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你輕點嘛討厭”
周末將唐紫煙推倒在床上時,唐紫煙感覺到周末的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忍不住在周末的胸口錘了一記粉拳。
周末就如同餓狼一般,根就不管唐紫煙怎么,一只大手伸到唐紫煙的衣服里,他一邊解唐紫煙身上那件內(nèi)衣的同時,一邊撫摸唐紫煙的兩只碩鼓。
與此同時,周末的手伸到唐紫煙的腰間,有些急躁地抓住唐紫煙的褲子就朝下拽
高明月就住在周末的隔壁房間,僅僅一墻之隔,周末和唐紫煙在床上翻滾,將木質(zhì)的老舊床板搖得咯吱咯吱響,高明月想不聽到都難。
雖高明月已經(jīng)是二十好幾的女人,但是,從到大,除了她的爺爺高虬髯,她的手都沒被異性碰過,更別像隔壁周末那樣與別的女人滾床單了。
一整晚,高明月都覺得自己心事重重的,她將這理解為是思念高虬髯,不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高明 月臉紅心跳地發(fā)現(xiàn)自己貼身的褲子竟然濕漉漉的,淡白色的一層緊貼在褲子上。
準(zhǔn)確地,高明月是被隔壁房間床板搖晃的聲音吵醒的。迷迷糊糊中,高明月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凌晨五點半。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呀嗯哦噫喲嗯啊”
“咯吱咯吱啪啪啪啪啪啪”
聽著這樣的聲音,高明月的臉都綠了,她羞紅著臉怒氣沖沖地爬起來,也顧不得把內(nèi)褲先換掉,她披上一條深紫色的睡袍就惡狠狠地出門。
砰砰砰砰砰砰
高明月一點都不講情面,揮舞著粉拳就用力砸周末房間的木門,頗有幾分女悍匪祁寶寶發(fā)飆的架勢。
“啊快啊”
然而,讓高明月滿臉黑線的是,房間里的年輕男女根就不搭理她。
“呃”聽到這樣的聲音,高明月只覺得自己一陣心慌意亂,似乎臉頰都變得滾燙起來,再一回想自己褲底的那一抹濕潤,她撒丫子就跑回自己的臥室。
高明月嚇壞了,趕緊將“內(nèi)”脫了扔在床頭,為了分散注意力,換了干凈內(nèi)褲的她匆匆跑進浴室里洗臉?biāo)⒀?,為了不至于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音,高明月干脆將水龍頭也開著,水流聲嘩啦嘩啦的。
高明月正在臥室里換衣服呢,突然,一陣敲門聲傳入她的耳中。
砰砰砰砰砰砰
即使有嘩啦啦的水流聲遮掩,但是,敲門聲依然清晰可聞,不用想,高明月也知道是周末那個混蛋。
此時,高明月剛剛把一件白色的西服套在自己的身上,胸前的紐扣都還沒扣好。聽到敲門聲,她就如同做賊心虛一般心慌意亂起來,好半天過去才勉強將胸前的紐扣扣好。
對著鏡子里打量了一番,干凈爽朗的馬尾辮,一身白色的西裝,黑色高跟鞋搭配黑色絲襪。
性感與嫵媚并存,干練與知性同生。
高明月確認(rèn)自己的身上沒有什么問題后,這才踩著高跟鞋去開門。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甚至于,門外還傳來了周末的話聲“明月姐明月姐你起床了嗎”
砰砰砰咚咚咚
周末敲門,就如同打雷一般。
來昨天周末對著江湖游俠佛下跪磕頭的時候,高明月還覺得周末看著挺順眼了的,可這一晚上下來,高明月對周末的好感頓時全無。
嘭
冷著臉將房門打開,高明月在門口怒視著周末,在她的眼中,盡是各種各樣的有色標(biāo)簽,大色狼,大銀棍、臭男人、畜生
周末一直在敲門呢,冷不防房門被高明月打開,周末一個把持不住,身體踉蹌,差點撲到高明月的懷里。
不過,當(dāng)周末注意到高明月正冷著臉盯著自己看的時候,他終于還是收住了前撲的身體,并沒有“不心”撞到高明月的懷里。
高明月的外套是一件白色的西裝,里面穿的則是一件黑色的立領(lǐng)襯衣,黑色衣擺與衣領(lǐng)露出來,與白色的西裝相得益彰,再配上高明月鼻梁上的眼鏡,給人一種酷酷的感覺。
尤其是高明月的胸脯,來就很碩鼓的,而今被西服包裹著,越發(fā)惹眼,就好似高明月的懷里塞了兩只大白兔一般。最要命的是,兩團飽滿的規(guī)模實在太宏偉,總讓周末覺得黑色襯衣的紐扣隨時都會被撐破。
“明明月姐早啊”
在自己前傾的腦門距離高明月的胸脯還有半厘米左右的時候,周末急忙剎住車,然后重新直了身子,樂呵呵地向高明月打招呼。
“大早上敲門干嘛叫春呢吧”
估計是因為近視,高明月沒有意識到剛才周末的臉部差點貼到自己的胸前,她肚子里有一肚子的氣正愁沒處撒呢,見周末笑吟吟地盯著自己的臉頰看,她臉色一沉,罵了一句。
不過,話剛出口,高明月就后悔了,尤其是回想起來她剛剛脫口而出的“叫春”二字。
到底是誰叫春呢
想到那條濕濕的“內(nèi)”褲,高明月覺得自己的臉頰在發(fā)燒。
“呃”周末沒想到高明月這大早上的就罵了自己一句,而且罵得還很露骨,不過,當(dāng)他注意到高明月那微微熏紅的臉頰和黑眼圈時,他就全都明白了。
