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門主,我是黑忌,可以進來嗎?”黑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吧?!遍T內(nèi)胤禛清冷的聲音傳來。
“吱嘎——”一身黑衣的黑忌走了進來。
“事情辦得如何?”胤禛手持茶杯,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回稟門主,屬下已經(jīng)依照門主吩咐,將消息發(fā)布出去了,相信不久就會有回音了。”黑忌恭敬的回到。
“恩。其他的事情執(zhí)行的如何了?”胤禛繼續(xù)問道。
“新的門規(guī)已經(jīng)發(fā)布下去,大部分人都沒有意見,除了跟隨洪烈的幾個元老級人物?!焙诩烧f道。
“恩,必要時斬草除根?!必范G眼也不抬的吩咐道。
“是,屬下先行告退。”黑忌微微一震,仍然恭敬的說道。
“恩?!?br/>
“黑,怎么樣了?”等在外面的莫白一見到黑忌出來,就焦急的撲了上來。
“白,不要擔心,我沒事。不過門主的氣勢真的是太嚇人了,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接住撲過來的莫白,黑忌有些汗顏的說道。
“恩。”莫白贊同的點點頭。
【哎~~~東方啊東方,你到底在哪里?到底何時才能見到你?你可知我找你找得好苦……】聽著門外黑忌和莫白的互動,想到自己的遭遇,胤禛心下不禁有些無奈與苦澀,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東方的畫像,只能抓著東方留下的玉佩細細撫摸,聊以慰藉。
另一邊,黑木崖上,東方不敗房間內(nèi)。東方不敗正盤膝坐在床上,修習(xí)葵花寶典,只是他的臉色有些泛青,額間也冒出不少冷汗,顯然不是很順利。
“唔——噗!”一個氣息不穩(wěn),東方不敗抑制不住吐了一口鮮血,面色慘白,狼狽不堪。
“可惡!該死的老匹夫!”恨恨的一拳打在床板上,東方不敗有些氣息不穩(wěn)的詛咒到。
“咚咚!教主,教主!”門外傳來童百熊震耳欲聾的聲音。
“童大哥,有事嗎?”勉力穩(wěn)住自己的氣息,東方不敗盡量平靜的出聲問道。
“教主,你吩咐老童準備的房間已經(jīng)弄好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去看看吧?!蓖傩芾蠈嵉恼f道。
“恩,本座知道了,童大哥先去忙吧?!睎|方不敗強壓住體內(nèi)不斷翻騰的氣息說道。
“是,屬下告退?!?br/>
“噗!”童百熊一離開,東方不敗就再也忍不住了,又一口血噴出,痛苦的捂住胸口倒在床上狠狠的呼吸著。
【本座到底是為了什么走到這一步呢?……掙來搶去,到頭來又得到了什么?虛妄的名利,殘缺的身體,還有不穩(wěn)的內(nèi)息!這真的值得嗎?值得嗎……】東方不敗有些虛弱的躺在床上喘息,眼神有些空洞。
“算了,不想了!本座是東方不敗,何須庸人自擾!”東方不敗似是想通了,一個鯉魚打挺,便坐了起來。
“來人??!”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東方不敗沉聲喚道。
“是!教主有何吩咐!”一個小廝推門走了起來。
“給本座準備熱水,本座要沐浴更衣。”
“是?!闭f罷,小廝便又恭敬的退了出去,不多時便又一大桶熱水送了進來。
“你們都下去吧?!睎|方不敗揮揮手,小廝們便都下去了。
“呼——好舒服。”東方不敗舒服的泡在熱水里,微瞇著眼靠在浴桶邊上。
“東方姑娘,在下無意冒犯。在下愿負起責任,娶東方姑娘為妻。”突然,四四那清冷的聲音在東方的腦海中響起。
“啊——怎么會突然想起他!”東方不敗似是被驚醒,有些激動的坐起身,有些抵觸的強迫自己不要想,但是越是克制,越是止不住要去想。
【其實想想,他真的待本座很好……很好……只是……本座無法回應(yīng)……而且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了真相,必定會很憤怒吧!】想著想著,東方不敗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第二天,一大早,東方不敗便在童百熊的帶領(lǐng)下,參觀自己的新居。仿若昨天那個深受內(nèi)傷,狼狽不堪的東方不敗不曾存在過一樣,只是仔細看還是看的出來東方不敗的臉色有些蒼白。
東方不敗的新居坐落在黑木崖地勢險峻的后山,很是隱秘,進來的路上還運用五行術(shù)數(shù)設(shè)了障礙,是個隱居的好地方。這是一座不算小的莊園,莊園的房屋雕梁畫棟,裝飾細致精美;亭臺樓閣,假山池塘樣樣俱全。莊園是個大型四合院的樣子,正中間是一座很大的假山,假山四周是個種滿荷花的池塘;東南西北四個正位,各有一間屋子,臥室、客房、書房、廚房樣樣俱全;最難得是連著主臥,主臥的后面還有一處大大的溫泉,可以方便東方不敗洗漱;莊園里還栽種了很多的花花草草,讓在整個莊園都有了生氣。
“教主,還滿意嗎?”童百熊恭敬的問道。
看著前方自己曾經(jīng)的好兄弟,現(xiàn)在的神教教主,童百熊不禁有些恍惚。自從東方兄弟當上教主之后,心思越來越難測,雖說不上喜怒無常、乖戾多張,但是總歸是讓人捉摸不透,越來越讓心生畏懼。
