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恢復(fù)的速度比柳南風(fēng)想象的要快。
不過這也理解,她要沒有這樣快速自我治愈能力,這么多年以來,她恐怕已經(jīng)堅持不下來,早已放棄,根本就等不到柳南風(fēng)遇見她。
她就如同一根小草,弱小,但卻堅韌,不單只是頑強的生命,還有頑強的意志,這才讓她走到今天,并且還讓她獲得強大能力。
柳南風(fēng)有的時候換位思考一下,他覺得要是他,他都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并且性格也沒因此扭曲、黑暗,這才是最難能可貴的。
無論經(jīng)歷了多少苦難,她的靈魂都是那么地純潔不染塵埃。
甚至在柳南風(fēng)的雙眸之下,她的靈魂如同被雕琢過的寶石一般,散發(fā)著耀眼而又璀璨的光芒。
「所以,你想見她嗎?」
柳南風(fēng)把咕咕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提出這樣的一個問題。
不管咕咕如何做,柳南風(fēng)都會尊重她的意愿,不強求。
咕咕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不過點頭之后,她卻又抬頭仰望著柳南風(fēng),好似在問,她的決定對不對,柳南風(fēng)贊不贊同她的做法。
柳南風(fēng)蹲下身,平視著她道:「其實我挺贊同你的做法,不管怎么樣,去見見她,也給自己的過去一個交代?!?br/>
聽聞柳南風(fēng)這樣說,咕咕臉上終于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雖然她有點不太懂柳南風(fēng)話里的意思,但是柳南風(fēng)贊同她的做法,卻讓她如同找到主心骨一般。
咕咕的真實年齡,其實算起來比柳南風(fēng)還大個一兩歲,但是因為在實驗中,獲得了妖族血脈。
血脈給她帶來了強大的力量,悠久的生命,但是也同樣抑制了她的成長,跟小鯉魚有點類似。
對妖族來說,血脈越強越純,那么成長的階段也會越長。
好似是這方天地對他們施加的禁制,如果擁有和人類一樣的成長速度和繁衍速度,估計人類不可能成為大地的主宰。
要么消亡,要么奴役。
柳南風(fēng)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對旁邊的小鯉魚招了招手。
小鯉魚噠噠地跑過來,歪著小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柳南風(fēng),好似在問,叫我有什么「四」?
柳南風(fēng)拉起小鯉魚的手,放在咕咕的手背上,讓她們手拉著手。
「不管怎么樣,你還有我們?!?br/>
咕咕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笑得無比燦爛。
「好了,你們?nèi)ネ姘?。?br/>
咕咕聞言,立刻拉著懵懵懂懂的小鯉魚跑回自己的屋子,她想要和小鯉魚一起放風(fēng)箏。
見她們倆離開,柳南風(fēng)這才站起身來。
然后就見蘇錦繡抱著小錦畫站在一旁,一臉微笑地看著他。
「怎么了?」
「我老公是個很溫柔的人呢?!固K錦繡輕聲說道。
柳南風(fēng)聞言撓撓臉頰,被她這樣夸得有點不好意思。
見他這番模樣,蘇錦繡踮起腳尖,伸頭在他臉上輕吻了一下。
不等柳南風(fēng)有動作,她高高舉起手上的小錦畫道:「讓我們家錦畫也親親溫柔的爸爸?!?br/>
說著就把小錦畫的臉貼在柳南風(fēng)的臉頰上。
「啊……噗噗噗……」
小錦畫直接在他臉頰上噗噗,噗的他滿臉口水。
「哎呀,臟死了哦?!?br/>
