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謝歡歡就帶著王榭回來了。
只不過王榭一邊走還一邊都囔著:“怎么上個衛(wèi)生間的功夫還特意來叫,我又不是不認(rèn)識路?!?br/>
不過王榭都囔了一陣后,卻發(fā)現(xiàn)今天的辦公室有些冷清,一個接話的人都沒有。
謝歡歡只是紅著臉低頭自顧自的走著,而柳沁兒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王榭環(huán)顧了一周,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還是默默的閉上了嘴,他感覺有殺氣。
三人在辦公室坐下后開始吃飯,謝歡歡最近都是陪著他倆一起吃午飯的。
“不錯,不錯,歡歡今天的回鍋肉進(jìn)步了不少,是不是有啥新秘方了?!蓖蹰恳贿叧灾x歡歡的特意給他做的回鍋肉一邊夸獎道,畢竟他也是有著宗師級的廚藝,柳沁兒吃不出來,他還能吃不出來。
而原本還有些臉紅的謝歡歡在聽到王榭說起菜品的時候,也是放松了一些回答道:“吃出來了呀。我爺爺有一位好朋友是四川的名廚,大名鼎鼎的‘連山回鍋肉’就是他改良的,所以我央求爺爺帶我去偷師了,不過我在他的做法上也進(jìn)行了一些改良,更接近你的口味了,嘻嘻?!?br/>
“嗯,確實很不錯?!蓖蹰奎c點頭再次肯定了謝歡歡的手藝,然后就搖頭晃腦的說道:“就是有些可惜了?!?br/>
“可惜?”謝歡歡有些奇怪的看著王榭說道:“哪里可惜了?是做法不對嗎?還是哪里有問題?”
“我可惜的是今天我們的錄制就要結(jié)束了,明天想吃都吃不到了?!蓖蹰繍芤獾暮椭x歡歡開著玩笑,完全沒看到柳沁兒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些凌厲了。
謝歡歡聽到是王榭在開玩笑后,眉眼之間都蘊著歡喜:“沒事,你要是喜歡我還能給你送,要不然你去店里吃也行。”
“恩,你和沁兒姐一起來,讓沁兒姐也嘗嘗我其他的手藝?!敝x歡歡補充道。
王榭笑了笑,然后才繼續(xù)對著謝歡歡說道:“沒事,明天就沒有那么忙了,你就不用送了。”
“妾身的事情還真是麻煩你了,害的你這么忙。”柳沁兒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她清冷的臉上已然覆蓋了一層寒霜:“再說歡歡來給你送飯不就為了多和你待一會,你還真把人家當(dāng)廚娘使了。”
看著當(dāng)家大婦說話,謝歡歡默默的低下頭,只是臉上的笑意和羞澀瞞不住別人。
而王榭此刻就有些懵逼了,好好的怎么就發(fā)火了,而且都自稱“妾身”了,這火氣還不小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用完就丟”?
一頓飯就在王榭的疑惑中吃完了,而謝歡歡也什么都沒有多說,只是在吃完飯后對著王榭笑笑就走了。
不過王榭很快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了,因為下午柳沁兒還要錄歌。
柳沁兒對于工作真的是太敬業(yè)了。
即使是對著王榭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但是在進(jìn)了錄音室后卻瞬間變了一個人一樣,又成了那個冷艷的柳天后。
……
錄音室里,柳沁兒看向王榭點點頭,示意自己準(zhǔn)備好了,王榭當(dāng)即就打開了早已錄好的伴奏。
只是當(dāng)柳沁兒唱完后,王榭卻依舊皺著眉頭。
早在進(jìn)錄音室之前,王榭已經(jīng)將這首歌的一些要求交代清楚了,但是柳沁兒表現(xiàn)的依然不是很好。
穩(wěn)定是穩(wěn)定,技巧也是很好,唱法也沒有問題,就是意境上還達(dá)不到王榭的要求。
前面的十幾首王榭只要稍稍提下他想要什么樣子的,柳沁兒就能完成的很好。
但是這次即使王榭特意多說了很多,但是柳沁兒依然沒有達(dá)到他的要求。
“是不是割裂感很嚴(yán)重?”一個女聲在王榭耳邊響起。
“對,兩段之間的割裂感確實太嚴(yán)重了?!蓖蹰奎c點頭,然后才驚愕的抬起頭:“你怎么從錄音室出來了?”
“你都站在這發(fā)呆了好幾分鐘了,我還在里面干什么?!绷邇喊琢送蹰恳谎壅f道。
王榭卻沒有在意,反而是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再試一次吧,第一段...”
“第一段清冷矜持一點,第二段清冷凜冽一點,你都說了好幾遍了?!绷邇捍驍嗔送蹰康脑?,有些不滿的說道:“主要是你說的情緒要轉(zhuǎn)換,但還不能轉(zhuǎn)換的太明顯這點,怎么可能做得到。”
“也是?!蓖蹰奎c點頭。
這首歌他選在最后錄制就是因為這首歌是地球上兩位頂級的天后合作的,本來就有些難為人。
不過王榭也不是為了完全復(fù)刻兩人的唱法,畢竟柳沁兒有她自己的特點和優(yōu)勢。
不過雖然他沒再技巧和唱腔上要求什么,但是他還是覺得如果兩段情緒遞進(jìn)不一樣的話,更能展現(xiàn)柳沁兒的絕代芳華。
想了一會后,王榭想起了另一個辦法,而這個辦法和這首歌在地球上的錄制方式是一樣的:“要不然這樣,你也不用轉(zhuǎn)換情緒了,兩種方式各唱一遍,然后再合到一起吧?!?br/>
“也...行吧?!绷邇狐c點頭,只是似乎有些不太樂意。
第二次錄制。
柳沁兒唱了兩遍,每次都是一遍過,王榭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示意柳沁兒可以出來了。
但是柳沁兒卻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示意王榭再放了一次伴奏。
而第三次,柳沁兒在唱完第一段之后,輕輕抬頭看了一眼王榭后,然后才伴隨著伴奏再次唱起了第二段。
這一次柳沁兒轉(zhuǎn)換的非常自然。
完全一樣的音色,完全一樣的唱腔,但是情緒上的那一點剝離,在這里展現(xiàn)的非常明顯卻又并不突兀。
“你做到了,很棒,很完美?!?br/>
是的,即使是在王榭如此嚴(yán)格的情況下。
柳沁兒在16點前依舊是全部錄制結(jié)束了。
“現(xiàn)在錄制完了,但是你還是要注意多加練習(xí),千萬不要到時候在演唱會上掉鏈子了?!变浿平Y(jié)束后,看著其他人都在收拾東西,王榭也沒忘記對著柳沁兒叮囑道。
“還用你多說?!”柳沁兒瞥了一眼王榭,又恢復(fù)了錄制前的清冷,然后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王榭看著柳沁兒離開的背影,也不由尷尬的摸了摸頭,他確實不知道柳沁兒今天生氣的原因是什么。
不過柳沁兒的事情都辦完了,所以王榭也就長舒了一口氣。
他終于能好好的寫武俠了。
要知道這是他第一次這么認(rèn)真的對待系統(tǒng)任務(wù),誰知道中間竟然出了這么多事情。
他太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