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我的尺寸是加工出來的?”
聽到蘇榕這么說,顧宇馳聲音驟冷,從沒有哪個人敢這么質(zhì)疑他的優(yōu)勢,他沒有女朋友可不代表他某方面的功能有問題,更不允許別人質(zhì)疑他的驕傲。
“不懷疑?!?br/>
才怪!
蘇榕口是心非的回了一句。
這樣的表現(xiàn)對某男來說是莫大的侮辱,她的神情在質(zhì)疑他。
看樣子他要破例一次,證明自己到底是不是貨真價實。
“顧先生,你干什么?”
看到他忽然靠過來,蘇榕嚇得慌忙向后躲,同時灰塵四起,下一秒,某男想要證明自己的想法頓時消失不見了。
他怕臟。
他對臟女人沒有感覺。
這種臟和那種臟對他而言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都受不了。
“洗澡?!?br/>
某男沒好氣的吼了兩個字。
聞言,蘇榕慌忙點點頭,她渾身真的好臟,臟的連那些人都看不出她是哪個國籍的女人了。
“馬上洗?!?br/>
說實話,沒人想臟兮兮的。
“我先洗。”
顧宇馳看不慣眼前的女人臟,可是他更無法忍受自己臟。他懶得再和這個瘋女人說什么,他們的思緒完全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你洗?我記得之前你剛剛洗過!”
聽到她這么說,他抬手捏住她的臉頰,“你偷看我洗澡?”
之前他的確剛洗了一個澡。
她怎會知道。
這女人,難不成是個頭盔狂。
“唔,好好,你洗你洗行吧?”
忽然被他捏住嘴巴,她支支吾吾的說道。
“馬上出去?!?br/>
不知怎的,就在剛才顧宇馳靠近她,伸手捏住她臉頰的一刻,他居然被這個女人電了一下,渾身麻酥酥的感覺。
該死。
難道這就是觸電的感覺。
他怎會對一個臟女人有感覺,他一定是瘋了。
蘇榕聽到他這么說,一愣,他讓她出去,機(jī)會了。
她狼狽的光著腳丫跑了出去,跑出去后,她渾身臟的哪里也沒有辦法坐,只能坐在地毯的一角。
幾分鐘活,浴室里傳來水聲,她眨巴眨巴眼睛,盯著浴室的門。
“我怎么這么倒霉,洗個澡也有人和我搶!”
邊抱怨邊掃向房間四周,想要找機(jī)會查看他的電腦。
然而,就在蘇榕想著如何偷看顧宇馳電腦里的資料時,隔壁房間也不消停。
之前敲門的男人繼續(xù)挨個房間敲門,就在那人撬開蘇榕隔壁房門時,來開門的是一個女人,那人打開房門看到是一個陌生男人。
“請問你……”
男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個女人一把抓住,猛力拽到屋里,隨著飛起一腳,敲門的人被踹到了墻腳,嘴角冒出鮮血。
殺手。
這是敲門人的第一直覺,他遇到殺手了。
雖然今天他奉命尋找一個叫蘇榕的女人,可為何會在這里遇到殺手。
這家酒店怎會潛伏著這么危險的人物?
當(dāng)這個男人敲門的一刻,房間的女人就知道來人不是普通人。
被踹倒在地的男人捂著肚子剛想要站起來,那只撐在地上的手就被女人踩住,然后用力一攆。
男人痛的剛想大叫,只是他一個聲音都還沒有發(fā)出來就被女人掐住了喉嚨。
“說,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