柳南風(fēng)故作嫌棄縮回頭,小錦畫立刻眼睛瞪得溜圓,看著他阿巴阿巴的表達自己不滿。
「玩一下怎么了?玩一下怎么了?」
「爸爸的小寶貝?!?br/>
看她可愛的
小眼神,柳南風(fēng)伸手把她抱了過來,在她臉頰上吧唧一口。
「哇嗚……哇嗚……」小錦畫搖晃著小腦袋,表達她的不滿。
仿佛在說,你不給我玩,我也不給你玩。
「哎喲,竟然開始嫌棄爸爸了?!沽巷L(fēng)又強行親了兩下。
「啊噗噗噗……」
小錦畫立刻向他噗口水,可是勁太小,大部分落到胸前圍兜上,剩下的落到自己臉上。
「哈哈……」
柳南風(fēng)忍不住大笑起來,然后把她高高舉起。
「讓我們飛咯。」
「你當(dāng)你是獅子王嗎?」
蘇錦繡有些沒好氣地把小錦畫從他手上「搶」了過來。
「阿巴……阿巴……」
小錦畫忽然把頭轉(zhuǎn)了個飛向,手腳亂動。
向著那個方向看去,原來是咕咕和小鯉魚拿著風(fēng)箏從屋內(nèi)跑了出來。
小鯉魚還拿著她的小喇叭嘟嘟吹著。
「你想和她們一起玩嗎?那你就快快長大哦?!沽巷L(fēng)向小錦畫道。
「你研究得怎么樣了?」蘇錦繡在旁邊聞言問道。
「有些心得,等會我再看看錦畫身體的情況。」柳南風(fēng)聞言,神色也嚴肅起來。
………………
「阿巴……阿巴……」
小錦畫光著屁屁,不停地揮舞著手臂,好似想要去抓柳南風(fēng)垂落的頭發(fā),而此時蘇畫眉和蘇錦繡都一臉擔(dān)心地站在一旁。
小錦畫小肚皮圓鼓鼓,蘇錦繡剛喂過奶,吃得飽飽的。
而在她肚臍周圍,一圈如同蝌蚪一般的黑色符文,如同胎記一樣,不過看起來竟然還有幾分好看。
在蘇錦繡和蘇畫眉一臉緊張之中,柳南風(fēng)伸出食指,輕輕點在那一圈符文之上,然后指尖滑動,那些符文立刻真的如同蝌蚪一般,有了生命,順著指尖游動起來。
「阿巴……阿巴……」
小錦畫好似也有所覺,竟然努力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小肚皮,那姿勢有點好笑。
但是現(xiàn)在誰也笑不出來。
因為就在此時,那些符文仿佛受到了驚嚇一般,紛紛又游回了原位,再次變成死物。
「不行嗎?」蘇畫眉在旁邊有些失望。
柳南風(fēng)聞言搖了搖頭,順手用毯子把小人兒包好。
「也不是不行,我怕太用力傷到她?!?br/>
「對,還是謹慎一些好?!固K錦繡也趕忙說道,然后急忙把小錦畫給抱到懷中。
「放心吧,不會傷到孩子的,再等等吧,正好我也再完善一下我的想法?!?br/>
「行吧,也不急一時?!?br/>
三人又說了一會話,柳南風(fēng)就準(zhǔn)備回去了,他還準(zhǔn)備明天回鄉(xiāng)下一趟,幾日不見孫女,柳宗河夫妻倆有點想念小人兒了,于是催他回家一趟,讓他們進【觀山?!恐锌磳O女。
「小鯉魚,我要回去了,你要和我一起嗎?」柳南風(fēng)向著正在和咕咕玩耍的小鯉魚喊道。
小鯉魚聞言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小聲和咕咕嘀咕了兩句,轉(zhuǎn)身就跑了過來。
「等回家看一眼我娘,我就再來找咕咕玩?!顾贿吪苤贿呎f。
柳南風(fēng):……
「見到你娘,代我向她問好。」
見跑過來的小鯉魚,蘇錦繡伸指在她胸前掛墜上輕輕點了點。
柳南風(fēng)這才注意到,小鯉魚胸前多了個之前沒有的掛墜。
小鯉魚一身漢服古裝,丁丁佩佩的其實很多,所以柳南風(fēng)之前也沒在意。
而且這枚掛墜看起來也很普通,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所以他之前也沒在意。
可是蘇錦繡的動作,卻引起了他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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