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漸漸的小蛇不再扭動,平息了下來松開嘴巴。托馬見小蛇安分下來就將它放在上衣的口袋里,原路返回,小蛇吸飽了,暫時也就不會有反應(yīng)。
“玉佩在他的身上,不過它比一般情況更為激動,也不知道為什么。”重新做到漢森身邊的托馬開口說道。
“查,將他查清楚,還有他身邊的那位女孩。另外那位似乎是秦軒,也一并查,看看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動作小點。這小子有點難纏??傊?,不惜一切代價?!睗h森表情嚴肅眼神銳利。
“好,那接下來有請三方的代表上來。”司儀微笑著說道。場下響起了整齊的掌聲。托馬朝右手邊的一位身材火爆的性感女郎點點頭,女郎會意,曼妙的往臺上走去,吸引了不少目光,托馬和漢森在下面靜靜的呆著。
葉凡接過話筒,朝他身邊的中年男子和女郎微笑示意后便緩緩開口:“我先在此感謝各位的蒞臨,新勝集團很榮幸能和這兩家實力雄厚的公司合作,生命科技是現(xiàn)在......”
一段老套冗余的開場,不過在葉凡略帶詼諧的口吻倒也顯得妙趣橫生,一旁的中年男子是大和集團的代表,一口不太熟練的華語。一旁的性感女郎聲音跟身材一樣充滿誘惑。
底下眾人也都認真聽著。對葉凡這種沉穩(wěn)的大家風(fēng)范以及侃侃而談的掌控能力都有不錯的印象。
秦軒也饒有興趣的看著,對這個年輕人他印象不錯,在他的記憶中當(dāng)時他好像還追求過秦沫一段時間,不過無果。
對這種事秦譯不會干涉,秦沫自有自己的抉擇,他對秦沫太過了解了。也早已料到這些結(jié)局??粗慌耘c秦閑小聲說話的秦沫,兩人也只是偶爾看一下臺上。秦軒笑了笑。
“今天的這次義賣將會有家父和家祖的一些藏品,以及大和集團和康斯卡特公司收集到的一些我們流失在國外的一些文物。”說完葉凡將話筒遞給司儀,三人走下臺去。
“我呢就不多說了,現(xiàn)在就開始進行拍賣?!彼緝x說完走到一旁的拍賣臺前,中間一個大屏幕緩緩放了下來,這是用來展示拍品的,讓后邊的人看的更清楚。
很快,一位身著旗袍的高挑女子端著一個木盤婀娜的走了上來,上面用紅布蓋著。司儀將紅布揭開,一對瓷器露了出來。
“這一對青花花卉紋玉壺春瓶高五寸,口徑近兩寸。是宣德年間鈞窯的珍品。葉老爺子當(dāng)初花了大價錢才收購得來,底價一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萬。”司儀簡潔有力的說道。
這對玉壺春瓶,瓶身優(yōu)雅流暢,上窄下闊。肩部和足部飾著上覆下仰的的蓮紋花瓣。腹部主題為纏枝牡丹,頗為精美。
很快,觀眾席就舉起數(shù)目不一的牌子。最終以兩百一十二萬被一位王姓商人拍走。接下來的東西字畫、玉器、雜玩都有一些。
品質(zhì)均為上佳,現(xiàn)場的氣氛也活躍起來。不過這些藏品秦閑和秦沫不太稀罕,秦譯的一些比這些好多了。
“玉器在我國的歷史有七千多年,發(fā)現(xiàn)的年代最早的俏色玉器是在四千年前左右,這一件俏色玉器經(jīng)過鑒定至少有三千多年的歷史。
是葉老在西省得到的,這玉器有些破損收藏價值雖然不高,但是意義深遠。拍賣底價二十萬?!彼緝x指著屏幕上面的一件玉器介紹道。
這件玉器是用褐色和肉紅色相間的玉料加工成菱形狀,巴掌大小。四個角處各鏤空一個小圓孔,中心處則是一個稍大的圓孔,圓孔周圍的四個方向各有一條弧線。整體看起來有些滄桑神秘。
“它似乎有些異常,對玉器似乎有一種好奇的感覺”這件俏色玉器放在桌上沒多久秦沫突然捂著胸口對秦閑小聲說道。
“你是說那條蟲子嗎?”
秦沫點點頭。秦閑將目光看向桌上的那個老舊玉器,有些疑惑。沒覺得有什么異常的。沉吟了一會說道:“恩,也不會無緣無故這樣的,我們拍下來吧,再細細研究?!?br/>
“這種感覺很奇怪,我也說不上來。就像似乎能感覺它的想法一般,好神奇?!鼻啬瓏@道。
“那就說明你和它融合的很好,也不必擔(dān)心以后會出事?!鼻亻e小聲笑道。
“五十萬,好,周先生出五十萬。還有更高價嗎?”司儀緩緩說道。這種有些破損再加上款式的原因本來不值太多價錢,但是年限這么久遠,還是讓人很感興趣,價格很快就上去。
“哦,秦小姐出價六十萬。”司儀的目光飄了過來。秦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為秦譯拍的。眾人看著舉牌的秦沫也都有些好奇,目光也聚集到這。很快價格又飄了上去,最終秦沫以一百一十萬成交。
其實這種玉器就算年代再久遠,也只有研究的價值而沒有收藏的意義,價格飆到這么高也是出乎司儀的預(yù)料。
接下來的拍賣沒有出意外,等拍賣結(jié)束,三方代表講完結(jié)束語。這次晚宴便也算圓滿。秦沫拿完玉器,三人便離去了。
車上,秦閑把玩著玉器,玉器表面很黃,這是數(shù)千年埋藏在地下沁出的顏色。放在手中有著絲絲冰涼的感覺。
“蟲子如何了?”秦閑問道。
“正常,對這玉器感覺有著親近之感?!鼻啬f道。
秦閑將雙目閉上,全力感知著玉器。良久,秦閑睜開雙眼,這玉器竟然有一絲十分微弱的靈氣波動,怪不得剛才沒感覺出來。
將靈氣注到玉佩,如石沉大海沒有一絲動靜,秦閑摸摸下巴,有點搞不懂。
“這玉器有點門道,看來這蟲子不簡單。竟然能這么敏銳。”秦閑深沉的思考,目光無意的直勾勾盯著秦沫飽滿的胸脯。喃喃自語道。
秦軒回頭看到這幅景象,特別是秦沫臉上平淡的表情。臉頰不自覺的抽了幾下,有些無語。這兩人似乎當(dāng)自己不存在,當(dāng)著女方老爹的面前這么猖狂是不是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