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舒敏?好名字??!”陸敬庭開心的點頭笑著,為自己寶貝兒子又多了一個女朋友而開心,只是他開始煩惱起來了,兒子這么多女朋友,不會發(fā)生沖突和矛盾嗎?
但是仔細一想,人家孩子自己都沒有這一份苦惱,他一個做爹的,也就多余了。
“爸,她是紀家的大小姐?!标懹芜肿煨χ?,看著陸敬庭說著。
“什…什么?紀…紀家?”陸敬庭聽著陸游的話,臉色徹底變了,本來是從容帶著笑意,現(xiàn)在卻變成了拘謹。
那可是紀家啊,他們經(jīng)商的人,誰沒聽過紀家?整個南粵省最有錢的家族之一了,而且人家權勢滔天,大的嚇人。
自己的兒子竟然敢招惹紀家的女孩不?這不是找死嗎?
本來陸敬庭是很開心的,可轉眼間就開始擔心起來了。
“臭小子,你連紀家的閨女都敢…”陸敬庭瞪著陸游卻沒有往下說下去,但無非就是泡或者勾搭這些詞語。
紀舒敏聽了這話,臉上有些緊張起來。
“伯父,您…不喜歡我嗎?”紀舒敏很是焦慮,難道陸敬庭和紀家有什么恩怨嗎?
陸敬庭啊了一聲,疑惑的看著紀舒敏,見到紀舒敏如此緊張,連忙解釋:“沒有,怎么可能,我是說這小子簡直就是癩蛤蟆吃天鵝肉啊?!?br/>
“爸,有你這么說兒子的嗎?”陸游的臉色直接垮了下來,一臉黑線的瞪著自己老子。
紀舒敏本來是緊張,現(xiàn)在捂著嘴噗嗤的笑出聲來,這父子倆還真是有意思。
錢叔也在一旁哈哈笑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爸,我有件事和您說?!标懹魏芸靽烂C了下來,看著陸敬庭。
陸敬庭皺起眉頭,他還是很少見過自己兒子這么嚴肅,但這么嚴肅的情況只有一個情況,那就是陸游肯定是有大事要做了。
之前重振陸家算是一件大事,然后釋放他出來也是一件大事,其余的就沒什么了。
“爸,我想將陸家建立在東都,你意下如何?”陸游直接出聲,問著陸敬庭的意思。
不僅他關注,紀舒敏同樣關注,生怕陸敬庭不答應。
陸敬庭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打算來東都發(fā)展了,如果能夠發(fā)展起來的話,那么的確是好事,可是如果發(fā)展不起來的,又灰溜溜的滾回龍山市的話,那么可就是丟人了。
被他的那些商業(yè)對手知道之后,肯定會笑話死自己的。
但看到陸游這么堅定,陸敬庭的心里面有些心動,誰不想在東都崛起?這可是南粵省最大的城市,擁有最大的商業(yè)圈子,以及名流的圈子。
在這里才能夠真正的長見識,讓陸家扎根成為一顆大樹,在龍山市的楊家就像是一個浮萍,沒了陸游的庇護,隨時都可以被吹翻。
“一切都由你做主吧,爸老了,沒那么大斗志了。”陸敬庭將這決定權交給了陸游,他只是跟著陸游走就是了。
陸游聽了這話,自己的決定就生效了。
“那我就準備一下吧,爭取最近就扎根在東都,讓錢盾他們也準備一下!”
“錢叔,你…”
鈴鈴!
陸游剛要吩咐下去的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納悶這個時候誰給自己打電話,拿著電話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紀舒敏卻在一旁瞪著眼睛說著:“這是我爸的號碼?!?br/>
陸游聽了這話,想也不想接了起來。
“喂,伯父,您…”
“陸游,舒敏那?舒敏在哪?”話筒里面全是焦急的呼喊,甚至還有上氣不接下氣的緊張,這是紀成軍作為家主第一次如此緊張的時候。
“伯父,舒敏在我這啊,怎么了?”陸游疑惑的回答著,聽了這個回答之后紀成軍深呼口氣,這才沉聲道:“舒敏的車回來的時候,被大貨車碾壓,老管家已經(jīng)死了!”
