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國際刑警直接分頭行動,一邊去沈氏集團抓沈長澤,另一撥人便是去抓遲無敵,彼時的沈長澤正好在公司里,眾多國際刑警來到陸氏集團將沈長澤圍起來,只是令人意外的是,沈長澤并沒有什么意外的神色,而是很配合的離開,而同一時刻,電視臺里面也在播放著警方這一次的行動,先是陸氏集團內部被爆出丑聞,總裁陸楊青被帶走,后是沈氏集團又爆出丑聞,總裁被帶走,也有網(wǎng)名調侃,這商界真的是禍不單行啊,但是沈氏集團帶來的影響很大,因為指向沈長澤的證據(jù)不光是跟遲無敵之間有著線下交易,幫著遲無敵洗黑錢,更是跟遲無敵之間還有著底下毒品交易,只是這些事情沒有曝光而已。
但是另一邊的警方進行的卻很是不順利, 遲無敵提前有所警覺,在警察到達的時候變逃脫,手下的人還直接與警方發(fā)生了槍戰(zhàn),造成很多人受傷,也有一些手下被逮捕,但是遲無敵跑掉了沒有被警方抓到。
在警局里面,沈長澤依舊是這么淡定,海鷗道:“沈長澤,為什么我一看著你,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呢?”
沈長澤挑眉看著海鷗,眸光里很是詫異的問道:“為什么?”
海鷗道:“因為你很淡定,相比較上一次的陸楊青,你顯得更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但是并不是,你有充足的證據(jù)都掌握在我們的手里,你這次是跑不掉的了,面臨著牢獄之災,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覺得,你這淡定的容顏背后,是不是還隱藏著什么重要的秘密呢?”
“你想想多了?!鄙蜷L澤卻是咧開了嘴笑了出來,道:“我知道你們警察都是很多疑的,也很喜歡從罪犯臉上的表情來捕捉一些有用的線索,那也只是針對別的罪犯,我不一樣?!?br/>
跟沈長澤聊著,海鷗還卻是來了興趣,問:“喲,那你說說,你怎么跟別的罪犯不一樣了?”
“這要分兩點來說?!鄙蜷L澤道:“第一點是,我出生于名門貴族,犯罪不是因為錢財,而是一種快感,海鷗警官,你懂那種從出生開始就什么都擁有,但是心里還總是覺得空缺的像是生命力少了一樣什么東西嗎?犯罪使我感到快感,第二點就是,我知道我犯下的罪行,總有一天會有人揭發(fā)出來,總有一天我會坐在這里,警局,跟警官面對面的接受調查,然后站在法庭上接受審判,最終在牢獄里過完一生,我都明白的?!?br/>
海鷗的臉色變了變,看著沈長澤,道:“我用一句話就可以總結你沈長澤,那就是瘋子。像你這種人很多, 你就是安逸久了,所以享受著犯罪的快感,這也是精神病的一種,沒想到沈總也是這樣的人,商界奇才,百億富翁,沈氏集團的接班人,這些名號都滿足不了你,你卻更喜歡罪犯這一個代名詞,沈長澤,你真是可以的?!焙zt哼了哼,又道:“不過能像你一樣能像的開的人卻不多,這也算是從天堂跌落到地獄,就像你所說的,你從出生開始就擁有了所有的一切, 幾乎沒有什么所缺的東西, 可是你現(xiàn)在呢,從前的一切都將要跟你說再見,換做一般人肯定是不會接受這一種落差,但你卻很坦然,所以我很佩服你?!?br/>
沈長澤笑了笑,卻是沒有再說什么,這一種笑容背后,卻是隱藏了很多悲哀與自責,這也是沈長澤能選擇的最好的結果了吧。
而另一邊的沈家卻是大亂,在證據(jù)這么充足的情況下,沈長澤這一次也算是真的栽進去了,陳映榮現(xiàn)在在公司里面忙的一團亂,收拾著這糟糕的局面,而沈青卻是無能為力,看著這糟糕的場面,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事情,下午的時候,陳映榮在召開著會議,沈青本是也想?yún)⒓?,但是被陳映榮給拒絕了,沈青便在會議室門口轉悠著,聽著里面的談話,里面的每個人的聲音都是很暴躁, 好像真的天快要塌了一樣。
沈青沒有聽見陳映榮說幾句話,最終沈青還是忍不住的進入了會議室里面,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沈青看見一個股東站起身子來將手中的紙張揮灑開, 從天上散開,像是花瓣一樣墜落在地上,有的飄到了沈青的腳邊,那人很激動的道:“這些賬戶上的交易都是沈長澤跟那個遲無敵的,都是從沈長澤這邊泄露出去的,你還要跟我們怎么解釋,你們沈家人還是快點下臺吧,這個位置不適合你們沈家人坐!”