“恩,童大哥辛苦了,本座很滿意。”看著莊園內(nèi)的景色,東方不敗微微笑著說道。
“教主滿意就好。”童百熊恭敬的說道。
“小的聽聞教主文武雙全,這座莊園還沒有名字,不如教主來想個名字吧?!蓖傩苌磉叺囊粋€小廝諂媚的說道。
“恩……就叫‘沁蓮居’吧?!钡沉四莻€多嘴的小廝,東方不敗不喜顯怒的說道。
“對了,童大哥,吩咐下去,沒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此地。違者,格殺勿論!”東方不敗對著童百熊吩咐道。
“是,屬下遵命?!蓖傩芄Ь吹谋?。
“沒事,童大哥就先去忙吧,本座還要再看看?!睎|方不敗隨意的擺擺手說道。
“是,屬下告退?!蓖傩苻D(zhuǎn)身大跨步離去。
“你,留下?!逼称硠倓偰莻€諂媚的小廝,東方不敗開口到。
“是。”那個小廝低眉順眼的應(yīng)道,只是聲音里的興奮卻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叫什么名字?”東方不敗坐在椅子上,手托頭,不甚在意的淡淡開口道。
“回教主,小人名叫鐘辛。”那小廝頭低低的說道。
“忠心?”東方不敗挑眉問道。
“回教主,是姓鐘的‘鐘’,辛苦的‘辛’。”
“好一個鐘辛!以后你就留在這里,伺候本座的飲食起居吧。”說罷,東方不敗轉(zhuǎn)身出了莊園。
“是!是!小的遵命!小的謝教主提拔!”鐘辛開心的跪下來不斷磕著頭。
離開‘沁蓮居’,東方不敗隨意的走著,走到哪里都有人向他恭敬的請安問好,但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開心,只有深深的空虛。突然就覺得很迷茫,自己練了神功,做了教主,為什么卻找不到一絲絲滿足。
“東方叔叔!”突然一道清靈悅耳的女聲在東方不敗的耳邊響起,打斷了東方不敗的思緒。
“盈盈,你怎么了來了?”看著面前一襲粉嫩衣衫,長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東方不敗淺笑著問道。來人正是前教主任我行的女兒任盈盈,小姑娘現(xiàn)下也不過10歲左右的光景,但是五官精致,已經(jīng)是初現(xiàn)美人的端倪了。
“東方叔叔,你好久沒有來看盈盈了!”小女孩嘟起粉嫩嫩的小嘴,不滿的說道。
“叔叔最近事務(wù)有些繁忙,一直沒有時間去看盈盈,底下的人照顧的可周到?”東方不敗和顏悅色的問道,只是看著任盈盈身上那粉嫩的衣衫,不禁覺得粉色很漂亮,很想要。
“東方叔叔,東方叔叔,你在想什么?”看到東方不敗有些走神,任盈盈小姑娘有些不滿的拽拽東方不敗的衣袖。
“沒什么。盈盈,叔叔想起還有一些事要處理,盈盈先自己去玩,好嗎?”東方不敗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哄道。
“東方叔叔……”小姑娘不滿的撅起小嘴。
“盈盈乖啊,叔叔先走了。”說罷,便不理會任盈盈哀怨的神情,頭也不回的大跨步離開了。
“討厭!東方叔叔不疼人家了!”小姑娘惱怒的抽打著路邊的花花草草,小腳還不停的踢踢踏踏,虐待著路面的小石子。
“大小姐,大小姐!”這時,一直偷偷躲在一邊偷看的向問天跑了過來。
“向叔叔?你有什么事嗎?”小姑娘還是有些不開心的問道。
“大小姐,屬下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大小姐商議,大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向問天東張西望,神神秘秘的問道。
“重要的事情?那向叔叔為什么不跟東方叔叔商議,卻來跟我商議呢?”任盈盈有些不信的問道。
“這件事……這件事是有關(guān)老教主的私事,不方便跟教主稟明?!毕騿柼焖剖嵌堑拿曰笾」媚铩?br/>
“恩……那好吧。向叔叔,我們?nèi)ズ笤赫f吧?!闭f著,小姑娘就性急的往后院沖去,向問天也緊隨其后。
這邊,向問天叫走了任盈盈去商量他的大計去了,另一邊東方不敗有些心緒不寧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東方不敗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禁覺得自己的衣衫顏色太過暗沉,還是任盈盈穿的那種粉嫩嫩的顏色比較好看;還有自己的臉色也不夠紅潤、皮膚也不夠細膩,要是涂點胭脂應(yīng)該會更好看吧。東方不敗對著銅鏡不斷的東看看西動動,整理著自己的儀容。
【唔!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本座堂堂七尺男兒,怎么會對女兒家的東西感興趣?!】察覺自己心態(tài)的變化,東方不敗不禁有些驚懼。
“難道這葵花寶典在作怪?看來,本座還是得去拜訪一下任大教主啊。哼!任我行,你最好不要欺瞞本座!否則……看來,任大小姐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呢?!睎|方不敗自信的勾起嘴角。他還是他,那個唯我不敗的東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