“怎么會這樣?”陸游的臉色一瞬間陰沉下來,危機感告訴他這件事不是那么簡單的。
“先別說那么多了,你在哪?趕快讓舒敏回來!”紀成軍緊張兮兮的說著,讓陸游點頭答應紀成軍,隨后掛斷電話。
“舒敏,你的車被貨車碾壓,老管家在你車里死亡了!”陸游皺緊眉頭,很是傷心的對著紀舒敏說著。
紀舒敏聽了這話之后,挑了挑眉頭,作為修仙者早就見識過生死,尤其是她手上也死過很多人,所以聽了這話之后,不會太過于震驚。
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就是一次有預謀的謀殺,否則不可能這么巧合。
“陸游,我先回家了!”紀舒敏站起身來,臉色已經(jīng)陰寒起來。
“我陪你回去吧!”陸游不放心紀舒敏,如果真是謀殺的話,可能就不止是這一件事了,為了防止后續(xù)的事情發(fā)生,陸游決定跟著。
他的實力雖然對付不了問心境界大圓滿和極道的強者,但是對付其他的就是無敵狀態(tài)。
“爸,錢叔,你們先在這里等著?!标懹螄谕袃蓚€人一句之后,跟著紀舒敏離開了醫(yī)院。
可是離開醫(yī)院不久,病房外面多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幾個白大褂的男人走進屋子里面來,陸敬庭和錢叔都沒有什么覺察,畢竟每天都有醫(yī)生過來詢問。
然而就在這時候,幾個白大褂男人忽然出手,將兩個人打昏,然后帶走。
陸游對這些一無所知,而是開車送紀舒敏去紀家。
來到紀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怎么回事?爸?”紀舒敏來到客廳之后,沉聲的問。
紀成軍看到陸游也跟了回來,心里很是欣慰。
“這件事發(fā)生在兩個小時之前,老管家坐著你的車回來,但是根據(jù)行車記錄儀的觀察,是綠燈在還有十幾秒的時候忽然變紅燈,導致司機剎不住車,和貨車撞在一起了。”紀成軍將事情說了出來。
聽了這個,陸游卻皺起了眉頭來,從這里面看,似乎是路燈的狀況,可是這種事情一年都遇不到一次,偏偏這一次趕上了。
而且如果真的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周圍的車怎么沒事?偏偏是紀舒敏的車出現(xiàn)問題了。
“伯父,行車記錄儀的視頻能否給我看看?”陸游提出質疑,看著紀成軍。
“行車記錄儀被警察取走了,不過我這里有備份?!奔o成軍取出自己的手機,遞給陸游。
陸游打開備份的記錄儀上的視頻觀看著,最后出現(xiàn)了事故,陸游看了兩三遍發(fā)現(xiàn)了苗頭,整個路況竟然沒有幾輛車,而且其他的車就算是行駛,也都躲避紀舒敏的寶馬車很遠。
按道理那個路況不可能是那么少的車,所以這樣的話空間大了,不管這寶馬車往哪里走,都有可能出現(xiàn)事故的。
“看來這是人為的謀殺啊。”陸游瞇起眼睛,篤定的出聲。
紀成軍和紀舒敏卻是疑惑的看著陸游。
“陸游,怎么說?”紀成軍問著陸游,陸游將剛才的發(fā)現(xiàn)告訴父女兩人,聽了這話之后,兩個人的臉色都陰沉無比。
“好啊,竟然敢有人謀殺我女兒,真是不知死活?。 奔o成軍大怒,一掌拍碎了茶杯,他作為融丹大圓滿的強者,除了陸游這個妖孽之外,他在東都,還真就是強者。
“我沒在車上,可是老管家卻為我而死,爸,這件事我要給死去的老管家一個交代。”
“那是自然,老管家為我們紀家操心了幾十年,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紀家決不答應!!”紀成軍暴怒,又是一巴掌劈碎了茶幾。
可見他的憤怒。
畢竟敢挑釁紀家,這在紀成軍的眼里面是絕對不允許的。
陸游搖著頭笑著,這和楊家被自己羞辱之后的反應是一樣的,只不過楊家換成了紀家。
那么…
會不會是楊家搞的鬼?
陸游忽然想到了楊家,畢竟楊家吃了虧?
鈴鈴!
陡然間,陸游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可陸游不知為何,這個鈴聲帶著陰森氣息,讓他很不舒服。
拿起手機,他,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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