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墨眉頭淺皺,想到剛剛這東西在自己身上,只覺得一股惡心感油然而上,抬眼看向男人,卻見男人面色平淡,移開的眸子沒有半點撥動,起身溫柔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淺白色的長衫隨著走動,微微清揚,程墨墨看不透眼前之人,眸光呆滯的瞧著他一步步悠然走出自己的視線。
男人走出房間,修長的身姿站立的院落中間,他緊閉著雙眼,微抿著紅唇,七彩陽光照耀下他白皙的面容多了幾分落寞,和生人勿近的冰冷,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睜開眼睛,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但突然映入眼中的刺眼陽光,還是讓他身子踉蹌晃了幾下才站穩(wěn)
那雙水晶般的雙瞳依舊波濤翻涌,過了一會兒才完全平靜下來,成了一灘平靜無波的湖水。
“主子,您沒事吧?!”從遠(yuǎn)處快步走來的青衣男子恭敬的問道。
“地新,去準(zhǔn)備些糕點送過來”
“是”
青衣男子退了下去,緊跟著又從暗處走出來一黑衣男子,單膝跪地垂著頭看不見摸樣,“教主,時間差不多了,您該走了”
小院中安安靜靜,黑衣男子一動不動的半跪在地上,似乎過了很久,才聽到男人深沉的聲音傳來:“恩!”
片刻后門再次打開,男人繞過屏風(fēng),漫步走進內(nèi)室,手中還拿著兩個潔白的盤子,裝著各色素點心,跑了許久程墨墨早已經(jīng)餓了,此刻正疑惑男人是何種身份的她抬眼看去看去正瞧糕點,肚子也咕嚕一聲,宣泄著自己的不滿。
房間內(nèi)平靜祥和,讓人心境也跟著平和下來,本來因他的神秘讓程墨墨覺得危險,有距離感的男人,頓時多了些細(xì)心的味道,無形中讓她心中的弦放了些下來。
“餓了吧?還有半個時辰,穴位就會解開,你如今不適合吃東西,先休息吧!”男人溫柔的聲音響起,他坐在圓桌旁,程墨墨躺在床上,視線剛好被窗架擋住,只能瞧見床花,卻看見他的表情。
程墨墨眨了眨眼睛,腦袋飛快的轉(zhuǎn)動著,這人說話也太溫柔了,見她不說話,男人放下糕點,漫步走了過來不疾不徐,走到床前挨著床邊站住,毫無表情的俯視著她。
程墨墨看著他,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的與他一樣,兩個人對視了片刻,誰也沒有移開眼睛,也沒有說一句話,程墨墨自視膽大,可這樣看著男人,瞧著他狹長精致的雙眸,只覺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快。
忽然間,男人極快的彎下身子,嘴角也隨著劃開淺淺的邪笑,猛的貼近程墨墨的耳邊。
程墨墨一驚,本能的想要揮手反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絲毫無法動彈,甚至連說話都無法做到,這才想到自己早就被眼前的男人點了穴位。
頓時,恐懼和危機感襲來,剛剛她竟然放下了該有的緊張感,只是傻了吧唧的疑惑著,雖然小心著,可心里卻早已經(jīng)放了很多下去。
這,足以要了她的命。
“我從不白救人,救了你的命,你便是我的人了,記??!”男人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臉上的笑更加邪魅,透著絲絲陰冷和嗜殺之氣,讓程墨墨不由屏氣噤聲,只能瞪著眼看著他,剛剛進來的時候絕對是錯覺,這樣一個男人,怎么能是溫柔的。
這種無法做任何事情的感覺,讓她有些抓狂,也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實力幾何,這種感覺雖然是恐懼的,卻也讓程墨墨清晰的明白了一個問題。
她所有的囂張,在這個世界顯得單薄而無知,男人說的沒錯,她的命猶如螻蟻,丟掉很隨便,保住了命,接下來到底如何,她并不在意,還他的人,滾他娘的吧,不過這份恩情,她記住了,將來必然相還,還有那個……樹上的人。
一天內(nèi)欠了兩個人,真丫的煩躁啊!等有機會了在說吧!
男人并不追究她的回答了眼神的凌厲,只是淺笑的在她臉頰上印上一吻,便起身走了,直到程墨墨穴道解開,也沒有看到他折回。
程墨墨不是個千金大小姐,前世經(jīng)歷了太多,千帆歷盡,讓她很快能恢復(fù)到最佳的狀態(tài),更明白自己需要什么和必須暫時放下什么,就比如現(xiàn)在,她餓了飽腹最重要,而男人到底是何種身份,又會讓她將來的生活掀起什么,都不是現(xiàn)在能想到或者她能決定的,救她的份恩情她記住了,若是害她她也絕不會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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