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歌,伴伊吟,坎坷人生,伴伊度,燈火闌珊,伴伊眠。
閣樓內,姬無憂無聊的撥弄著桌上的燈芯,忽明忽暗的室內使得金凌有些不適。
“你這般情景為何?”
姬無憂抬起頭示意金凌坐下,而她腰間的潤玉也被吵醒,桌上的燈忽然明亮起來。
“吾等,是妖,應受著世間無盡俗世千年萬載”
燈芯上忽然出現(xiàn)一位男子,他一身金黃色長袍,如墨的發(fā)絲輕輕垂在身后。眉宇間帶著肅意。
“萬靈古燚?”
潤玉一驚,姬無憂怎的把他給招來了。
“是”古燚并沒有任何不妥,反而緩緩從燈芯中走了出來
“小妖拜見玉虛琉璃燈神”金凌故作姿態(tài)的樣子讓姬無憂笑了出來。
“何來拜見一說,他不過是一盞會說人話的燈罷了”白玉吃著蘿卜,滿臉不屑。
“哼,一介兔精”說罷,古燚手指一點,白玉的尾巴突然出現(xiàn)火光。
白玉慌忙起身,潤玉抬起桌上的茶水潑了過去,將其澆熄。一臉狼狽的白玉指著古燚道“你個死物竟敢戲弄我”
白玉作勢要拿茶水澆熄玉虛琉璃燈,姬無憂笑而不語,只見茶水是倒了,可桌上燈火依舊敞亮著
“此等凡物如何能澆熄我”古燚十分神氣,白玉更是氣不過,眼中閃過皎潔。
潤玉知道白玉又有新點子了,慌忙攔住她的去路
“我知道你要去找南海無盡水,可是你也不想想無憂為何把他留下來”
想到姬無憂白玉只好作罷,古燚挑眉這塊石頭并沒有想象的沒用。
姬無憂回憶起古燚來到無憂閣的情景,那是一個大雪夜一位穿著單薄的女子捧著一盞即將熄滅的燈站在門外,女子害怕到無暇顧及手背燭火灼傷為那一點火光當下大雪的落下。
那時的古燚虛弱極了,女子抬起臉時白蘭幾乎被嚇到了,她臉上有一塊灼傷。
一般女子極其喜愛容貌,可眼前的女子并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她盯著玉虛燈,眼中全是擔憂之情。
“你有何愿?”姬無憂輕輕拂去她身上的雪,稍稍為她度了些靈力,能讓這女子暖和些。
“求你救它”女子抬著玉虛燈,期許的望著面前這位傾城女子,然她毫無嫉妒之心,因為她本就不在乎容貌。
“古燚?!”姬無憂接過玉虛燈,帶著疑惑。
“主子,玉虛燈不是一直在天界嗎?怎的落到了凡人之手?”
“或許這邊是他的劫數(shù)吧!”說吧姬無憂望著女子“你累了,該休息了”話音剛落,女子倒在了白蘭懷里。
榻前姬無憂默念幾句,女子的記憶浮現(xiàn)在她們面前。
得到玉虛燈算是天意吧,應劫的古燚便落在女子家的大山里,女子每日以采藥為生,然而在山下村里的村民并不想與她有任何關系,只因她天生命硬,克死了自己的父親母親。
被孤立的她只有住在山上的小屋中,或許上天憐憫她,在采藥時她把古燚撿了回去,在凡人眼里古燚不過是一盞普通的燈,但是在妖魔眼中是無價至寶。
為此妖魔每到夜晚都會接近小屋,古燚不想她受到傷害,一直默默保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