沈青緩緩的將腳下的紙張給拿起,而后折疊起來放進口袋里面,沈青道:“梁伯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么不文雅的一面?!?br/>
會議室里面的人頓了頓,都不約而同的朝著沈青看來,陳映榮看著沈青楞了楞,問:“青青,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進來嗎?”
“這么多人欺負我母親一個,傳出去還真的是搞笑啊。”沈青咬牙切齒的道:“誰告訴你們沈家人就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哥哥現(xiàn)在只是被帶走了而已,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還不知道呢,你們現(xiàn)在就在追究誰的過錯,萬一我哥哥也是被人利用呢,我看你們只是覬覦這個位置而已,是吧?”
梁伯被沈青這話一噎,道:“沈青,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大家都是一心為了沈氏集團好,只要是沈氏集團能好好的發(fā)展,誰坐在那個位置上對于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
“那不就行了?”沈青道:“就算沒有我哥哥,那我母親坐在這個位置上也是一樣的,一樣能夠將沈氏集團發(fā)展的狠好, 就算今天我哥哥真的罪名落實離開了沈氏集團,但是我母親還在沈氏集團,還坐在這董事長的位置上,就一天輪不到你們來指責!”
梁伯怔了怔,在這一刻,好像沒有想到沈青會這么強硬的指責她,也是被沈青噎了下去。梁伯很是生氣的道:“沈青,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你都有說話的份,為什么沈青沒有?”卻是突然,陳映榮起身目光如炬的卡著梁伯,道:“從會議開始到現(xiàn)在你說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不忍心打擾你,你還以為我是無話可說了是嗎?你以為你說的都是眾人的人心,其實你錯了,我們這所有人都只是將你當做一個笑話看的而已?!?br/>
梁伯皺了皺眉道:“陳映榮,你以為你現(xiàn)在強硬還有什么用嗎?等到沈長澤的罪名落實,我看你還能一并坐在這個位置上多久,還有沈青……一個小丫頭還出言不遜?!?br/>
然而在座的人卻是有人看不下去了,起身道:“梁伯,你說這個話就過分了,再怎么說陳董事長現(xiàn)在還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在董事長與沈長澤總裁在位的時候,為公司帶來多少利益你不是不知道的,更是帶領了沈氏集團一步一步走到輝煌,我不信你看不出來,若是他們一家人離開沈氏集團,怕是沈氏集團才真的毀了。”此話一出,身邊的人都紛紛附和說的對,就跟陳映榮所說的一樣,這里的所有人都將梁伯當做一個笑話來看,梁伯的臉色變了變,深呼一口氣,道:“那我們就走一步看一部吧?!?br/>
梁伯終于是安分了,會議便繼續(xù),而沈青也參與到會議中,會議直到很久才結束,結束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十點,沈青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梁佑年睡了沒,然而正在想著梁佑年的時候,梁佑年便打來了電話,沈青很快接起,梁佑年道:“忙完了嗎?”
“剛結束會議。”沈青道:“董事局里那幫老頑固真的是太難纏了?!?br/>
梁佑年嘆了一口氣,道:“遇到這種事情公司里肯定會一團亂,那些野心勃勃的人也便趁機想做些什么事情在這種亂成一鍋粥的情況下為自己謀取最好的利益,這也是最好的時機。青青,現(xiàn)在的形態(tài)固然亂,但是我希望你能堅持住,想想你母親都還在堅持著,都在為你哥哥,為沈家堅持著,所以你不能夸,不能累,不能認輸,知道嗎?”
梁佑年此刻的話說的使得沈青特別想哭,但是沈青忍住了,聲音很是微弱的道:“恩,我知道,我一定不會先垮下來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證明給別人看,我沈青才不是沈家最沒用的人?!?br/>
“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隨時問我?!绷河幽甑溃骸拔視恢痹谀闵砗?,陪伴著你,陪你度過一個個難關?!?br/>
“我愛你?!鼻а匀f語最終只化為了這三個字,我愛你,她真的很愛梁佑年,也很信任梁佑年,此刻的梁佑年,就是她堅持下來精神支柱。
“我也愛你。”梁佑年也是將所有的關心都化為春風細雨,潤物細無聲,愛有時候可以用嘴巴傳達出來,用嘴巴傳達出來比放在心里更能表達自己最真實的感情,讓對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