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缺是無話可說了,這女人得空虛到什么程度,才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然而看唐寶兒的樣子,她似乎還興致不減,還嫌欺負高子杰欺負得不夠。
“你是楚州強龍集團高家的少爺?”唐寶兒對高子杰問道。
高子杰一聽這女人認識自己,當下還以為有救,他還覺得高家的名頭還是起了作用。
但這女人喜怒無常的,動不動來點神經(jīng)質(zhì)表現(xiàn),高子杰也是怕了,都不敢回答。
“小少爺,告訴我是還是不是!”唐寶兒道。
“是!”
“是就好!反正我們禍都已經(jīng)惹了,還不如干脆惹得更大一點!”
唐寶兒努著櫻唇對葉缺拋了個媚眼,到了高子杰身旁搜他的身,從他身上把手機搜了出來打開電話本找到了一個備注為“老爸”的號碼。
“你……又要干什么?”
葉缺發(fā)話,唐寶兒的電話卻已經(jīng)撥了過去,那邊還很快接了電話。
“喂!高董事長嗎?深夜打擾您真不好意思!
“你是什么?”
“我是誰不重要,和你談點生意,你的寶貝兒子現(xiàn)在在我們手里,準備三千萬贖金,一個小時之內(nèi)送到海天大廈7012。我這人最講誠信了:如果一個小時你的人不送錢來,我們百分百會撕票。”
為了增強說服力,唐寶兒又一腳踩在了高子杰的腿上,尖利的高跟鞋跟直扎進他肉中,高子杰隨即慘叫悲呼。
“爸!救我!快救救我。
高子杰聲嘶力竭,然后被唐寶兒再一腳給踹暈了過去。
“你們……!”
唐寶兒才不理會,直接把高子杰的手機扔進了旁邊的水塘里,對葉缺攤手聳肩,絲毫沒有闖了大禍的樣子。
“海天大廈7012,是一個跟我較勁的對手的地盤,我順便給他找點麻煩!碧茖殐旱靡獾貙θ~缺解釋。
葉缺無言以對,這女人——簡直了!
“你都把他打暈了,我的問題還怎么問!比~缺略帶無奈道。
“不用問了,我給你答案就是:你的王八蛋小舅子林少洋和這混蛋勾結(jié),以你寶貝老婆的名義簽了份假合同,采購一批貨里摻雜有違禁藥品。目的是什么很明顯,就是要栽贓你老婆一把,讓她失掉她現(xiàn)在的位子!
“你還滿意嗎?滿意的話就承認一下:我對你的作用其實還是不小的。”
葉缺必須承認:以這女人的能力,她得到的信息絕對是可信的,不會有什么問題。
“謝了!”
葉缺只是冷冷回了一句,然后自顧上了他的車。
“就這樣嗎?不請我吃宵夜?你這個沒良心的!等等我!”唐寶兒上了她的蘭博基尼朝葉缺追了上去。
……
葉缺回到了麗景花園的家中,他的岳父、岳母以及林宛溪都在一起瀏覽房產(chǎn)信息。
葉缺也知道林宛溪拿出了自己的積蓄和這次的業(yè)務(wù)提成,準備在楚州買一套大一點的新房子。
“房子看得怎么樣了?定了嗎?”葉缺隨口對林宛溪問了句。
“基本上定了,一個一百五十平米的四居室,格局挺好的,爸媽都很滿意。而且離這里很近,就在這個小區(qū)對面的那個新小區(qū)高層。爸媽在這里生活時間長了,舍不得離這太遠!绷滞鹣。
“挺好的!”葉缺回應(yīng)。
“好什么呀!錢還不夠呢,宛溪和我們所有的錢加起來也就夠付個百分之六十,有些人可是一分錢不出,享受自己老婆的血汗錢!
沈月蘭酸酸地道,這話當然就是說給葉缺聽的了,這濃濃的挖苦之意又是朝著葉缺撲面而來。
“唉!你說說咱們家吧,賺錢養(yǎng)家的是女人,買房子置業(yè)靠的也是女人,我們家怎么這么奇葩!”
