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慢慢擴大范圍走動,四處找著老丈人。拿起獵槍對著眼前往門口方向走了幾步,突然,沒看見老丈人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眼前有三個人正背對著自己!
無論是衣服還是身高都一模一樣,頭上都帶著帽子。
“又是背對?這是什么意思!”我壓低呼吸聲時刻防備著,難道要讓自己三選一嗎?
我聽見屋外好像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沙沙沙”的響聲,聲音一直在響,沒有一點要停下的意思。
我敢肯定這不是外面風吹草動的聲音,而是一群不知道什么東西發(fā)出來的聲音,跟之前火尸蟻發(fā)出聲音也完全不同!
我心里想著,“恐怕已經沒有那么多時間思考了,必須找到老丈人!”
我小心的往后退了三步壓動獵槍氣閥,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砰!硝石產生的火花濺到這三個渾然不動的背影上!
放下火槍后,我看見這幾個背影中,有兩個發(fā)出來一股糊煙味。
屋內沒有什么大氣流動,這種帶糊的煙味緩慢升起,我往前靠了一步,緊接著第三個人也是發(fā)出了同一種糊煙味。
“這不是衣服燒焦的味道,這是燒著的木頭發(fā)的出糊煙味!”
我突然想起老丈人被我連開了兩槍命中膝蓋,為什么可以毫發(fā)無傷的繼續(xù)站在我面前,這一切終歸明白了!
三個木偶人,老丈人把他擺在這里背對著自己有什么意義?
我看著眼前的三個木頭背影,被打入木頭內的石硝火光已經開始逐漸暗淡,發(fā)出少許的白煙。
這個味道淡化后,我發(fā)現(xiàn)空氣中腥味感覺已經比之前重了一倍!難道是老丈人為了吸引我的集中力,特意弄出的味道?
我快速的思考著,一邊把獵槍放在了地板上,槍管的溫度很高,還在發(fā)燙。
我伸出了一只手往前移動其中的一個木偶人,手越過旁邊一個木偶的肩膀,勾著其中一個木偶的脖子往自己面前拉動了一下。
發(fā)現(xiàn)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木材,有一些重量,但是木材的手部很細!我往后一拉拖了幾下,用耳朵對著木偶人腦袋聽了一下。
手臂不慎一松,木偶人就“啪”一聲,聲音非常大,掉在木板上后,我連忙用兩手再去扶起時發(fā)現(xiàn)有些滑,低頭一聞,發(fā)現(xiàn)是和那種火尸蟻身上相同的蠟,而且把整個木偶的上上下下都涂滿了!
“這果然有關聯(lián)!”我心里胡亂的想著,還沒把木偶扶起來,突然間耳背感覺到我背后有平穩(wěn)呼吸聲。
我連忙拿起地下的獵槍,抓起就往自己后面捅!屋內發(fā)出一聲疼痛的慘叫,“啊!”
我正準備想轉身再補幾拳,發(fā)現(xiàn)那東西已經不在自己身后了,只能聽見遠處“踏踏踏”幾下跑動的木板聲!
“又跑了?”我心里罵道。耳朵朝著木板聲消失的方向聽去,不禁得說一句,“這家伙真他媽老奸巨猾?!?br/>
槍管的溫度已經急速降低了,意味著槍不會融化,暫時應該沒什么問題!把槍口對著眼前看了一下,“果然是老丈人!”
槍口的邊緣都印著一滴滴的血痕,溫度過高發(fā)出的味道也很容易聞出是股腥味。
也不知道這屋里到底有幾個人,是人是鬼也分辨不清楚,總之今晚得跟它耗上一段時間,一但找到機會必須先把他干掉。
我看了看手表,已經快接近深夜12點了,幸好我這表的指針印鏨刻得比較大,在夜里能模糊看得清楚角度。
周圍一公里都沒有一戶人家,這里以前又是亂葬崗,夜晚如果有人敢路過此地,只要一丁點聲音都會使人聯(lián)想到后面會發(fā)生什么。
木板聲消失在遠處,聽力如果在極端環(huán)境下可能會聽成“木屐”的聲音。
我想著下一步應該怎么做?這東西喜歡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從后面出現(xiàn),為什么老丈人不出來和我決一死戰(zhàn)呢。
這路上被老丈人一驚一乍累得夠嗆,這個人如果有老張三分本事,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出十招,完全可以把我放倒在地。
好在我之前留了個手段,我見著剛剛被自己放倒的木偶人,忽然天靈蓋一道靈光閃現(xiàn),想到了一句話:“我看不見你,你在黑暗里看不清楚我?!?br/>
亮謂之曰:“汝借吾船二十,軍士三十,船須以青布幔蔽之。草把千余,列于二舷。如此定可得箭已,然勿使都督知?!?br/>
孔明能動想草船借箭,我毅然能使用一招“木偶引魂”。這招雖然看起來有點懸!萬一這東西真能在黑暗中看見東西呢?現(xiàn)在只能拼一拼了!