想來,高明月一整晚肯定都沒睡好,畢竟隔壁房間里周末和唐紫煙滾床單實在是太歡快了,動靜也太大了。
而且,之前高明月去敲周末臥室門的時候,周末和唐紫煙正在緊要關(guān)頭,周末一想反正敲門的是高明月,因此也就沒收斂,要不然,若是換成別人,比如男人什么的在外面敲門或者睡隔壁,周末可沒那膽量滾床單。
到底,周末也有故意把動靜鬧大的意思,他是想借機試探一下平日里如冰山一般的高明月是不是真的對那方面的事情沒有興趣。
就現(xiàn)在高明月臉頰的滾燙程度來看,周末知道,高明月不是沒有興趣,而是有大大的興趣啊。
“哎呀,明月姐,你臉怎么這么紅”周末假裝不知道高明月臉紅心跳的原因,咋咋呼呼地了這么一句話。
“我”高明月見周末指著自己的臉頰,羞得趕緊轉(zhuǎn)身背對著周末,與此同時,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我紅你妹”
“”
周末沒想到高明月竟然也會爆粗口,而且酷似女悍匪祁寶寶,一時之間,他有些錯愕地盯著高明月的背影看。
高明月身材高挑,雙腿修長,尤其此時穿的還是高跟鞋配白色西裝,她的倩影就顯得更加婀娜了,尤其是那雙臀部,圓鼓鼓的,堅挺飽滿,高聳入云。
“咕咚”
周末一時之間沒忍住,暗暗吞了一口口水,聲音肯定不大,不過,高明月就背對著在他面前,怎么可能會聽不到
“嗯”聽到周末吞口水的聲音,高明月狐疑地轉(zhuǎn)身掉頭,當(dāng)她注意到周末此時竟然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屁股吞口水時,她的臉都綠了,“周末,你他媽混蛋”
嘭
高明月沒有給周末解釋的機會,話的同時,她用力一把將房門給重重摔上,力氣之大,甚至將老舊的門框都搖散架,紛紛揚揚的灰塵從門框上揮灑下來,灑了周末一頭一臉。
“呃”被抓了現(xiàn)形的周末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他的眼睛太直接了,表情也太操蛋了。
“明月姐,你別關(guān)門,我找你借東西呢”
“借什么”高明月這會兒就背靠著房門呢,一副擔(dān)心周末會破門而入把她那啥了的架勢。
來高明月是不準(zhǔn)備搭理周末的,因為她覺得周末實在是太花心了,明明和自己的姐妹祁寶寶好著呢,竟然又和其他女人滾床單。
可是,高明月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很想知道周末到底大早上地找她借什么。
“借一套干凈的內(nèi)衣褲”門外的周末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不好意思,“最好是沒穿過的那種?!?br/>
“呃”高明月聽了周末的話,差點沒暴走,“次奧,周末,你這個臭流氓”
高明月不得不罵,因為從沒有男人問女人借內(nèi)衣內(nèi)褲的,高明月覺得,周末明顯是想占她的便宜,再者,高明月做賊心虛,她覺得周末是猜到了她的內(nèi)褲濕了的所以才來調(diào)戲她的。
罵周末的同時,高明月重新將房門打開,叉著腰惡狠狠地瞪著周末,她認(rèn)為,女人罵人的時候就得像她這樣的動作才能彪悍。
“怎么了”冷不防被高明月臭罵了一頓,周末無辜啊,他是真來找高明月借內(nèi)衣內(nèi)褲的,因為昨晚他和唐紫煙玩得太瘋狂,唐紫煙穿的那套明顯不能用了,而唐紫煙又沒有帶換洗的來帝都,因此,周末就尋思著厚著臉皮找高明月借。
“你怎么了”高明月寒著臉了一句,“你這個臭流氓,大早上的找女孩子借內(nèi)衣內(nèi)褲,有病呢吧”
“呃”將高明月那又羞又怒的表情看在眼里,周末總算是明白過來高明月為什么會生這么大氣了,敢情對方以為自己是來調(diào)戲她的
這么一想,周末便解釋了一句,“明月姐,你想哪里去了,我是來借你的內(nèi)衣內(nèi)褲穿的,不是要拿去聞或者舔啊喲”
周末話沒完,高明月便惡狠狠的以及左勾拳打在他的臉上。
“混蛋,你鬧夠了沒有”高明月氣啊,氣得渾身發(fā)抖,周末這話也太露骨了不是哪有這么調(diào)戲女孩子的
“呃”雖然高明月的左勾拳沒什么殺傷力,但是,周末冤枉啊,他捂著自己的臉,委屈地,“不借就不借,你打我干嘛啊”
話的同時,周末轉(zhuǎn)身就朝院門外的方向走去,來高明月也是準(zhǔn)備讓他去買新的,不過臨出門的時候他想要投機取巧接高明月的,現(xiàn)在看來,還是得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啊。
“干嘛去”高明月見周末捂著臉就火急火燎地往院門外跑,忍不住問了一句。
“買內(nèi)衣內(nèi)褲啊”周末無辜地回答了一句。
看著周末那認(rèn)真的表情,高明月知道自己是冤枉周末了,咬了咬牙,她壓低了聲音“回來,我借給你”
完這話,高明月自己先轉(zhuǎn)身遁回了房間,頗有幾分媳婦向自己的丈夫撒嬌的意思。
“好嘞”周末大喜,火急火燎地沖向高明月的房間。快來看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