“行了!能不能少說兩句,你不膩嗎?不行我們就按揭唄,每個月還點房貸就是了,大不了房貸我來還,給宛溪減少些負擔!绷謬A勸住沈月蘭。
“你充什么大頭!有本事在老二老三面前牛氣!好歹我們也是林家人,老二老三別墅都住上了,我們買個高層還得按揭,你不嫌丟人我還嫌!被老二老三他們知道了,免不了又是一頓笑話,你受得了我是受不了。”
“你受不了又怎么樣?咱家現(xiàn)在不就這么個經(jīng)濟條件嗎?宛溪現(xiàn)在地位高了,以后日子很快就能好起來的!绷謬A安慰道。
“對!會好起來,靠我們家宛溪,咱們家的男人一個靠不!”
沈月蘭這是懟葉缺懟習慣了,葉缺和這岳母大人的關(guān)系一如既往的緊張,難以緩解。
不管是遇到什么事兒,只要涉及到點和金錢有關(guān)系的,沈月蘭就指桑罵槐地將葉缺懟個一無是處。
最近是林宛溪升職了,家產(chǎn)的大頭也歸了他們家,沈月蘭的心情好了不少,否則話比這些可難聽多了。
葉缺根本沒理會她,自顧回到和林宛溪的房間里去了。
林宛溪隨后也進了房間,葉缺讓林宛溪找出那天他帶回來的合約,然后把事實如實告訴了林宛溪。
“是真的?”林宛溪吃驚道。
“真的,消息可靠!”葉缺肯定地道。
林宛溪生氣地重重把合同扔到了地上。
“林少洋為了那么點家產(chǎn)和副總,連公司的信譽和利益都不顧了,他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不就是見不得我坐了副總這個位子嗎?我讓給他就是了!”
“不需要,他做了這個位子公司更糟糕!”葉缺道。
林宛溪點了點頭,她也肯定葉缺說的這話。
林少洋無論能力還是人品,都不能給公司帶來任何好處,公司在他的掌管之下肯定沒有好結(jié)果。
“不行,我明天必須告訴奶奶!绷滞鹣。
她倒并不是借機告林少洋的狀,只是這事情事關(guān)公司的利益,林少洋為了扳倒她,連公司的利益都可以犧牲,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算了吧,這個又不能作為證據(jù),老太太肯定不相信,林少洋死不承認到時候反咬你一口反而不好。就算老太太信了,她存心偏袒林少洋,也不會把他怎么樣!比~缺道。
對于林家的這點破事兒,他心里一清二楚。
林家問題的根源,就是那個說一不二的老太太對林少洋這個寶貝孫子的各種偏袒,對林宛溪這個孫女的各種不公正!
“好!你辛苦了!”林宛溪抬眼看了眼葉缺,淡淡地說句,聲音很小,葉缺怔了一下,大概是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事!”葉缺一笑置之。
兩年多的冷漠,他都已經(jīng)習慣了,最近只是有所緩解而已,也遠遠沒到就真的能夠相敬如賓的地步。
這兩天如果不是說到這個問題,他們之間一樣還是沒有什么話。
“我去洗個澡!”
葉缺丟了一句去了洗浴間,十分鐘后洗完澡出來。
“我的……!”
葉缺想問他的“床”去哪兒了?當然了,更準確的說法應(yīng)該是地鋪。
“你先睡吧,我今晚在書房里加會兒班。那個……你睡的那些今天拿去洗了,現(xiàn)在還沒曬干,今晚你先將就一下!绷滞鹣。
她只是說讓葉缺將就一下,沒說讓他怎么將就。
但是林宛溪相信葉缺一定明白她的意思,葉缺當然也明白:林宛溪今晚要睡在書房里,葉缺可以睡床。
兩年多了,葉缺今天破例得到了睡在床上的權(quán)利,雖然……只是一個人睡。
不過接下來,葉缺什么也沒說,拿了個枕頭和薄被子,抱在一起自顧去了客廳。
這是今晚睡沙發(fā)的節(jié)奏!
林宛溪呆坐在那兒看著這一切,一瞬間止不住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反正自己是真的有點看不懂這男人!
“沙發(fā)上能睡得好了?”林宛溪婉言道。
心里多少有點不高興:不領(lǐng)情就算了,不睡拉倒!
“可以!”葉缺表情淡然。
他不會排斥睡那張床,但一定不會是今天這樣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