緊接著我扶起了地上的木偶人,先把全部鉛彈互相磨出了一些火硝粉,然后快速的上了一顆鉛彈,接二連三的將4發(fā)鉛彈向屋里每一個不同的方向開著槍!
發(fā)現(xiàn)每一次打中物體所發(fā)出來的聲音都不同!看來這四周真是布滿奇物啊,鉛彈全部打出一陣后,這家伙挺扛得住耐心,依然什么動靜也沒有。
我緊張的密謀著下一步,我先把木偶人扶起來,悄無聲息的后退了幾步,屋里再次陷入一片寧靜…;…;
三個“背影”還是站著門口,只不過有一個手里拿著一把火槍。我口中喊了一聲:“這是什么!”
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三個木偶,口里已經說不出話了,突然間,“啪”一聲!
木偶人手腳僵直的往靠右的的后面倒下,這一下,聽起來跟之前推倒在地上的木偶人一模一樣的響聲,聲音很大!
飄在屋里的腥味兒很濃,越來越接近。單憑腦子想象已經可以判出它的大概位置了,他走路每一步都很小心,慢慢的走近這個三個木偶旁。
老丈人非常謹慎,就這樣,走幾步。停一下,又走幾步,反復的循環(huán)著。
一個黑影出現(xiàn)在一處黑暗中,我看得很清楚那就是老丈人。他的眼睛看著前面這三個木偶,嘴里似乎在念著:“到底哪一個才是自己的獵物?”
不久,他眼神盯住了一個背影!跟旁邊兩個比起來稍微矮那么一截,腰間里還藏著一把獵槍。
我看著他的臉部輪廓,馬上意識到自己尋找的獵物就是這個!不知何時背后藏了一把斧頭,拿在手里跑了非??斓膬刹?,狠狠的一刀往那個帶著獵槍的獵物頭上劈去!
劈得很準,直中那個矮一截的背影頭部,他以為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本以為腦門砍破會頭破血流一地,但是一砍下去卻是劈柴的聲音!那一刀卡在了那個身影的腦部,身影馬上向后倒下,蹲下看著剛剛倒下被自己砍中的背影,居然是個自己在黑暗中擺放的木偶人!
“木頭?中計了!”老丈人驚恐的喊了一句后退了一步。
我看見老丈人遲鈍了一下,兩眼看去自己忽略掉的那個倒在地上的木偶,在那剎那,我已經早早的站著他的后面了,我用手掌往他腰錐骨位置一拍!
還沒等老丈人轉完整個身體,那根針已經深深插入了老丈人的腰骨,頓時老丈人變得動彈不得,說話也只能壓低音!
這針正是那根蜂先前在水庫的山坡上插入的蜂針,它有個正當?shù)拿?,叫拆骨針?br/>
拆尾骨這個名字聽起來很暴戾,外人一聽這個詞都會心驚膽戰(zhàn),會聯(lián)想到扒皮拆骨這類意思。
但其實是由九種毒物的毒毒液和尸體混合在一起,經過特殊的煉制,將煉制好的毒液融入到一具血尸里,再由七七四十九天從中取毒!
注入一根普普通通的蜂針上,在老廳堂里也被老一輩人稱之為拆骨針,人是由猿或猴進化而來,而尾骨就是人的弱點,支撐著整條腰骨和腳骨。
這針一旦打入尾骨下三截的任何一個位置,就會使得人的整條腰麻痹,失去知覺從而缺失行動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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