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眾又將目光望向她,丫丫被如此多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又退了幾步。
“那兄弟!你將隕鐵交給這姑娘,就不怕她被人盯上?”云飛揚說道。
這在場人,大都為豺狼之輩。
離又怎會不知?
若是待得這女子落了單,定會被人覬覦,恐遭毒手。
離正欲說話。
丫丫卻尷尬道:“那個……”
丫丫地指著離的右臂,右臂上,匕首插進(jìn)三寸長。
“哦!原來是這個呀……”離笑然,早就無感。
左手把住匕首刀柄,輕輕一拔。
右臂上的傷口也瞬間隱沒,而刀身卻不沾有一絲血跡。
離正準(zhǔn)備將這柄匕首遞還給丫丫,忽然眼中一驚。
將匕首收回,雙手捧起仔細(xì)看去。
竟瞧見刀柄處,歪歪斜斜刻了一個藍(lán)色的小字——“儫”。
憑借那字形,離先是皺著眉頭思索,隨后心中已經(jīng)隱隱猜測到了一些。
見離還不還給她,丫丫有些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這匕首質(zhì)量不錯!”離把玩著匕首,說道。
“哦,這是別人送的?!?br/>
丫丫說時,面色紅暈,帶著幾分羞澀。
“真是別人嗎?”
“額……是……是呀……”
說罷,丫丫又收下離遞過來的匕首,并且將其小心的放在懷里。
……
“對了,我剛想問你。”離想了想,又道。
丫丫一臉茫然的望向離。
離十分認(rèn)真地問道:“你愿不愿意加入黑衣所屬?”
“黑衣所屬?”丫丫抬起頭,瞪大了眼睛。
聽到離如此說話,在場人皆驚,甚至包括白言一眾。
“我尼瑪,老大這樣護(hù)著人家,未免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司徒歸又氣嘟嘟道。
“小司徒,你剛說什么老大啊人家的?”涯婧板著臉又道:“好像你總有事瞞著我,哼!”
涯婧瞪大了眼睛望著司徒歸,司徒歸眼神飄忽,不與她對視。
“沒有沒有,我哪里敢瞞著你呀,小姐姐!”司徒歸無可奈何,哭喪著臉。
在身后的袁北轍,嘆口氣插話道:“如今的黑衣兵團(tuán),哪里是想進(jìn)就能進(jìn)的?”
肩抗雙刀的湯帥也點頭,小聲附和道:“況且這個叫做離的,自己都還不是真正的黑衣所屬,他有什么資格給我們兵團(tuán)收人?”
白言聞之,尷尬一笑,忙望向離眨眨眼睛。
就好像在說,你別忘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
離見到白言使眼色,心中自然會意。
“額……這里有黑衣所屬的軍師,還有眾位分團(tuán)長在此。如果你有想法的話,他們應(yīng)該會收下你?!?br/>
離忙改口道。
“哦……”丫丫想了想,又搖頭道:“這個……還是不了吧?!?br/>
“你可想清楚咯,姑娘?”云飛揚提醒道:“在這次元界獨自一人,若是碰上某些窮兇極惡的非人之輩,嘿嘿……”
最后幾聲冷笑,將丫丫嚇得一個哆嗦。
云飛揚的話中帶著幾分恐嚇,令丫丫一時噤聲。
“可是……可是我?!毖狙疽е例X,顫顫巍巍道。
“如今的黑衣兵團(tuán)由于制定了新規(guī),所以并非想加入就可以加入的?!?br/>
袁北轍適時的發(fā)話了,又大聲道:“不過,我們可以暫時先保護(hù)這位姑娘,直到血獄剎結(jié)束?!?br/>
話畢,白言也應(yīng)聲道:“不錯,這姑娘的安危,暫且由我們負(fù)責(zé)?!?br/>
話畢,白言還與離點頭示意。
白言這句話,既是告訴丫丫,也是震懾周眾。
至少他已經(jīng)告訴周眾,這姑娘暫時是我們罩著,你們別有任何企圖。
……
由于先前司徒歸與離的震懾,周眾也暫時無人敢明目張膽挑釁。
“大家,這地下藏著隕鐵,咱們快挖!”
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周眾又炸開了鍋。
“還要我說一遍規(guī)則嗎?”離面露慍色,聲音有些冷。
一句話,又將所有正躍躍欲試的修士給喝止住。
“喂!斗雞眼!難不成你們發(fā)現(xiàn)的就算是你們的了?”
一青年從人群中走出,披著紅色大袍,袍子上還紋著幾團(tuán)火焰。
來人看上去僅十七八歲,七尺高,一頭火紅色的蓬松短卷發(fā)。
“是焚山的弟子,好像叫做烈火!”
“焚山乃是一座大型懸界,據(jù)稱懸界上的所有人都是赤炎界力的修士?!?br/>
“看來是他看不慣黑衣所屬的作為了!”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br/>
“本來這隕鐵就是次元界的所有物,憑什么算是黑衣所屬的!”
“可若不是黑衣所屬告訴我們,我們又怎會知道這沙漠地埋藏著隕鐵?”
