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立突然出現(xiàn)在執(zhí)勤會大樓下層的走道上,笑著說道:“索依潔,你搜查的還真慢啊。”
“你下來做什么?”索依潔冷冷的問道。
“我已經(jīng)搞定了,是德科隆叫我下來幫你的。”
“不用了,這里也搜查的差不多了,德科隆呢?”
“不清楚,他可能還在上面那幾層吧?!贝髁墒?jǐn)傞_。
“那我們上去找他吧?!彼饕罎嵑痛髁⑾г诹俗叩郎稀?br/>
執(zhí)勤會大樓的辦公室里,蕭天傲坐在辦公椅上,暗道:原來是只膽小的老鼠,這樣就不敢進(jìn)來了,虧我還有點期待。
這時,“咔~!”辦公室的大門打開了,蕭天傲看大門看去,并沒有看到任何的人,蕭天傲笑了笑:“不用花那么大的功夫進(jìn)來,我早就知道了?!?br/>
“真不愧是執(zhí)勤會的會長,我看我們剛進(jìn)來大樓里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發(fā)覺我們了吧?!钡驴坡≌驹谑捥彀梁竺嫘χf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最討厭人在我的身后說大話?!笔捥彀赁D(zhuǎn)頭一個眼神向德科隆看去。
“轟~!”辦公室向外的一面墻壁被打穿,蕭天傲站在打穿的墻壁邊上,看向外面,一臉嚴(yán)肅:“閃的還挺快的嘛。”
“謝謝夸獎,如果不及時閃開,我看我身上的骨頭就不知道要斷幾根了?!钡驴坡≌驹谑捥彀辽砗髱酌椎牡胤秸f道。
“你還真喜歡站在被人身后說話啊,放心,我會讓你乖乖的在我面前說話。”蕭天傲手握種子,一把重錘變換而出,轉(zhuǎn)身向德科隆砸了過去。
“砰~!”地面劇烈震動,一些土灰從索依潔和戴立頭上落下,“這是什么聲音,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索依潔驚訝的看著天花板。
“是不是德科隆遇到了什么事。”戴立推測道。
“那么加快腳步吧?!彼饕罎嵑痛髁⒆兂珊谟八频南驑巧蠜_去。
從辦公室向上的天花板都被打成一個個的大洞,蕭天傲站在大樓的最頂層,蕭天傲眼睛看了下四周,冷笑道:“我看你不只喜歡站在別人身后說話,還喜歡躲在黑暗的地方,真是個沒膽的人?!?br/>
“那真不好意思,我原本就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身體都會不知不覺的融入黑暗中,要是不小心得罪會長你,那就請多多原諒了?!钡驴坡阎敢庹f道。
“原諒你可以,那就用你的命來贖罪吧?!笔捥彀廖站o手中的重錘,重錘纏繞著破氣,猛然向一個方向砸了過去。
一股強大沖擊橫掃過去,“砰~!”地面留下無數(shù)的裂痕,蕭天傲向剛剛攻擊的方向走去:“哦,沒想到你這只老鼠的命還挺頑強的。”
蕭天傲走到頂樓的最邊上,向下看去,只見一個黑影兩腳垂直的站在墻壁上,“其實,我沒有意思想要跟你打,我只是來找個東西而已?!钡驴坡o奈的說道。
“找東西?在我的地盤里,是你想找就能找的?你以為你是誰!”蕭天傲一臉不爽。
“好吧,我也不想東西沒找到就鬧出大事來,那我讓你冷靜下?!钡驴坡〉暮谟八查g消失。
突然,蕭天傲站著的地方旁邊出現(xiàn)一道劍光,地面被切出一道劍痕,蕭天傲一驚,立刻轉(zhuǎn)身,一把劍直逼蕭天傲的脖子。
蕭天傲作出反應(yīng)舉起手中的重錘抵擋著劍,劍擦過重錘稍微劃到了蕭天傲的臉。
隨后,一股劍風(fēng)向蕭天傲襲去,蕭天傲繼續(xù)用重錘抵擋,由于劍風(fēng)過于強大,蕭天傲整個人被吹飛,向大樓掉落下去。
快要落到地面的時候,蕭天傲運用御氣控制地面的樹木,用枝條接住了自己。
“臭老鼠,居然這么囂張?!笔捥彀琳驹诘厣?,憤怒的看著大樓的頂層,只見德科隆的黑影站在大樓頂層邊上,向下看著。
德科隆對著耳機(jī)說道:“索依潔、戴立你們立刻給我搜查會長的辦公室,時間不多了。”
“了解?!彼饕罎嵑痛髁R聲回答道。
蕭天傲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很是憤怒:“你徹底的激惱我了,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傲神霸體!”蕭天傲散發(fā)著黑紅se火焰的靈氣,身后出現(xiàn)了十顆三角體的黑紅se傲神炎葵的種子。
蕭天傲伸出手,握住一顆傲神炎葵的種子,一把冒著黑紅se火焰的重錘變化而出,眼神充滿殺氣的蕭天傲腳重踩地面,向著德科隆直跳上去。
德科隆驚訝的看著蕭天傲:“這就是傲神炎葵,傲神霸體!”
之后,德科隆笑了笑:“看樣子今天晚上,我是不可能全身而退了?!?br/>
德科隆舉起手,手掌上出現(xiàn)了黑光,德科隆抓住那個黑光,一股黑se的風(fēng)在德科隆手臂上轉(zhuǎn)動,一位頭戴著一頂黑se皇冠,皇冠中間鑲嵌著一顆紅寶石,穿黑se長袍的男子出現(xiàn),手里握著兩把黑se的劍,男子下半身纏繞著德科隆的手臂。
“喚芽體,黑暗中的國王,darkking!”德科隆腳也重踩地面,整個頂樓的地面完全崩壞。
在空中蕭天傲的重錘和德科隆喚芽體手中的黑劍碰撞,“轟~!”大樓一側(cè)窗戶的玻璃完全破碎,兩人直落下地上,煙塵滾滾。
蕭天傲用重錘掃開煙塵,一擊重錘敲打在地上,十幾條黑紅se火柱沖向德科隆,德科隆一笑,國王手中兩把黑劍一揮,把所有的火柱全部切開。
蕭天傲一驚:“原來是喚芽體,不過,就算這樣,你還是難道一死。”
辦公室里,戴立站在破洞的墻壁邊上:“哦,那就是執(zhí)勤會的會長,看樣子也有兩把刷子,可是...”
“別可是了,快點給我找,你想看到什么時候?”索依潔怒道。
“好,好,我找就是了,你就別生氣了?!贝髁⒆呋剞k公室繼續(xù)尋找。
學(xué)生會辦公室,“吵死人了,這么晚了怎么還這么吵,一到學(xué)院的植物展覽節(jié)就會忙的要死就不能安靜點嗎?”坐在辦公椅上的櫻愛琪憤怒的喊道。
隨后,繼續(xù)傳來幾聲爆炸聲,櫻愛琪很是憤怒,手一握緊,把手中的筆直接折斷,走向窗戶,并推開窗戶:“好吵啊,都沒辦法工作了?!?br/>
櫻愛琪只見執(zhí)勤會大樓一旁的樹林濃煙滾滾,櫻愛琪一驚,滿頭疑問:“執(zhí)勤會那邊到底又在做什么?”