的女孩抱怨。
不過,那女孩似乎沒聽到閨蜜的抱怨一般,依舊沉浸在那本筆記本中。
紅衣靚麗女生有點惱怒,她一把抓過那本筆記本:“我說薛大小姐,你不是拒絕了馬大才子了嗎?怎么還看他送你的情詩日記呢。我看還是還給他吧,否則,他還會心存幻想,死纏爛打的?!?br/>
那女孩嫣然一笑,只見她用纖細的小手撩起了額前垂下的秀發(fā),露出了一張絕美無暇的容顏。
是的,她就是江南大學四大女神之一的薛凌雪,也是馬小河昨天表白的對象。
此時的她,宛若一朵盛開的蘭花,氣質(zhì)溫婉優(yōu)雅,亮如星辰的眼眸中,透出江南水鄉(xiāng)才有嫻靜淡然。聽了好友的建議,她秀眉緊蹙,櫻唇輕啟:“放心吧,馬小河絕非你想象中那般無賴?!?br/>
那紅衣靚麗的女生,嘴角輕揚,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我說薛大小姐,別優(yōu)柔寡斷了,你不會真對那馬大才子有意思吧?你可別被這一本什么暗戀的詩詞給迷惑了啊,天下男人都是一個德行,馬小河也不例外,他泡妞的利器就是他的文采,你別受他迷惑啊。既然你已經(jīng)拒絕了他,我看還是把他這本情詩日記還回去吧,這叫快刀斬亂麻,不讓他有一絲一毫的幻想。”
薛凌雪絕美的神情露出少許猶豫,又夾雜著一絲的不忍。
誰知,正在她猶豫時,紅衣靚麗的女生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筆記,而后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既然你于心不忍,還是由我做這個壞人吧,我去把這本筆記還給他?!?br/>
說完,紅衣靚麗的女生嬉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而后風一般沖出了閱覽室。
望著離去的閨蜜,不知為何,薛凌雪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對于馬小河那兩年來的暗戀,她只能在心中說聲抱歉。
她很欣賞馬小河出眾的才學,但她知道,那絕非情感方面的事。
其實,薛凌雪和所有女孩一樣,也幻想過愛情。她心中的他,不需要多么的富有、多么的帥氣,不過一定得是個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我如果戀愛了,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因為愛情。不過,也不知道我將來的他,何時才能出現(xiàn)?!?br/>
薛凌雪俏生生地托著下巴望著窗外,絕美的容顏,露出一抹緋紅。
而此時,在某一間教室,兩撥人,正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孫飛虎手里緊緊握著一根沉重的棒球棒,而他身后的三個人,則是人手一把泛著光芒的黑色消防斧。
按理說,作為校學生會的學生干部,孫飛虎等人不應該隨身攜帶這樣的“兇器”。不過,這幾天,整個社會動蕩不安,不時有社會上的人潛入學校為非作歹。所以,學校也就默許了學生會干部身上配備防身武器這樣的行為。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馬小河望著孫飛虎幾人手中的家伙,眼里不但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夾雜著一絲的貪婪。
根據(jù)前世的記憶,他非常明白,孫飛虎幾人手中武器在末日審判降臨時發(fā)揮了多么大的作用。
孫飛虎幾人雖然亮出了武器,但是這并沒有嚇退人高馬大的鐵金剛,只見他瞪著牛眼,往前一站,伸著脖子,叫嚷道:“奶奶的,有種往老子脖子上砍?一群沒卵的家伙?!?br/>
馬小河另外一個好友——李白,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怯弱地望了一眼那幾個人高馬大的家伙,不過還是站在了馬小河的身前。
“李白……你可是省優(yōu)秀三好學生,省優(yōu)秀黨員,國家獎學金獲得者……難道也要為馬小河這個人渣出頭嗎?”孫飛虎的瞳孔再次縮了一下,瞪視著廋弱的李白。
李白眼里流出一股堅定,扶了扶眼鏡框,鄭重道:“我那當公安廳副廳長的表哥曾告訴我‘做兄弟的,若不講義氣,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我那當省法院副院長的三姨夫也告誡我‘兄弟齊心,鐵棒磨成針’?!?br/>
周圍圍觀的眾人聽了之后,俱都是滿臉黑線:尼妹的,你家那些做高官的親戚都沒上過學嗎?
…………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喂,馬小河在嗎?”
話音剛落,一個紅衣靚麗的女生推門進入了教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