“真傻!竟然還告訴我們?!?br/>
“你們這些蠢蛋!若是不告訴我們,難道能夠一直隱瞞著,然后他們獨自將隕鐵全部挖出來嗎?你們眼睛長屁股上了?”一人譏諷道。
“不過,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說出來,也表示他們根本不怕我們搶奪?!?br/>
“這意思,黑衣所屬是要與我們這么多人對抗咯?”
“他們一定有所倚仗。”
“不要小看了這一群人?!?br/>
……
又是無數(shù)人的議論。
烈火從人群中走出,與五尺高的離相對而立。
離的眼神凌厲,與其針鋒相對。
“焚山烈火,此人天賦異稟,實力超群。在青年一輩中,單論赤炎界力,恐怕無人能出其左右。”
袁北轍似乎聽說過這個人,并介紹道。
白言也點頭:“在浩瀚也略有耳聞,此人確實是天才。僅僅才十七歲,便領(lǐng)悟了赤炎界力的變異界力——冥火,并且還獲得了冥火赫令?!?br/>
變異界力,乃是由八大原始界力變異而來。通常情況下,會比原始界力要強(qiáng)上許多。
例如日燭之力的變種——紫燭界力,已死的紫陽殿下所修;
又如水之界力的變種——近海之力,是由怒海族所習(xí)得;
再如赤炎界力的變種——九炎界力,也是浩瀚最強(qiáng)的鑄造類界力,乃是劉文平所修。
冥火赫令,是天罡級的赫令之一。界力催動之下,冥火衍生,可焚化萬物。
……
“怎么,你要出風(fēng)頭?”離聽了白言他們所說,怡然不懼。
天罡級赫令而已。
這東西,早已對離沒有什么威懾力。
“沒錯,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仗勢欺人的樣子?!绷一鸢欀碱^道:“憑什么這次元界的東西,變成你黑衣所屬了?”
“對呀!憑什么!”
“憑什么!”
……
“憑什么?”離舔了舔嘴唇道。
烈火似乎有些挑釁的意味,雙目圓睜盯著離。
“白發(fā)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一年多,你們這群部下卻打著黑衣的名號出來耀武揚威?!?br/>
烈火嗤笑道:“已經(jīng)群龍無首的黑衣,還企圖在浩瀚掀起什么風(fēng)浪?”
“群龍無首?”離冷笑一聲,望向身后的白言一眾。
“難道不是?”
烈火大手一招,后面又有數(shù)十個身穿紅袍的青年湊上來。
“你想如何?”離也開門見山,懶得跟他繞圈子了。
“我想如何?”烈火環(huán)顧四周,又道:“肉,大家一起吃!湯,大家一起喝!”
“可是這隕鐵,本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離凝神道。
“那好辦,多分你們一份就是!”烈火哈哈大笑道:“這樣不就公平了?”
“他娘的,怎么感覺我們這一伙是以他為首?!睖珟洸唤R道:“咱們的軍師和分團(tuán)長干嘛用的?”
也是,從始至終,基本上是離與其他人交流。
白言和司徒歸自然不會介意,畢竟他們都知道離的身份。
袁北轍也從來不好爭斗,能清凈則清凈,不用自己想事情倒也挺好。
而湯帥看著這情況,一直都是離在代表他們說話。
暴脾氣的他,心里自然有些意見。
……
“喂喂喂,咱們軍師還沒發(fā)話呢!”
湯帥大步上前,打斷了離與烈火的談話。
司徒歸一臉黑線,小聲暗罵道:“你這呆子!又把小爺我扯進(jìn)來。”
“他娘的,真磨唧!”湯帥扛著雙刀就指著烈火。
湯帥直接站在離的身前,代替離與烈火說話。
“你能做得了主?”烈火道。
湯帥哪管那三七二十一,指著烈火的鼻子就說道:“我跟你說,這片沙漠地的隕鐵,我們是要定了。”
“哦?這么不講理?”烈火瞇著眼,手上已經(jīng)掏出一支深藍(lán)色的赫令。
“冥火赫令!”
“這烈火也沒有準(zhǔn)備試探試探,直接動真格的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冥火赫令!可是天罡級的赫令吶!”
“有赫令加持,任由黑衣所屬有天大的能耐,恐怕也不好對付吧?”
“天罡級赫令,浩瀚一共只有三十六支。每一支都是威力無窮,甚至有些赫令的破壞力能夠媲美臨級赫令?!?br/>
“浩瀚都罕見的天罡級赫令,這焚山的界主,當(dāng)真是對這烈火寄予厚望啊!”
……
一時間,眾說紛紜。
湯帥見到烈火掏出了天罡級赫令,心里暗叫一聲不好,不過面子上卻不能有一絲懼怕。
“怎么?想動手?”湯帥道。
烈火點點頭說道:“嗯,我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傳說中的黑衣所屬,究竟有什么能耐?!?br/>
“挑戰(zhàn)你湯二爺還用赫令?真是好厲害哦!”
湯帥擺出一副極盡嘲諷之色,嘴巴咧得老開。
白言一眾見湯帥如此,也是不禁捧腹。
烈火本就是一血氣方剛的少年,受湯帥這一激,竟然將冥火赫令直接又放入腰間。
“好!老子就先把你打得服帖!”
烈火惱羞成怒,從腰間摸出一桿銀色尖槍便朝著湯帥沖殺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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