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土宮總輔,犯到你了?”一杯涼水倒在辰門頭上,讓他清醒清醒。
“哇!”急急跳起,甩開滿頭水珠,俊臉上的殺氣不見減少,反倒有暴漲的趨勢,“月、緯!”
劍眉微挑,月緯不跟他繞彎子,“你想發(fā)牢sao,我今兒沒空聽。你想要我給些建議,就簡單明說?!?br/>
冷瞪冷瞪,瞪瞪瞪……瞪他良久,兩張俊臉終于拉近貼在了一起——別誤會,只是小聲交談而已。
喁喁細(xì)語間,辰門得一“良策”——
怒極必反。既然鎮(zhèn)隨生氣,倒不如讓她再氣一些,一次氣過頭,也就不會再生氣了。
那辰門又該如何讓鎮(zhèn)隨氣過頭?
呵呵,世間有心之人,都不脫相知相戀相磨相探,若借以外物刺激,效果就更非同一般了。
她孤僻,不代表她笨;她愛發(fā)呆,不代表她什么也沒想。
鎮(zhèn)隨自認(rèn)脾氣不壞,也不覺得自己是死腦筋,將一輩子的喜好厭惡全歸咎在透骨眼上是非常笨的,她當(dāng)然不會這么做。
天生所賜,何必去怨天尤人。
她很習(xí)慣坐在角落里,靜靜的,不說話,當(dāng)辰門出現(xiàn)時,她仍是習(xí)慣坐在角落里,靜靜地看著他長袖善舞。他們,很像兩個極端。
——我們做朋友吧!
——我們生個娃兒吧!
這兩句話對她而言,都是隨xing想到而沖口說出,可恥一點承認(rèn),她說這話時并沒有太多的思緒閃過腦海,也不會去推演將有怎樣的后果或怎樣的影響。難聽一點(她不想承認(rèn)),唔……就是說話不經(jīng)大腦。
但,鎮(zhèn)隨的xing子中有慢熱的特質(zhì)。
即是說,對于某件事,最初她的腦子可能是亂哄哄一團,因為突然閃過一個詞或一句話,她說了出來,然后,她會慢慢去想,想這件事是否有可能,或她是否愿意去做這件事。好比承襲土尊之位,也是由最初的彷徨難定到思緒的清晰明朗,再下定決心。
生氣,她也能慢熱。
對辰門的冷淡,她不認(rèn)為錯在自己。她本就沒什么彎彎曲曲的心思,也不認(rèn)為自己有一顆玲瓏剔透易碎心,她只是氣,單純地生氣而已。
他心思突變,就能變臉指責(zé)她的情太淡嗎?他興高采烈,以為撒撒嬌就能當(dāng)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嗎?或者,他說一句“我錯了”,她就隨和地一笑而過?
事實證明,不行。她的氣量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大。
他必是知道她在生氣,這些ri子安靜許多。她呢,不知自己會氣多久,但現(xiàn)在每見他一次,每多看一眼那張幽怨的臉,滿心的悶氣無形中就消散一些。
僅僅只有一些哦。慢慢的,再過些時候,這些氣也會消得無影無蹤吧——她想,但,這種想法截至在他突來的詭異行為止。
這一ri——
她在后院正與鬼趣證、東焚、南若研究人界什么地境會存有雙尾肥遺,前院突然傳來鬧哄哄的聲音,聞聲而去,竟是辰門帶了一堆舞娘樂師擁入土宮,要給她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