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低頭一看,腹部上一道一字齊橫,傷口上淡淡的血痕。
“四哥!”我拔劍叫道。
四哥立刻背對我揚起手,示意我停下來不要參與。
“嘿嘿,有膽識!是男人就應(yīng)該讓你我單挑來解決?!卑傥滟t兼雙手同時拿著太刀和肋插挑釁道。
四哥沉下眼慢慢邁開腳步擺出架勢,“弟兄們......一起上!”
“......真賴皮呀!”百武賢兼頓感尷尬。
嘿,吳平齜牙一笑,拔出燧發(fā)槍,上前一個掃堂腿。我和九次郎立刻從左右兩邊撲來。百武賢兼提起一腿擋下吳平的攻擊,又左右開弓與我們惡戰(zhàn)起來。
四天王之名果不其然,即使是我們四人一起上陣,百武賢兼仍能從容應(yīng)戰(zhàn),游刃有余。四哥舉刀劈來,百武賢兼一看立刻迎上來,在刀還用不上力的短距離內(nèi),揚起手用戴在手上厚實的護甲擋住樸刀,又纏手繞住鋼刀,反身一腳踢飛四哥。繼而百武賢兼拔刀一掃,我和吳平見勢立刻提起劍和火槍招架。百武賢兼拔刀散開的刀鋒仍震得我雙手發(fā)麻。
九次郎從背后偷襲,但百武賢兼腦后有眼。他雙手托刀一擋,便立刻轉(zhuǎn)身一記上刺。九次郎躲避不及,他雙眸猛烈一張,刀尖便輕易刺進他的肩胛。
“什么!”我們一看,心中冰涼。
但只見百武賢兼卻立刻伸手去抓被挑在刀尖上的九次郎??蛇@時的九次郎卻像空殼一樣突然爆裂!我回頭,卻見九次郎已經(jīng)在我身后捂著肩膀蹲伏著。我張口啞言,不知這是何忍術(shù)還是妖術(shù),竟還能這樣脫身。
在我們戰(zhàn)得未見伯仲之時,一艘龐大的艨艟戰(zhàn)艦正緩緩地做為背景靠近我們。它的船頭正漸漸與我們的船頭開始平行接近。
“什么東西!”吳平握槍抬頭道。
“糟了!”百武賢兼雙手推開和我僵持著的刀劍暗自叫道。
“船長,恕吾遲矣!”船頭一個渾厚的聲音道。
我回頭,見剛才那個受傷的男人張璉,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在我們船上了。
接著一個高大碩壯,身體強壯到無以復(fù)加的光頭從艨艟戰(zhàn)艦上高高跳落下來。人影雖有千鈞墜地之速,但卻毫無聲息,如樹葉飄落般地輕輕跳落到我們船上。
張璉只向他點了點頭。
“多謝幾位海上兄弟相助我船長,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我們正戰(zhàn)得筋疲力盡,眼看著還是百武賢兼占了上風(fēng)。自然無心顧及身后這不知從哪里的狂妄家伙。
光頭他舉起一個拳頭對著百武賢兼,百武頓時緊張不已。但只見光頭他赤手空拳突然如猛虎一般極快地閃到百武賢兼身前。這速度,即使是擁有天慧之眼的我都沒完全看清楚。只是這速度和力道,足以夠說明,這人絕對是我所見過的頂尖高手之一。
百武賢兼大駭,他剛握刀沒來得及甩劈過去,但光頭已經(jīng)高高抬起腳,筆直地踢在百武賢兼的手腕關(guān)節(jié)處。
“??!”被重重?fù)糁惺滞笠μ幍陌傥滟t兼松了手,武士刀也高高地甩了出去,飛轉(zhuǎn)著掉落進大海中。
我們都看呆了。
百武賢兼失神地望著武士刀從自己眼前劃過掉落大海。如此災(zāi)難的征兆。
他回過頭來,惡視著比自己高大一倍的光頭。
百武賢兼只得舉起拳頭沖來。光頭似乎早已看穿了百武賢兼的招式,完全預(yù)判出他的行動。也或者,只是因為他比百武賢兼還快一步。人高馬大的光頭輕微一側(cè)身,抬起粗長的腿,精準(zhǔn)地高高踢在百武賢兼手臂的關(guān)節(jié)。這一腳就踢得百武賢兼手臂脫臼,再也舉不起拳頭來。我看到百武賢兼的手正暗暗地在顫抖
百武賢兼又躍起一記掃堂腿回風(fēng)掃葉,光頭躲也沒躲,同樣反身一記同樣的掃堂腿。百武賢兼落地之后連站都站不住,而光頭依然穩(wěn)如大樹。
雖然百武賢兼很想還擊,可惜實在實力不濟。額??!惱怒的百武賢兼一把扯掉全身的甲胄護盔和裝備,一身輕裝沖上來。光頭反應(yīng)極快,他迅速蹲身抬起手肘,就狠狠頂中百武賢兼舉起手的腋下,百武賢兼被擊中后頓時再也抬不起手。
這時我才看出來,光頭出的,招招都是致人死地的狠招,擊人要害,殺傷巨大,技藝氣力,變化無常,頃間擊倒對手,殺人無影。
傳聞中的泰拳,暹羅人。
接著,他反身提起膝蓋砸擊百武賢兼的腰間,喘息不及的百武立刻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光頭他走到百武賢兼身后,一記掃堂腿掃過百武的兩腿關(guān)節(jié),百武立刻跪了下去。
最后光頭提腿一腳擦過百武賢兼的脖子。百武嘴邊流著鮮血,臉上越來越痛苦,估計是那一腳一記踢碎了他的喉結(jié)。
“是汪洋派你來的吧?”這時張璉站了過來,在百武賢兼倒下前一刻,摁著他脖子問道。
“受人之祿,...成...人之事......”
張璉閉眼一笑,不再追問。他扭過頭去,只一手摁著百武賢兼的脖子。百武賢兼的臉越來越來可怕,竟像草木一樣枯萎起來!
當(dāng)他松手走開的時候,百武賢兼已像冰凍住一樣,僵硬著似倒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